现在的沈陆离对俞桐有迷之的自信。
然后,他就收到俞桐丢给他的一个眼神,
哥,老东西欠收拾,你上!
沈陆离秒懂,
“老师父,你说话也够难听的了!我看你是为老不尊,忍你很久了。”
“再怎么我们也是客户,客户就是上帝,你们厂子恐怕好久没有来过上帝了,你都忘了怎么伺候上帝吧?”
【叮~怨念值+5】
一个怨念值提示音,在俞桐脑海里响起。
我去,这也行?
她都没有发话声讨老家伙,也能收到怨念值?
不错不错,多半是沈陆离只是一个媒介。
所以她自己都不用怎么出力,只要找一个嘴替工具人,间接性的就可以撬出对方的怨念值。
俞桐给沈陆离竖了个大拇指,眼神在说:哥,你真棒。
沈陆离来了精神,
“老师傅还不快搬东西?少说话多做事,那么简单的道理你应该明白。”
“我妹妹的时间宝贵着呢。”
“如果你觉得做不好的话,我跟杨厂长说换个师傅来。”
【叮~怨念值+8】
古师傅才意识到自己的臭毛病又犯了,这小伙子说得不错,他们厂子里好久没有来过新客户了。
要是把他们给得罪了,恐怕那点微薄的工资是要给他扣上一扣的。
古师傅连忙把俞桐要的东西,利索地搬了出来。
俞桐又给沈陆离竖了一个大拇指。
“哥,你厉害,这下咱们的世界从此清静了。”
“我马上要做表演服,给服装厂打个样。要是一直耳边都那么吵,让我怎么能专心。”
沈陆离和李妍可惊呆了。
李妍可:“什么?小桐你还会做衣服?”
沈陆离:“小桐,你会的东西是不是太多了?”
刚才他对妹妹不是迷之自信吗?怎么听到这个还是惊炸了?
俞桐给他俩翻了一个大白眼。
“你们俩快给我打住!”
“刚才老师傅才把嘴巴闭上了,难道我还要再面对你们俩的哔哔赖赖?”
“那我今天这衣服没法做了!”
沈陆离和李妍可赶紧按住了嘴巴。
这时候,古师傅也把车间里工人都召集了过来。
听说这小姑娘要做衣服?一看就是娇娇弱弱的大小姐模样,能做啥衣服?
等着看大笑话吧。
大家质疑归质疑,但都憋着不敢说出来。
所以在一片寂静无声中,俞桐开始了操作。
然后并不安静,围观的人怨念值唰唰地往外冒。
因为他们就见俞桐把竹尺子、画粉、使得溜溜顺。
又听到剪刀,‘咔嚓咔嚓’地响。
俞桐在听到一阵,叮叮叮怨念值的伴奏声中。
已经把几块不同颜色的布料裁剪好了。
整个过程不到10分钟。
主要是俞桐想安静,结果被提示音吵得没法,那只有加快速度了。
她抬起头,用眼神扫视了一圈。
“哪台缝纫机现在是空闲的?”
古师傅的目光忽然变得灼热起来,刚才直挺挺的腰,忽然就弯了下来。
“小大师,用我这台,这是蝴蝶牌的,贼嘎好用!”
俞桐欣然坐下。
“谢谢古师傅。”
杜师傅脸上褶子多了几分,“小大师,哪能说谢?该的该的。”
他的笑有些近乎谄媚加虔诚。
俞桐:这,不是,你咋变得那么快?这就没意思了,我还怎么撸你的怨念值?
俞桐刚才露了一手,以古师傅为首的,都被她的裁剪技艺镇住了。
她想要的怨念值,现在就跟这个车间一样一丝风都没有。
俞桐的手扶过那架蝴蝶牌缝纫机。
桌板的漆已经斑驳,但这蝴蝶牌缝纫机承载着满满的回忆,它不仅是一件实用的工具,更是一个时代的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