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不是!”聂岚气的一拍桌子,“好好的宴会成了给你申冤诉苦之处,来人!将这个搅家精给我拉下去!”
“不许拉!”沈渐愉怒目圆瞪,“方才不是还主张要给她一个公道,那现在,是不是也要给我一个公道才对,母亲?”
聂岚这会头疼的厉害。
沈适州的后宅虽然只有他一个人,可从前在娘家的时候,她父亲有不少的妾室。
她没少见这些人争斗。
聂岚低声道:“愉儿,不管如何,咱们都是一家人,今日家中有事,先将宴会举办完了,等到事后再说。”
“不行。”
沈渐愉斩钉截铁:“沈沁让自己身边的丫鬟,抽空子打了人又诬陷到我身上,然后在宴会上闹开了,凭什么要等宴会底下再说?”
“从前这样的不白之冤我已经遭受过太多次,如今不过是不想忍耐了,母亲难道你也要做沈沁的帮凶吗?”
沈绥当即怒不可遏:“沈渐愉,你胡说什么!沁沁怎么可能是诬陷你的!不过是这个小丫鬟认错了,你至于这么咄咄逼人吗?”
聂岚眉头也狠狠地一跳:“是啊,应该是英红认错了。”
“认错了?那方才英红已经明确说了大丫鬟打她的原因,我倒是想问问,我被英红泼了水,为何是沈沁的大丫鬟打人,而且到后来沈沁又恰到好处的出现,如今又用这件事在宴会上攻击我。”
她盯着聂岚的眼睛:“你解释得清吗?”
聂岚气愤不已,直接将茶杯摔在了英红脚底下:“沈渐愉,你要气死母亲是不是!”
沈渐愉毫不畏惧。
“你……你找来英红做你的帮凶,想要用这件事诬赖沁沁,是不是?”
沈沁猛的抬头,不可置信的看向聂岚。
她原本以为,今日的事情过后,自己肯定完了。
可没想到,聂岚竟然还是会替她说话……
沈沁方才那颗狂跳不止的心突然安静下来。
沈渐愉笑了:“这话说的,你自己信吗?”
聂岚低吼:“我说了这件事到此为止,谁都不许再说!”
她指着沈渐愉,一脸的失望模样,可沈渐愉不以为意。
“你,邀买人心诬陷妹妹,还参加什么宴会,回去跪着!”
“还有你!”聂岚指着英红的鼻子,“竟然敢在我们家做出诬陷之事,我们家留不得你,一会就叫人牙子过来,将她卖了!”
卖了?
英红瞬间脑袋都要炸了,连滚带爬的爬到了聂岚面前:“夫人不可啊,奴婢没有说谎,奴婢真的没有说谎,奴婢不是被二姑娘收买的,奴婢只是将那天的事都说出来而已!”
“就算,就算您怀疑奴婢被收买了,可瑾儿给了奴婢铜板,这是不争的事实,奴婢……”
“我沁沁看你可怜,给你赏钱还错了?”
沈绥一脚将人踹出去老远,那英红噗的一口吐出血来。
沈渐愉瞬间急了,让飞燕落鸽将人给扶起来。
“她只是个弱女子,你怎可如此对她?”
“满口谎言之人即便杀了又能如何?”沈绥护着沈沁道,“沁沁同我说这事的时候我还不信,以为你再怎么如何,也不会让自己的大丫鬟打人,没想到原来你是给沁沁下的局!”
他不说这句话还好,此话一出,立刻被沈渐愉反客为主。
“所以说今天英红这出是你们安排的,原本是想要借英红告我的状,让我在众人面前丢人,对吧?”
“是又如何?”沈绥道,“还不是着了你的道儿?”
他丝毫没意识到,承认了沈渐愉说的这句话,对他来说是个多么大的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