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祁是全天下最有钱的,自然不可能贪墨了自己女人的东西。
他更是全天下最有权的,谁也别想从他那边拿走什么东西。
若是玉佩讨过来了却一直放在自己手中,难保不会被谁拿走。
沈渐愉道:“下午陛下来的匆忙,孙女走的也匆忙,倒是让祖母担心了。”
只是段祁对她的态度……
若真像祖母想的这般,也就好了。
“如今那么多财物都到了你手中,他们算盘全然落空,还不知如何心疼呢,这几日更是不知会想什么法子让你难受。”
老夫人叹了口气,俨然想起这件事也是一样的头疼。
“好在陛下还给了两个保护你的人。”
沈渐愉低头嗯了一声,不想继续多说。
她越过这个话题道:“祖母,是不是沈绥过几天就要从军中回来了。”
“是啊,你二哥哥差不多一个月回来一次,若是你晚几天进宫的话,说不准还真能赶上。”
老夫人想起这件事便头疼:“你放心,这次他若是再敢冲你发脾气,祖母绝不会轻饶了他。”
老夫人在江南时也不知家中新来了一个孙女。
刚回到京城时,即便不喜欢沈沁,可也是因家中那几个人瞒着的缘故,而并非其他的,总觉得孩子没错。
可后来对沈沁连名带姓叫,则是因有次因沈沁的缘故,沈绥冲沈渐愉发脾气不说,还将愉儿给打了。
老夫人慧眼如炬,怎可能看不清究竟为何。
当即便将沈沁给罚了。
可怜一双儿女,如今年纪轻轻竟是个眼瞎的,都看不出沈沁的心思。
而沈绥也被老夫人杖责三十,扔回军营。
可无奈,愉儿心软,还帮着那二人求情,老夫人年岁大了,又只图个家和万事兴,也没过多计较,只是对待那对孙子孙女的态度不如从前了。
沈沁还算识相,不往老夫人这边跑了。
可沈绥是个有点傻的,又是和愉儿道歉,又是给她赔不是,经常来老夫人这,老夫人也只能伸手不打笑脸人。
可对他们还是喜欢不起来。
沈渐愉看着老夫人深思的神色,便知道她肯定又是在为自己操心了。
“祖母放心吧,如今孙女身边已经有了一双护卫,就算他想对孙女干什么也不可能的。”
她道:“只是……”
“在祖母面前还有什么遮遮掩掩的,想到什么了直接说就是。”
老夫人有些困了,眼皮子都耷拉了下去。
沈渐愉道:“也没什么,等到祖母明日睡醒,愉儿来陪祖母用饭。”
说着,她便同王嬷嬷一起,亲自服侍着老夫人就寝。
老夫人还以为沈渐愉是又卖关子,笑着说了她一句小俏皮便睡下了。
沈渐愉戴好帽子出了门。
苏姑姑正好在旁边守着。
“姑娘方才没对老夫人说,明日一定要说一声才是,从前没人知道二公子欠您这么多钱,只怕突然说出来会有人说您是故意不想让二公子好过,是记仇呢。”
今日飞燕已将欠钱的事告诉了苏姑姑。
苏姑姑如今算是沈渐愉的人,自然什么都要以沈渐愉为主,所以便也没有急着将这事告诉老夫人。
她是个大年岁的,日后也要陪着二姑娘进宫。
所以自然也需在一些事上引导,免得将来二姑娘吃亏呢。
沈渐愉道:“明日再同祖母书也是一样的。”
只是这事,她认为还是不说更能让沈家人惊讶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