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小说网 > 女生频道 > 齿痕 > 第203章 不用见
    孟随洲的声音富有磁性,尤其笑着说话时,带着一点鼻音,很好听。

    现下,他的声音在车厢里絮絮。

    沈南知打开手机,还是没有祁茗的信息,干脆闭上眼睛小憩。

    孟随洲面对女人这么直白的挑逗,心里没有丝毫波澜,“那等我有空了。”

    “好,拜拜。”

    通话结束,孟随洲放手机,侧头就看到了沈南知隐匿在昏暗光线当中的脸,他坐得这么近,没有感受到她一丝一毫的情绪变化。

    以前他总是责怪她像根木头,不开窍。

    他又何尝不是。

    那么多的试探,换不来一次想要的回应。

    孟珵给沈南知换了一家酒店,大使馆那边已经打点过了,流程进行得很顺利。

    他顺手帮孟随洲的也一起办了。

    “随洲,你游戏快上映了,在这边没事吗?”

    孟随洲收起发信息的手机,他淡淡看了孟珵一眼,“能出什么事,你希望出什么事?”

    “你这么说,搞得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孟珵收起办理的证件,目光坦然看过去。

    “我们之间,少那些客套不好吗?”孟随洲眯了眯眼睛,嘴角上钩,脸上却没有任何温度,“你不累,我装得都累。”

    孟珵没再和他说,拿着行李往外走。

    大使馆到酒店的一段路,孟随洲的电话响个不停,他一一接了,眉头越皱越深。

    最后一个电话,他接的是孟母的。

    “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办?”

    “你别管我了。”孟随洲道。

    “你是我儿子。”孟母道。

    “我是你儿子又能怎么样?”孟随洲声音沉沉,“你这个妈当的合格的也没几天。”

    瞧,这就是孟随洲,最擅长把最狠的刀子扎身边的人。

    孟母哽咽一瞬,她知道他是因为沈南知的事情怪她。

    “儿子啊,我跟你爸爸再相处,也不是你这样的,你这样只会把身边的人越推越远。如果你在乎一个人,是好好的说话,而不是要用同等的方式让别人尝到你的痛苦。”

    “已经远了,还能怎么样呢?”孟随洲喉头发紧,他尤其不喜欢把情绪摆在让别人看得见的地方。

    此刻的他却像个在幼儿园的孩子,最好的朋友不和他玩,他只想回家在妈妈怀里找温暖。

    可妈妈终究是妈妈,代替不了那种感觉,所以他开始别扭了。

    当然,这得在孟母足够了解他的前提下,不然这把刀扎得很疼。

    沈南知没有和孟随洲坐一辆车,才到达酒店,车子停下,一双手直接打开车门,揪住孟珵的大衣,把人拉扯下去。

    紧接着,孟随洲的拳头就打到了他脸上。

    那一拳力道很大,没有技巧,全是愤怒。

    孟随洲上脚时,孟珵反应过来,还是慢了一步,整个人撞到车子上,车身剧烈地晃动一下。

    沈南知从吓懵中回神,老母鸡护崽似的护住更弱的那个人。

    孟随洲一把拉开她的胳膊,一双桃花眼里充满红血丝,他咄咄逼问,“你想清楚,到底要跟谁?”

    “你发什么疯?”沈南知推他,她感觉自己无法面对那样的眼睛和神情,撇开了头。

    接着,她被强吻了,以一种很别扭的姿势。

    孟随洲放开她是在孟珵一拳过来的时候,他舔舐了一下唇角,笑道:“别以为你争赢了。”

    “你应该尊重她的意愿。”孟珵眼神狠厉。

    “狗屁意愿,说得道貌岸然。”

    孟随洲那边刻不容缓,他上了车,从车窗里跟孟珵挑眉说道:“你找宴薇什么心思,我心知肚明,但我劝你思考好后果。”

    车子走了,沈南知站在冷风当中,脑海里有些混乱地处理这些信息。

    “孟珵,你在找宴薇吗?”

    孟珵甩了甩发麻的手,张了张嘴,道:“孟氏收购了宴家的公司,有些业务上的事情还需要她出面。”

    “哦。”沈南知点点头。

    孟珵以为沈南知还会问什么,她人已经进了酒店,对此,他舒了一口气。

    说不清她这性子是好还是坏。

    至少此刻,他不想要那么多的质问。

    ……

    孟随洲的游戏出事,沈南知是在第二天才知道的。

    游戏本该在三天前就上映了,不知什么原因,一推再推。

    现在海外一家游戏公司抢先上市了游戏,版本跟孟随洲开发的几乎一样。

    孟随洲提出诉讼,对方反告他窃取资料。

    沈南知看完网上的热搜,想了想还是打了个电话过去,那边没接。

    第二个还是没接,她心里逐渐担忧起来。

    她又跟林伊打探了一些情况,跟网上的差不多,她还知道孟随洲从回国就被带到警局去了。

    孟珵在这边忙着跟那家公司交涉,并没有什么用,他打开门问站在门口的沈南知,“你过来问随洲的事情吗,我在处理了。”

    “我想见祁茗,你能帮帮我吗?”沈南知说。

    “下午不是定好先陪你去见汉斯吗?”

    沈南知不确定孟珵知不知道那笔钱的事情,她抿了抿唇道:“我这几天跟她发信息,她情绪不太对,我想过去安慰安慰。”

    “那你作品的事情怎么办?”他道,“事情要是闹大了,你名誉可就受损了。”

    “比起那些,我现在更在乎祁茗。”沈南知说,如果这是一个局,那她这边暂时不会出事。

    孟珵眉头皱得更紧,他让她沈南知进房间,给她倒了杯茶后发信息给李含。

    没一会,他说:“走吧。”

    祁茗住在城堡里,两人去到,在客厅等了半天,只有佣人过来给他们端东西和加水。

    “不好意思啊,沈小姐,太太她打完药,正在睡,她这几天精神不好。”说话的是一个带着口音的亚裔保姆。

    沈南知摆手:“没事,我再等等好了。”

    又过了一个小时,那个保姆又过来说,“太太已经醒了,她说她很好,平时说的已经够多,不用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