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里面这么多好儿郎,我妹妹看不上,偏偏看上了沈渐愉不要的男人,要我说这门婚事不要也罢,你们都不去说,我去找沁沁说。”
说完之后便阔步往外走。
聂岚一下就急坏了:“沁沁身子不好,若是将人给气到了,恐怕又要躺在床上起不来。”
“老大,老三,你们还愣着干什么!不赶紧去将阿绥给叫回来!”
沈文恒没动。
因为他感觉祖母与沈绥说的都没错。
沈家绝对不会,因为这一桩原本就不属于沁沁的婚事被诟病。
沈家虽然有侯爵在身,可是落在皇亲国戚云集的京城中,这点身份根本就不够看,更何况一向撑着门户的祖父早已病逝。
而沈绥的话也不错。
何苦眼神一直要盯着愉儿不要的男人。
他转身就走了。
可沈构却跟了上去。
不出意料,沈沁得知这件事之后,直接趴在沈绥怀里哭的上不来气。
吓得二人又是掐人中,又是顺后背,才将人哭泣给止住。
只不过到底还是哭的小脸苍白。
沈构心疼了:“沁沁,你想开一点,庄遥这样的儿郎不光经常有,别的地方考进来的也有,再说二十出头就坐上三品的人不多,可坐上四品的不少啊,长得俊的也比他多的是。”
沈沁闻言,躺在床上转过去哭。
沈绥轻轻推他一下:“别说了。”
“让沁沁安静一会。”
后面两个人终于没了动静。
沈沁脸上的悲切也在转过身的一刻变成了愤恨。
这个该死的老太太心里从来不知道向着自己。
不就是心疼亲生的吗,那个蠢货有什么好心疼的,扔到乱军窝里都有办法自己回来,贱命一条硬的很。
她这么柔弱,居然不知道心疼她。
真是混账东西。
沈沁咬着下唇。
她在京城之中交好的小姐妹不少,自从沈渐愉出事了,所有人都以为这门亲事会落在自己身上,好生把她羡慕了一阵。
退亲可以,但是必须是她找到了更高的树枝之后才行。
只能是她不要庄遥,不能是庄遥不要她!
沈沁咬了咬下边的嘴唇,直到嘴唇内侧渗出血珠才停下动作。
她不必多做什么,只要一直啜泣到睡着,沈家人自然会帮着想办法的。
果真,沈构与沈绥将人给哄睡了之后,这才去了外头。
沈构心疼坏了:“祖母不管,母亲总是会管的,等到明天天亮了我就要去找母亲。”
“可方才夫人已经给庄家递了拜帖,庄家就只说这两天身子不适,不方便见外客。”
身后的小厮道。
沈构惊讶:“就算庄家夫人不见,可是还有景阳伯,还有庄世子,难道都不见了?”
沈绥冷声道:“哪里是身子不爽的缘故。”
“那……那怎么办?”
对于这个只会问怎么办的弟弟,沈绥有时候是真的看不上,可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亲弟弟,除了纵容,还能如何?
他在他头上敲了一下:“也学着动一动你那生锈的脑子吧,我和大哥在你这个年岁,早已入朝为官了,这点办法都没有,日后谁能养着你一辈子。”
说完之后便大步往前。
沈构却还是不明白他的意思,想要跟上去追问,却只吃了一个闭门羹。
反倒是沈渐愉这边,次日一大早,就听说了聂岚打算举办和融春宴的事。
飞燕落鸽年龄都还小,不明白为何夫人突然要举办宴会。
可苏姑姑同她却是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