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

    “我就不信那个邪了。”

    “是不是你出老千?”

    老陈老吴老廖,三个人嘴里叨叨个不停。

    俞桐不给他们多说的机会,这盘她坐庄,哗啦啦地洗起了牌。

    她不停催促“下注了,下注了。”

    老陈老吴老廖抠抠搜搜地压了五毛,一块,这次他们很有默契地达成了统一战线。

    他们眼睛眨都不眨地盯着俞桐发牌的小手,生怕她使诈。

    不过这一局还算正常,三个人中老吴小赢了一把,老廖没亏,老陈中途弃牌。

    接下来老吴坐庄开始洗牌。

    俞桐若有所思,桃花眼在三人脸上来回扫视。

    老陈家里最困难,他老婆没有工作,平时把他的钱搜刮得干净。

    好在幼儿园有时候会发点小奖金,老陈就把钱藏得紧。

    俞桐刚才就发现,稍微大面额点的票子,老陈都是从裤衩里的暗包掏出来的。

    这使得俞桐小小恶心了一把。

    要不是她动机不纯,真不想来跟这些大老爷们一起打扑克。

    旁边的老吴,他儿女虽然都工作了,但是在用钱上面他特别的省,连平时抽的烟都是最便宜的五牛。

    老廖虽然手头最宽裕,但他跟园长朱妈妈沾点亲戚关系,所以平时总自诩正义的化身,最见不得不平之事。

    根据他们三个人的特点?该如何尽可能的多撸怨念值呢?

    刚好老吴喊切牌了。

    俞桐快一步上手连续切了六七次。

    老吴不满,

    【叮~怨念值+1】

    经过俞桐的捣乱,老吴心绪不稳,发牌的顺序乱了。

    被俞桐瞄到了老陈得到了张红桃2,正好俞桐手上得了张不要的杂牌。

    “老陈那张是我的!”

    俞桐眼疾手快抽走老陈手上的那张牌,老陈还来不及高兴,好牌没了,

    【叮~怨念值+2】

    “老陈,你那啥眼神?不就是打点小扑克,跟我挖了你家祖坟一样。”俞桐嘿嘿坏笑。

    【叮~怨念值+1】

    俞桐听到连叮两声,心里乐开花。

    结果这盘最终结果,老陈输了。

    【叮~怨念值+3】

    俞桐:对,就是这个节奏,继续,继续……

    她此时好像开启了怨念值流量密码,开始各种悔牌耍赖,反复挑战老陈老吴老廖三个人的底线。

    他们气得吹胡子瞪眼的,心里越气就来的牌就越差,连输了好几把。

    老廖终于火了。

    “小俞老师!牌品见人品,你这女娃子太差劲了,之前怎么没看出来?”

    “也就是看你年纪小我们让着你,你要是走出去,我看谁要跟你打牌?你这样子只会被人打!”

    俞桐被老廖吼得耳朵嗡嗡响。

    那一瞬间,她是内疚的。

    这三个炊事员按理说比她爸年纪大,虽然她没有爸。

    不过现在有了,她有后爹沈叔叔,他们比沈叔叔年纪大,不该这样气他们,这样是不道德的。

    但是,俞桐脑海里听到了来自老廖提供怨念值3点的叮叮声,她的那点内疚就被淹没了。

    她心里默念,抽奖,抽奖我要抽奖。

    就这样,俞桐仿佛被注入了无穷的力量,继续跟老陈老吴老廖无底线拉扯,直到战斗到最后。

    她恬不知耻大笑,

    “老陈,今天输惨了吧?就你一个人输得最多,这周的烟钱没有了吧?你敢找你老婆要钱买烟吗?”

    老陈老脸黑如锅底,扭头不理俞桐,但是又给俞桐提供了3点怨念值。

    俞桐笑了又笑。

    她面对三个炊事员总结性发言。

    “其实别看我年纪小,打扑克呢也靠的是脑子加运气。”

    “你们就是之前打扑克打得太平淡了,因为有我的加入,让你们的炸金花平添了不少刺激,炸金花本打得就是这种心跳的感觉!”

    她话音一落,脑海里又叮叮一阵,收获了来自三个人的6点怨念值。

    现场陷入寂静。

    片刻后,老陈老吴老廖他们直接站起身,就要离开,他们根本就不想理这个小无赖。

    谁知俞桐伸手拉住了老陈老吴。

    “诶,莫生气,你们莫生气啊。”

    三人铁青着脸咬紧后槽牙,怎么可能不生气?

    他们都瞪向俞桐,看她又要闹什么幺蛾子。

    俞桐摇了摇手中装钱的塑料袋,

    “嘿嘿,其实呢我就是跟你们闹着玩的,打牌嘛,友谊第一,友谊第一。”

    “来来来,把你们的小钱钱都认领回去。”

    这又是闹哪出?

    老陈老吴老廖三个人都愣了。

    他们哪知道俞桐和他们打扑克的动机是什么?

    俞桐劳神费力地也不过就是撸撸他们的怨念值,她哪会赢他们的钱,她俞桐可不是大恶人。

    特别是在裤衩里缝暗包藏钱的老陈,她更下不了手了。

    于是俞桐把整个塑料袋塞给了老廖。

    “怎么?钱都不想要了?拿着,快拿着,你们要弄晚饭了一会你们自己分。”

    “嘿嘿,今天对不住了”

    俞桐笑得满是歉意,发自内心地笑。

    ……

    五月天,下午的阳光和暖。

    幼儿园背后铁栏杆外,

    大树下。

    一个身穿黑色风衣身形高大挺拔的男人,他头戴黑色渔夫帽,脸上遮了黑色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

    他目光灼灼透过铁栏杆看向俞桐。

    这个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年轻男人,就是沈家三少沈柏宇。

    他满目鄙夷,有点不相信他所看到的。

    那就是后妈的女儿俞桐。

    她年纪轻轻居然在幼儿园上班,连个幼师都不是仅是个保育员。

    她也太怂了。

    这就不说了,此女居然还偷奸耍滑地躲着打扑克?

    她明显就是在欺负老实人。

    还有,她脸上那肆意的笑,太刺眼了。

    哼,谁给她散漫生活的底气?还不是因为她妈嫁进了他们沈家这样的豪门。

    她俞桐以为就进了保险箱,以后衣食无忧了?

    这时,沈柏宇的手机震动,原来是他二哥沈君彦发来短信。

    二哥说他通过银行的关系网刚刚查到,不久前,俞桐的账上新进二十万。

    沈柏宇看到消息,手机恨不得捏出水来。

    他差点冷笑出声。

    哼,20万,真是贪得无厌!

    虽然20万对于他们沈家算不上什么?但是对于蓉城这样的小户人家,简直是一笔巨款。

    恐怕这20万仅仅是个开头。

    爸娶了那个女人,转手那个女人就给了她女儿20万。

    等于说,爸养了这个不被他们四兄弟认可的后妈,爸还要养后妈的女儿,凭什么?

    【叮~怨念值+10】

    俞桐,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