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沈南知问。
唐攸跟孟随洲出门,跑了一路也就算了,回来又撞到他前几天在泳池遇到的那个混血。
“他不仅给了微信,还跟她去打球去了……”
唐攸当时就在旁边,他就那么去了,还叫她自己回来。
从小被捧着长大的人,哪受过这种委屈。
“他……”
“你受得了他这样吗?”沈南知问她。
“关键是我们现在,我也没身份管……”
沈南知摇着头道:“如果他一直这样呢?就算跟你谈恋爱以后,也跟别的女人打得火热,你怎么办呢?”
“那我……”唐攸没说出分手两个字,如果真谈了,她怎么会舍得分手?
她憋闷地收拾东西,“我去找我表姐两天,冷静冷静,不用担心我哈。”
唐攸走了几分钟,门被敲响,沈南知开门,她拎着包把头伸进来说:“南知,你别担心哦,我表姐那边还在解决呢,她很厉害,能力很强的。”
沈南知笑,顺带揉了一把她的头发,“去吧,好好玩。”
除此之外的话,沈南知不敢说太多,因为都是前车之鉴。
她不希望唐攸闹翻。
大概隔了五分钟,门又响了,沈南知以为唐攸忘了什么东西,打开一看是孟随洲。
“你来干嘛?”她敛着眉问。
孟随洲往里看,没见唐攸,“走了?”
他迈步进门,跟甩了个包袱一样地舒了口气,去茶几那边倒水喝。
折腾这么一圈饿的不行,顺手拿了沈南知放在桌上的零食,再躺到沙发上悠哉悠哉地吃,大有一种跟人大战后急需补充体力的感觉。
沈南知觉得,要是他嘴里塞根烟就更像了。
“你看我干什么?”孟随洲道,“她跟你说了那个混血?”
看她拒人与八百里之外的样子,他都能猜到唐攸说了什么。
“嗯。”
孟随洲看沈南知表情,估计是不信他只是为了让唐攸走,她天天跟在他后面算什么事。
沈南知的话,他不是没听进去,他知道她在乎这段友情。
沈南知电话突然响起,是孟珵打来的。
那边刚开完会,有人在辩论还有些吵,他捂着话筒走到外面说:“我刚刚开完会,你还好吧?”
“还可以。”沈南知看了一眼沙发上的某人,要是他不在就更好了。
不过她现在孤身一人在外面,有也比没有强。
“我下午开完会再过去。”孟珵说,“有什么想吃的吗?”
沈南知天天吃西餐都快吐了,报了几个名字,又道,“你这样两边来回跑,会不会太辛苦了。”
“那事情解决,你请我吃顿好的?”
“嗯,好。”
孟随洲坐在沙发上,眼睛看窗外时不时飞过去的白鸽,心里止不住冷哼,人是他叫来的,怎么谢也得谢他好吧?
谢孟珵打那几通没用的电话吗?
他在国内的事情一大堆,在这陪着她的意义在哪?
没等沈南知电话挂了,他冷声道:“你们谈恋爱了?”
孟珵听到孟随洲的声音,停顿了一下说:“他在你那。”
孟随洲接话:“对,就我跟她两个人,唐攸走了。你现在过来吗?哥。”
沈南知挂了电话,瞪他:“你有病啊?”
“对,我是有病,你有药吗?”孟随洲从来不屑于去邀功,此刻恨不得用眼药水帮她洗洗眼睛,“看来我跟你说的,你一句都没听进去。”
“什么?”沈南知没跟上他的思路。
“孟珵看过你的作品,他要描摹一幅底稿,根本不成问题吧。”
“你有证据吗,这样污蔑他?”完整的作品确实只有孟珵一人看过,她当时都是等唐攸出去才解开遮挡的幕布的。
孟随洲说的不无道理。
她厌恶的是这样裹挟在两人中间,走的每一步都是算计。
“我要是证明了,你跟我和好怎么样?”孟随洲走过去,故意逗她。
“神经病。”沈南知立马退开一步,“那么多女的,你也不怕精尽人亡?”
“可能你是比较特别的那一款,我才一直念念不忘吧。”孟随洲打趣,眼睛往沈南知衣服上看,她手挥舞过来,他一把拉近距离,在她唇角吻了一口。
办了那么多事情,讨点好的总不过分吧。
沈南知擦了好几次,跟被狗啃了似的。
“要不我再吻几次你再擦。”孟随洲沉下脸。
“谁知道你跟下面那个女的做什么?”沈南知回怼。
孟随洲笑了,被气笑的:“十分钟时间,够做什么,再说棋牌室那么多人。”
沈南知沉默不语,丢下他一人在客厅,她回卧房查了会资料,以前的导师回复了她。
导师之前跟那个外国人接触过,知道他家的地址。
既然对方拒绝见面,她就找过去,事情越复杂,越要看清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沈南知不愿意惹事,不代表她怕事。
……
沈南知在里面查资料,没听见关门的声音,知道孟随洲还待在外面没走。
没一会听见他打电话,对面应该是个女生,因为他笑得挺爽朗的。
两个小时里,他打了三个,她很确定是三个不同的女生。
其中一个他说的普通话,还有一个是粤语,最后一个则是意国语。
孟随洲不爱学习,语言天赋却是超强的,初中的时候他也不上什么英语课,孟母给他报的一堆语言辅导班,他没完整的上过一节。
天天跟网上的人聊天打游戏,结果参加全国性语言大赛,拿了三个语种的第一名。
谁能想到,他是靠跟别人聊天撩妹得来的呢。
有些人,你根本不能指望他会改。
晚些,沈南知接到一个电话,是唐攸的表姐唐姿打来的。
对方悦见面,地址是一个酒吧。
沈南知刚换好衣服,出去就看到孟随洲穿好衣服整装待发,靠在门框边上,一脸的慵懒。
“走吧。”他直身说。
显然唐姿也叫了他,沈南知也没别扭,两个人往酒吧去。
酒吧名叫海伦,分左右两个区,一边热闹一边安静,他们刚进去就看到一个留着短发的女人在中间朝他们挥手。
女人不是谁,正是上次躲在司砚身后那个。
孟随洲和沈南知惊讶一瞬,看到端着食盘过来的司砚,两人基本确定了。
“好巧,又见面了。”司砚放下盘子,楼过女人介绍道,“唐姿,我老婆。”
唐姿笑着拍开他的手,“放屁老婆,我还没答应你呢。”
“要不我再求一次婚?”司砚笑着说,“求道你同意为止。”
孟随洲和沈南知插不进话,唐姿赶紧让两人坐下,“唐攸跟我说了你们的事情,比较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