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群大臣在一块。
沈渐愉皱了皱眉。
有些不太好的预感。
还没走进御书房,就已经听见里面一片吵翻天的声音。
偶尔能够听到太后在劝架,只不过也都是把脏水往自己身上泼的话。
段祁从始至终都没有发过一句话。
一直到小松子带着沈渐愉过来,刚才还在吵架的那群老顽固才纷纷闭上了嘴。
太后就坐在段祁身边,见到沈渐愉来了,眼底划过一丝恨意,还有一闪而过的得意。
只要过了今日后宫之中没有这个女人,那日后不管多少宠爱都是自己的念儿的。
下一任皇后就只能出在自己家中,绝对不可能是别人!
“珍顺仪来了,坐。”
沈渐愉垂着睫毛,先同太后与段祁行礼,然后才坐在了稍微偏下面一点,却挨着段祁的位置。
段祁看了她一眼:“小松子可都将事情与你说清楚了。”
“小松子公公说的很明白。”沈渐愉微微笑着,看向底下众人,“只是切身不明白为何大家一口咬定妾身就是那个妖星,可有什么根据?”
钦天监正使这会也在,直接道:“陛下是真龙天子,身上气息醇厚,向来不容许其他气息混杂,后宫之中的娘娘们都是完整之身,所以才不会影响真龙天子的阳气。”
“可娘娘不同,身上气息混杂,影响了陛下的气运,陛下气运乃为国运,自从娘娘进宫之后,先是查哈尔那边边疆被犯,如今又是西南边陲发生地震之事,足以见得,只要娘娘离开陛下,去常青寺脱发祈福二十年,便能够扭转乾坤。”
“所以说来说去,还是因为本宫在进宫之前走丢了一段时间。”
“娘娘错了。”一个羊胡子大臣道,“倘若当真是走丢也就算了,可有人查到娘娘当初是被乱军囚禁!”
囚禁与走丢,那可太不一样了。
沈渐愉笑了,可眸中却并没有多少笑意,抬眸看向太后:“那太后娘娘呢,太后娘娘也是从底下这些人一样想的,认为臣妾是被囚禁,破了处子之身,所以才会身上气息混杂,浸染了大坤国运吗?”
太后居高临下:“你在质问哀家?”
“妾身不敢。”
沈渐愉微微一笑,起身冲着段祁跪下。
“可是也请容许妾身说一句大不敬的话。”
“倘若国运与真龙天子身上息,息息相关,虽说皇上万岁,却早晚都有驾崩的一天,难道真龙天子驾崩,那日我大坤也紧随其后,驾崩而去?”
“诸位大人,你们难免也有些,太过信口雌黄了吧!”
沈渐愉一段话铿锵有力,落在诸位大臣耳中,惊的众人许久未曾说出话来。
“珍顺仪,你也是大坤之人,怎能用这话如此诅咒大坤。”
“并非是本宫诅咒,而是方才说这话之人诅咒,什么叫做陛下气息与我大坤的国运息息相关,难道说陛下万岁,陛下当真就能万岁了吗?”
她抬眸看着段祁:“更何况他们指责臣妾并非完璧之身,臣妾也不承认!”
“臣妾当初的确走失,也的确被乱军囚禁,可臣妾若非处子之身,怎还有颜面进宫侍奉皇上!”
“就连进宫已经这么久了,也从未与皇上行过周公之礼,如若不信,大可以由陛下与太后分别请几位验身嬷嬷,来为妾身验身!”
太后瞳孔震颤。
沈渐愉说,都已经进宫这么久了,居然还没有同皇帝行过周公之礼?
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