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摸身子都是软的!

    他立刻让人将随行的太医叫过来。

    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让陛下感兴趣的女人,若是就此交代在这儿,他们这些奴才的下半辈子也就完了。

    却没想到太医还没来,沈渐愉就哼唧了一声。

    段祁这下知道是真的了,立刻到了沈渐愉身侧,翻身下马,掐着沈渐愉的腋下就要将人给抱下来。

    “沈渐愉,你怎么回事?”

    沈渐愉还从来没上过这么高的马儿。

    她本来就有些畏高,方才也是为了争口气才爬上来的,结果那马儿一动,整个人就都软了下来,眼前一黑就没动静了。

    这会醒过来,又被段祁掐着往下抱,瞬间出了一身冷汗。

    她下意识回抱了回去,紧紧的抱住了段祁的腰身。

    段祁让她一抱也有些僵硬,皱眉看着沈渐愉:“你怎么了?”

    这段时间沈渐愉的脸色已经养回来不少,可今日被这么一吓又白了。

    沈渐愉道:“太高了。”

    段祁:“……”

    “那你方才为何还那么倔的自己往上爬?”

    沈渐愉没做声。

    她不想让段祁三番两次的戏弄自己罢了,可谁想到骑马也不是个容易事。

    段祁无奈,挥手吩咐太医不用过来了。

    “朕还以为定远侯家将门虎女多么厉害呢,谁想到在上马的第一步就被难住了。”

    他嗤笑一声:“今日这马儿你到底是骑还是不骑?”

    沈渐愉心里害怕,可又受不了段祁这个态度,发觉自己搂着段祁的腰身,忙松来了手想要往后退。

    结果意外的是,她是松开了,可段祁的手还搂在她肩膀上。

    察觉到怀里的人儿往后退了一步,段祁收回手。

    鼻尖的茉莉花香离开的一瞬,他还有些不太习惯,却也没有再将人给抱回来。

    这味道,的确很久没有闻到过了。

    沈渐愉低着头不说话。

    段祁也不知怎么,或许是因为那花香太好闻,竟然对沈渐愉松软了语气:“朕陪你骑,在后面护着你。”

    沈渐愉有些惊讶的抬眼看向面前冷厉男子。

    “可是,陛下不怕被别人看到吗?”

    段祁对她问的这些蠢问题表示无奈。

    整个天下都是他的,就算搂着个女人骑马,被看到了又能如何。

    他没说话,只是又翻身上了自己那匹白马,然后往后挪了挪,腾出马鞍前面的一点地方,拍了拍那马鞍,歪头看着沈渐愉,似乎在问她到底要不要上来?

    他寻常便是一副冷肃正经的模样,何时有过如此吊儿郎当的时候。

    沈渐愉看着,感觉段祁仿佛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拒人于千里之外。

    二人这几次交往,都没有过什么亲密的举止,她便以为段祁不愿让人接触。

    结果没想到还真是自己想多了。

    她走过去,看着那马儿,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怎么上去才好。

    正在她犹豫的时候,马背上高大的男人便突然弯下腰,直接像刚才一样,掐住她腋窝两侧。

    沈渐愉头脑一阵眩晕,等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骑在了马背上。

    她一抖,身后立刻有温热的气息喷在耳边:“别紧张,朕在你身后呢。”

    哪儿是听了这一句话就能不紧张的。

    沈渐愉仍旧僵硬着身子没做声。

    段祁从身后摸出来两块皮子套在了她手上,声音低沉,带着振奋的力量:“抓着缰绳,朕带着你在马场上转两圈,等习惯了之后,你再回到那匹小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