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小说网 > 女生频道 > 齿痕 > 第179章 我嫌脏
    孟随洲皱着眉头把电话挂了,还不忘录了一段音。

    知知……

    司砚说回去迎接他大哥,怎么跟女人搞到一处去了?

    他的第一反应是沈南知,可仔细一听那声音不对,她在床上的每一个姿势和吟哦他都烂熟于心。

    沈南知只是看着乖,仅此而已。

    孟随洲慢慢察觉出一丝不对劲来,他反复看了一下沈南知发给他的信息,她烦的时候说话都不客气,语气明显跟平时不一样。

    他打电话给林伊,旁敲侧击了沈南知的行踪。

    “她跟我回国了,你不是爱玩吗?你就玩个够吧?”林伊在那边说,隔着手机和这么远的距离,她终于能替沈南知出气几句。

    孟随洲挑眉:“你昨天就回去了,她是分身还是穿越跟你的回去的?”

    那边哑口无言,他挂了电话。

    孟随洲把所有的事情联系起来不过短短几分钟,他在群里发了个信息说自己被绿了,群里的人都纷纷跳出来问怎么回事。

    他发了个酒店的地址过去,意思很明显,需要援助。

    他的号召力一向强,没一会大家都纷纷叫嚷着要过来帮忙。

    孟随洲又问了司砚酒庄的地址,有人在群里发了一句,“洲哥,绿你的人不会是司砚吧?”

    “……”孟随洲故意把话说的模棱两可,还说事后必定大请,然后往酒庄去。

    ……

    酒庄。

    “南知就在房里,你自己选吧。”司砚现在找不到,李含笃定孟珵没得选。

    不过,这样也好。

    孟珵看了李含一眼,推开门进去,沈南知穿着轻薄的睡衣躺在床上,嘴被胶带封着,她皱着眉头,脸上带着一些不正常的潮红。

    他眼睛匆匆扫了两眼,视线不知道往哪放,只好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

    沈南知被动醒,尽管意识模糊,她还是分清了眼前的人是孟珵,非孟随洲。

    她支吾两声,嘴上被封住,什么都说不出来开。

    一只眼睛惊恐地瞪大,雾蒙蒙的,仔细看又没有什么焦距。

    孟珵坐在床边,帮她拨了拨耳朵一侧濡湿的头发,“很难受吗?”

    沈南知分不清自己在摇头还是在点头,长年累月的相处让她趋近于本能的相信孟珵,可他怎么在这?

    一切都太乱了,她现在的思绪无法集中的思考。

    孟珵帮她掖了一下被子,“睡吧,睡醒就好了。”

    这边,李含在外面收到酒店发来的信息,说一群二代以抓奸为由在敲酒店的房门。

    “这种事你找我?不知道怎么处理吗?”

    那边报了几个人名,都是上京的,“他们都是酒店常年租客,我不敢……还有他们说兄弟被绿,一定要帮忙,经理的钥匙已经被他们拿走了,现在已经收到好几个投诉了……”

    李含尚且一头雾水:“被绿?谁?”

    “好像姓孟。”

    “……”李含眼皮一跳,厉声说,“那些人酒店闹,你不会报警吗?”

    接着,他又自语道,“不对,不能报警,他要的就是我报警。”

    “李总,我们该怎么办?”那边问。

    “怎么办?”李含左右为难,他知道那些所谓富二代整天无所事事,有多喜欢看热闹不嫌事大,烦躁地说,“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不要让他们再敲门了。”

    挂了电话之后,李含上前,房门正好打开。

    孟珵一手拿着手机,疑惑地说,“你在酒庄?”

    孟随洲刚赶到,他看了一眼构造复杂的酒庄,要不是他接触过这类生意,怕是会在这迷路。

    越到紧张时刻,他那边语气反而轻松,“司砚说这有好酒,我过来看看,哥,你在哪?”

    孟珵思绪百转千回,孟随洲肯定是察觉了什么,他跟李含对了一个眼神,说:“我也在这边,我过来接你。”

    李含等通话结束,迫不及待地往房间看,被孟珵挡住了。

    “你到底磨磨蹭蹭地在干什么?”李含耸肩。

    事情越闹越大,孟珵动怒地说:“你知道这件事有多冒险吗?”

    “你就是畏畏缩缩,才什么都被一无是处的孟随洲强压一头!”

    孟珵无视他,他计划向来周密,这种冒险的事情实在不是他的风格,然后往外走。

    走了几步又转头,警告李含,“你现在已经跟祁茗结婚了,对南知那些不该有的心思最好收起来。”

    李含哼笑:“放心,孟随洲碰过的女人,我嫌脏。”

    孟珵眉头一皱,李含又说:“这点,我比不上你。”

    刚出酒庄的大堂,孟珵就看到了人,孟随洲面色无虞,倒是走出了一头的汗。

    “哥,你过来不叫我。”孟随洲接过孟珵手里的手帕,随意地擦了擦。

    “这边有接人的车子,司砚没去接你?”孟珵问。

    孟随洲抬头,对上孟珵的一双眸子,“他电话却打不通,不知道在干嘛呢,要不是看上那酒,我才不来,热死了。”

    “哥,你知道酒窖在哪吗?”他又问。

    孟珵指了另外一边,不安的心稍微放下一点,正打算转身,看到酒庄的观光车上载了几个人,正是上京的。

    人牵扯进来越多,这事越麻烦。

    他心里思虑片刻,不急不缓中加快脚步往李含那赶去,千万不能让别人发现沈南知。

    李含这时也从大厅楼梯上下来,他刚想说话,看到了孟珵身后的孟随洲,脸色稍微一变,“怎么哪都有你。”

    孟随洲往前走,脸上是意味不明的笑,“哥,你指的什么路,不好找啊。”

    “一口一个哥的,你倒是叫的亲切。”李含嘲讽,“你心里真的有把孟珵当哥吗?你们孟家真的有给他地位吗?”

    “南知常说人贵在自知,你连自己的地位都分不清,还有心思问别人?”孟随洲语气挑衅,“狗就是狗,不对,好像是鸭……”

    李含上前攥住孟随洲的衣领,往后一推,孟随洲受伤的手撞上一个展示酒的台子。

    “我说错了吗?”孟随洲端的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以前和现在,你不都当的挺开心的。”

    孟珵上前拉李含,晚了一步。

    孟随洲只是在等李含先出手的时机,他早年对拳击感兴趣,专门去拳击场找人练过。

    他一拳出去,李含晃了两步,脸径直撞向旁边的花瓶。

    噼里啪啦,碎片崩了一地。

    楼下的争斗并没有持续太久,孟珵到底护着孟随洲,没有让李含再出手。

    而孟随洲狡猾得很,丝毫不让自己吃亏的。

    这时,三人抬头,看到一人缓缓从楼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