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绥的好坏关他们什么事,但是这钱却是确确实实到了手里的。
领早了的下人分纷后悔不已,没领到的兴高采烈。
可沈渐愉并未有失偏颇,干脆将府中下人的花名册都给拿过来,让这些人去苏姑姑那边,都领一百文。
今日整个府上的下人都跟着吃上了肉喝上了汤,对沈渐愉那叫一个赞不绝口。
可沈渐愉一高兴,有人就不高兴了。
“她败坏自己二哥的名声也就算了,怎么还当众在家里发赏钱,这不是祸乱人心吗?”
沈构皱眉道:“娘,一会儿要是她来了,你可真得好好说说她,这也太不像话了。”
聂岚这会正让人准备宴会的事,忙的焦头烂额,看见小儿子坐在自己这儿吃瓜子,喝茶水,悠闲地很。
尤其他不知道伸手帮忙也就算了,偏偏在这添油加醋。
聂岚心头起火:“既然你心头已经有了主意,一会儿你妹妹来,你去同她说,娘这边儿还忙着,要不然你帮娘弄,娘在说你妹妹。”
“我哪懂这些呀?不过我帮着您说说还是可以的。”
沈构斗志昂扬。
他可没忘了昨天沁沁哭的样子,自己和二哥都心疼坏了,幸亏了娘今天提出要举办一场宴会,将庄家人也请来好好说说,不然恐怕沁沁更伤心,又会生病了。
这边沈构雄赳赳气昂昂的,可那边沈渐愉却一直都没有来。
娘俩等了一上午,也没将人给等过来。
反而让人打听了才知道,那账房先生直接让半路过去的王嬷嬷截胡,给扣在宁和堂了。
再问问沈渐愉去了哪儿,众人都说不知道。
……
此刻,翠茵楼。
沈渐愉刚到二楼,便见到沈绥正拿着一套好看的头面往沈沁头上比量。
他满眼都是柔情:“我们家沁沁戴什么都好看,这套头面多少钱,我们就要这个了。”
那掌柜喜笑颜开:“二公子,这是咱们二楼最好的一副头面,最近刚出的新款式,您眼光可真好,正衬咱们姑娘呢。”
“这头面不贵,一百五十两便可。”
沈绥点点头:“确实不算贵。”
然后从袖子里掏出银票。
却不想那银票还没落在掌柜手里,就被一只白白嫩嫩的小手给劫走了。
几人俱是一惊,抬眸看向那小手的主人,瞬间便都变了脸色。
“愉儿,你也来这家银楼逛街吗?”沈沁像是受了什么委屈一样,一直往自己哥哥身后躲。
而掌柜则是茫然:“这位姑娘,这头面已经被沈家姑娘看上了,您若是喜欢可以提前预定,等下个月做出来时,我们再让人送到您府上去也可以。”
而沈绥则张口就是训斥:“在家里没规矩,出来了也没规矩,我在给你姐姐买头面,你看不见吗?赶紧将钱给人家掌柜!”
翠茵楼是这个地段中所有首饰楼里生意最好的,此刻二楼有不少的官家小姐都在,听见这边的动静,纷纷转过头来。
“这不是沈家大姑娘和二姑娘吗,怎么好像在这里闹得不愉快?”
“二公子怎么张口就是训斥,好歹都是妹妹,也不见这样偏心的。”
沈渐愉冷声道:“一百五十两银子,你出手倒是大方,只是不知这银子有多少是我的。”
话音落下二楼哗啦一声便吵开了。
“沈二姑娘这话怎么说,什么叫有银子是她的?”
“该不会是二公子拿了她的银子,来讨大姑娘高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