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异想天开,那样子的,你父母怎么可能将沈沁嫁给她。”

    将来估计也就娶一个小官的女儿吧。

    毕竟有的是想要攀龙附凤的,把自己女儿,送到那些不靠谱的高位男子手中。

    沈渐愉对这件事没再说。

    经过从前两次,她同李珍宝也算是熟悉了些。

    因为这几日经常出门的原因,二人倒是能够凑在一起,走走逛逛。

    李珍宝是个极为有趣的人,也不嫌弃沈渐愉性格无聊,相处下来还觉得挺不错。

    从钱庄出来,她便说自己要亲自去布庄买点布料。

    沈渐愉自然是陪着逛了一下午。

    只不过没想到的是,等到这一下午回家之后,家里面就出事了。

    沈渐愉刚下了马车,便感觉到今日侯府氛围有些不对。

    还不等她回到后院,便见到沈构像是等了自己许久一般气势汹汹的冲着她走过来:“你还有脸回来!”

    沈渐愉看了看身后,此处就只有自己一个人。

    “怎么?”

    “你还问我,你自己做了什么不清楚吗?”

    沈构上来就要抓她的衣裳,结果却被沈渐愉一下躲开,耿丹也突然冒了出来,站在沈渐愉身前,虎视眈眈的看着沈构。

    沈构怒气冲冲,可一想到她身边还有护着的人,瞬间气焰矮下去一半。

    “我说了有什么用,你又不听我的,爹娘现在正在客厅里,你自己去看。”

    沈渐愉看了他一眼,根本就没有接招的意思,转头就走。

    沈构急了,挡在沈渐愉面前:“下午你是不是见了庄贤,还给庄贤出主意,怎么和爹娘提亲,迎娶沁沁?”

    他有些气急败坏:“沈渐愉,你可真是好样的,自己如今要进攻了,反而将姐姐往火坑里推。”

    沈渐愉眉眼骤冷:“你听谁说的?”

    “还用我听谁说吗,今天下午你去通天钱庄的时候,有人看到你和庄贤在一起,不知道说着什么,旁边还站着李珍宝对不对?”

    “等到你和庄贤分开之后,他就直接让人在外头传。说是咱们家要将女儿嫁到庄家,嫁给他!”

    他本来想着,见到了沈渐愉也好好说话,免得又被她身边那两个侍卫给揍了,可是终究压不住脾气,越说越生气。

    “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个庄贤是个什么货色,如今你自己能往上爬了,就想拼了命的踩你姐姐,是不是?”

    他含血喷人,污蔑沈渐愉。

    一口一个姐姐妹妹的叫,听的沈渐愉烦乱不堪。

    “闭嘴!”

    沈构猛的一愣。

    沈渐愉眼神微冷:“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给庄贤出的主意。”

    “没有证据的话就让开,别让我看见你。”

    沈渐愉一把推开沈构,抬腿就往客院走。

    沈构有火没地方发,气的冲着沈渐愉背影跺脚。

    沈渐愉则往身边看了一眼:“这是怎么回事啊?”

    耿丹道:“我下午倒是听说了,那个庄贤和你分开之后,就又去沈家门口问大姑娘是不是回来了,得知否定答案之后便转头回了庄家,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外面就传开了,说沈家要将大姑娘嫁给庄家的二公子。”

    耿丹轻哼了一声:“咱们是来奉命保护二姑娘的,又不认得这位大姑娘是谁,陛下说过,除了您之外,其他的消息一概不用关注,所以我和弟弟就没管。”

    爱说就说去呗,反正没有人敢将话引到他们二姑娘身上。

    沈渐愉点点头,也是这样想的。

    却没想到第二天,坊间的传闻就变了,说是沈家不愿意将大姑娘嫁给庄家二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