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身为哥哥怎么可能会做出那样的事。”

    沈沁像是被吓坏了,又像是毫不知情一样看着沈绥:“什么叫做愉儿的银子,二哥哥,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的?”

    沈绥满脸通红,怒不可遏:“你胡说八道什么?这都是我攒下来的俸禄和家里给的月钱,怎么可能拿你的银子?”

    他根本没想过,从前不计较这些的沈渐愉,竟然回让他在外面丢人。

    “你自己的俸禄多少,难道自己不清楚?家里一个月就十两银子的月钱,算上你的俸禄,半年才能有这些银子。”

    沈渐愉毫不留情的戳穿:“尤其你每个月都会在月底之前将钱花光,怎么可能攒这么多。”

    她伸手道:“若不是今日账房迟迟不给我送来月钱,我还不知道这个月所有的月钱都被你领走了!”

    “沈绥,你不能因为之前总管我借钱,我也都借给你,你就默认我的钱是你的,现在所有的钱我都不借了,将从前借我的那些都还给我!”

    什么!

    沈二公子怎么还管妹妹借钱啊!

    众人瞬间都炸开了锅,目光各异的打量着沈绥,那眼神仿佛是敌人手中的刀一般,让沈绥身上火辣辣的疼。

    “从前那些都是你自愿借给我的,就连我给你打欠条你都不要!”

    “可是你打的那些欠条我一个都没扔,都收着呢,今日吧,就今日将这些钱都还给我。”

    沈渐愉将那银票给了身后的苏姑姑:“我还当你前两日找我发了一通脾气是为何呢,原来早就想好了,要将我的月前贪墨给你的好妹妹买东西,可你可曾想过我没钱进宫之后应该怎么办?”

    贪了二妹妹的钱给大妹妹买东西,这还真是闻所未闻。

    京城中人早已经听说了沈家偏心的事,可却没想到偏心至此,瞬间看着几人的眼光都变了。

    那掌柜也皱眉,看了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将那头面给放了回去。

    买不起还看个什么劲儿,真是白耽误他的时间!

    沈绥大声道:“你放回去干什么?这头面我们还要!”

    他冲沈渐愉伸手:“把钱拿过来,大不了我再给你打一张欠条,等到我下个月有钱了全都还给你!”

    沈渐愉却笑了:“若是我说我不想借,而且就要你今天全还我呢?”

    “你是不是在外面找事?”沈绥语气危险起来。

    从前他说一沈渐愉不敢说二,今天非要在外面折了他的面子是不是?

    可沈渐愉身边有耿丹耿双,她怕什么。

    只也学着沈绥的模样抬起下巴:“我只是想拿回属于我的东西,难道有错吗。朝廷有规定,一百两则可立案,若你不服气,我便拿着那箱欠条去京兆府尹敲鼓,我看看京兆府尹怎么说?”

    今日这事就是不能善终。

    沈绥怒从心头起,干脆也不顾此处在哪儿,上去就要抓住沈渐愉的领子。

    可他还没等靠近,便突然被一脚踹在肚子上,飞出去老远。

    稀里哗啦,被他撞到了一片。

    周围人都吓坏了,忙七手八脚的躲避。

    原本富丽堂皇又整齐非凡的二楼,也直接被破坏的什么都不是。

    掌柜瞬间心疼的不行。

    而沈绥也噗一口血吐了出来,反应过来之后就怒视着沈渐愉,下一刻,耿丹从半空中飞出来,又是一脚踹在他身上。

    “敬酒不吃吃罚酒,你真是好大的胆子,皇上的人都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