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司梵?”林伊说得小声,周围还是投来了不少目光。
“小姑娘,这年头想巴结司家的人可不少,你们都排不上号。”有人嘲讽道。
“你知道她是谁吗?”林伊指着沈南知,“她可是差点嫁进司家。”
沈南知没来得及捂住她的嘴,一脸尴尬地看向四周,“她喝醉了。”
这一吵,司梵的目光看到沈南知,他朝她点了点头。
“看吧。”林伊翻了个白眼。
说话的那人不由得高看了沈南知几分,忙说了声抱歉。
“我们还是谨慎些吧。”沈南知感觉在京城人生地不熟的,找人是首要,别惹出其他事情。
“这一个个的,眼睛都长在头顶上。”林伊性子如此,“我们不能叫他们小瞧了去。”
沈南知只得安抚两句,她再看向司梵那边,再对比照片又感觉不像了。
只是第一感觉很像。
她感觉自己都魔怔了。
继司梵之后,司砚也进入宴会厅,孟随洲和他一起,谈笑风生的。
“嗨,南知。”司砚招手打招呼。
孟随洲站到沈南知身边,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他斜位站着,好像在跟别人宣誓什么似的。
“我感觉司梵好像那个男人?”她说。
孟随洲没听清,弯腰低头,“你说什么?”
沈南知感觉姿势太亲昵,往后退了一些,又重申一遍。
“就算是他,你能怎么样?”孟随洲道。
“真的是他?”
“不知道。”
沈南知算是明白了,这个人敢情在这钓鱼,抛出一点钩子又收回,就喜欢吊着人。
“我不用你帮我找了。”
孟随洲推着沈南知朝前,往人群当中去,“不确定的话,那就走近看看。”
沈南知心脏砰砰直跳,她握了握手,手腕被他握住,“你的身份是我女朋友。”
“什么?”
沈南知一脸懵,人已经被推到前面。
“南知,你好啊。”司砚举了举酒杯,“这个酒不错,你应该会喜欢的。”
司家有三兄弟,司梵的母亲是荷国人,他带点那边的血统,五官很深刻,偏头发是黑的,给人的感觉奇异又和谐。
对比之下,司砚就是一个混吃混喝的浪荡公子。
司梵看了沈南知几眼,帮她递了杯酒,朝司砚说:“你倒是记得清楚,当时还说不上心。”
沈南知大囧。
“不上心的人哪里是我?”司砚叫屈,“她上心的对象不是我。”
孟随洲适时搭话:“是我们当时没说清楚,闹了个乌龙。”
司梵看他们两个打擂台打得起劲,沈南知一个劲地往他身上瞅,他问道:“沈小姐,我脸上有什么吗?”
“我觉得你眼熟。”沈南知的腰猛地被孟随洲握了一下,她只得把话咽下去。
司梵笑,一双黑漆漆的眸子深不见底:“我也觉得你眼熟。”
沈南知觉得这话有深意,抓不到什么头绪,也没多想。
跟那边聊了一会,沈南知去找林伊,拿出手机才看到她已经回去的信息。
“哇靠,这宴会装监控了吧,我才吵了几句,怎么我家人就知道了。”
“没事吧?”沈南知赶紧问。
“没事倒是没事,他们叫我回去。”林伊发来一个大哭的表情,“可是你怎么办?”
“我在这边没事。”
沈南知才收起手机,转眼看到孟随洲过来,她问他:“你刚刚掐我那下什么意思?”
“你就打算那样问?”孟随洲能理解她的心情,“无论是或者不是,他怎么回答你?一张照片而已,证明不了任何他和你姑姑的关系。”
“那不然怎么办?”沈南知想的是看司梵听到沈嘉仪名字时的反应,人下意识的行为是骗不了人的。
“你要是信我,就按我说的来。”孟随洲道,“如果不信,你自己问,或者找孟珵来,都是一样的。不过,我不保证你能得到你想要的结果。”
“那你想怎么做?”沈南知皱眉。
“等着。”
“等什么?”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孟随洲抿了一口葡萄酒,又晃了晃杯子,一改之前的颓靡,颇有点悠然自得的样子。
沈南知转了一圈,实在无聊就站在栏杆处吹风,她打开手机,孟珵发信息来问她玩得开心吗?
她看了一圈,人生地不熟的,打字回复道:“太干了,没锦城湿润。”
“晚上多擦点乳霜,有带吧?”
“嗯。”
过了一会,沈南知收到了一张孟珵签文件的图片,孟珵的手是好看的,右手中指由于长年用笔,第一寸关节处的老茧很明显,但不妨碍整体的美感。
那边说:“终于快下班了。”
她不善于撒谎,不知道怎么回干脆就不回了。
抬眼就看到司砚过来,他应该也是出来透风的,打开烟盒看到沈南知,朝她招了招手。
一支烟抽完,他走过来说:“你就安心在这,不进去看着?”
沈南知知他误会,当下也不好解释,“爱玩的不用管,要管的管不住。”
司砚噗嗤一声笑出来:“他刚刚还在里面吹牛你管得紧呢。”
“……”
“孟家最近不太平吧。”司砚收敛了些许玩笑的神色,“孟随洲居然能忍下那口气。”
“他们的事情,我不太爱管的。”沈南知说。
“你不管,事情就不找你了吗?”司砚手指在栏杆上点了点,“聪明人都知道早点给自己找靠山了,一只被裹挟其中,只会被两方利用。”
“为什么跟我说这些?”沈南知感觉司砚也说出几分感同身受来。
司砚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看向里面人群觥筹交错处,淡淡道:“你觉得自己有得选,其实根本没得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