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安道:“打消了她的念头有什么用,还得是陛下,可若是咱们能够摸清楚这女子的路数,将来母后把人给带到宫里,也手拿把掐不是?”

    说起来倒也是这个道理。

    太后点点头,有些疲惫道:“那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不过皇帝护那女子护的厉害,哀家到现在都还没见过一面,你可千万要小心着别把皇帝惹毛了。”

    “母后放心就是了。”

    建安笑了笑,便告退回去准备着。

    如今沈渐愉还并不知道,自己已被长公主给盯上了。

    她听说那些被选中的女子,已经在准备入宫,而她这边却迟迟没有下圣旨。

    沈渐愉也不急,反正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只等着进宫便可。

    沈绥在祠堂里面跪了几天,便回到了军营。

    而沈沁身边的珍儿,也在衙门被打了好几个板子才送回来的,回来之后丢了脸,也不好在侯府伺候着。

    沈沁拿了点钱,不顾她的苦求便将人给打发走了。

    而那天没出面的沈文恒,也因为侯府丑事的缘故,在朝廷上被排挤了。

    更别提沈适州。

    聂岚气的掉了两天眼泪,认为都是因为沈渐愉想要闹大导致的。

    整个沈家像是笼罩了一层阴霾。

    可沈渐愉照旧,关起门来过着自己的小日子,沈文恒两次想来见她,都被她拒之门外。

    只是这日,她正同老夫人说着,想要抽空一起去通天钱庄看看老侯爷留下的财产时,建安长公主的帖子递到了沈渐愉手上。

    老夫人看着那帖子上的落款道:“建安长公主是陛下的亲姐姐,难道是因你准备入宫,所以让人来请你?”

    宫里并没来人告诉他们,说让沈渐愉何时进去,只有一句准备着。

    沈渐愉也不清楚:“孙女儿也没见过这位长公主,听说长公主脾气不是很好。”

    “脾气好不好的又能如何?将来接触的也不多。”

    老夫人有些担心:“只怕是因为翠茵楼,还有你……”

    她欲言又止。

    可即便老夫人不说,沈渐愉也明白老夫人的意思。

    无非就是翠茵楼的事,还有当初自己在乱军之中,流离失所许久,说是失贞了的事。

    她也不明白段祁为何一定要让自己入宫,可想来,这样一个女子做儿子的嫔妃,太后定是第一个不愿意的。

    老夫人也帮想着对策。

    只是,沈侯府并不见得只有二人这般有自知之明。

    昨日还对沈渐愉十分厌烦的定远侯夫妇,在得知这件事之后,纷纷来了老夫人的宁和堂。

    “公主府可从未向沈家邀约过,如今好容易来一次,你怎么不知道留人喝口茶再走?”

    聂岚皱眉埋怨沈渐愉。

    如今沈家因为自己这个小女儿的缘故,里外不受待见,这时候公主下发请帖是好事,怎么她就像个闷葫芦一样,看不出来。

    “你在乎那么多做什么?人家公主府的人自然是要赶紧回去伺候公主的。”

    沈适州对聂岚低声呵斥一句,旋即和颜悦色问沈渐愉道:“愉儿,请帖现在在何处?”

    沈渐愉莫名其妙的看了两个人一眼:“我已经收起来了。”

    “你以前从来未去过这般规矩大的地方,既然公主府给你下了请帖,那就说明是看中咱们沈家,明日让你母亲和姐姐陪你一起去,也好提点着一些你。”

    沈渐愉闻言笑了:“可是请帖上说了只邀请我一个人,不让旁的想占便宜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