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皇帝,怎么可能真的被后宫那点手段蒙蔽?

    只不过在他眼里都是女人的事,不愿意插手罢了。

    而且那时候他同沈渐愉并不亲近,经常犯头疼的病,自然对后宫的事无比厌烦。

    这一世同她接近的早了点,也算有些好处。

    段祁眉宇之间愉悦了许多。

    张德海低着头,偷偷看了一眼。

    心里叹了口气。

    自从陛下去了沈家那次之后,就经常听不见他们这些做奴才的说话了。

    他又提醒了一声:“陛下?”

    “说。”

    段祁神色瞬间一收。

    张德海又将方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段祁起身冷声:“既然都是母后做主的,那还问朕做什么。”

    那些女人他也不是没见过。

    张德海不敢出声,忙让人去回了太后。

    他道:“那咱们沈姑娘这边,什么时候让她进宫,奴才也好准备着。”

    沈渐愉……

    段祁勾起唇角。

    还不到上辈子她得宠的时候,即便如今入宫,估计也生不出二人最有出息的大儿子。

    “让她再等等,过阵子再说。”

    “将坤宁宫准备出来吧。”

    张德海瞬间惊出一头汗水。

    坤宁宫可是帝后大婚时所居住的宫殿,陛下竟然让他将坤宁宫收拾出来,可是有以沈二姑娘为后的心思。

    他答应一声,立刻让人去准备着。

    果然没看错,这位沈二姑娘一进宫就比旁的姑娘小姐强了百倍。

    那坤宁宫在整个后宫里面最是气派,收拾起来也是兴师动众。

    才刚刚动手便已惊动了不少人。

    尤其是太后,气的直接将茶杯往桌子上一放。

    “哀家早就听说他那天是去会了沈家的二姑娘,只当做是男人都喜欢美色一时兴起罢了,谁想到如今坤宁宫都要让出来给那个女人住,看来是想立她为后。”

    建安长公主也皱眉:“一个失去贞洁的女子,皇上若是喜欢的话,进宫也就算了,怎么能让出来坤宁宫呢?”

    太后脸有些黑。

    从前这个儿子虽然脾气不好,可也算是听话。

    自从登基之后,脾气就越发的让人捉摸不透,有时候就连太后都摸不清段祁的想法。

    尤其是在这方面。

    她看向建安:“要不你去旁敲侧击的问问皇上?”

    从前她忙着和宫里那些女子争斗,生下段祁之后,大多数时间都是建安在带段祁,二人的关系比寻常姐弟要好很多。

    可不想建安闻言却第一个变了脸色:“我可不去,自从登基之后,皇上的脾气是越发古怪了,我已经许久没见过皇上,如果让我去我这心里都打怵。”

    “你是他姐姐,你怕什么?”

    “母后还是他母亲呢,不也一样没去问皇上。”

    太后让她噎住了。

    两个儿女,没一个听话的。

    “那沈渐愉听说也不是个好脾气的,前阵子而成的翠茵楼就是被她给砸的,她二哥欠钱不还,她便追了出来,而且她身边还有……还有陛下的绣春使跟着。”

    建安长公主越说越觉得离谱:“绣春使,就连儿臣都没用过,结果陛下倒是大方,随手一给就是两个。”

    太后早就听说了这事,脸色是越发的不好看。

    建安突然笑了:“不过母后也不用烦心,儿臣平日里同驸马住在宫外,见不了陛下,倒是能见沈渐愉的。”

    太后有些心动:“能不能想办法,打消了那个沈渐愉进宫的念头?”

    她到底是皇帝的母亲,不希望皇帝身边有这样一个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