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推了一下孟随洲,扭捏着不肯说,“孟少真讨厌,上来就问这么生猛的问题。”
“孟哥,你这么猛,别把人家吓着了。”大家哈哈大笑。
孟随洲倒也没难为她,话题既然已经开始,大家开始抽牌,玩得不亦乐乎。
司砚也在其中,不过他有些汗流浃背的,主要是家里让他跟沈南知接触,如果因为前几天的“艳遇”坏了事情,他不好交代。
偏怕什么来什么,大家玩了一圈,又被那个女生抽中了。
司砚给了一个眼神,那个女生支吾了一个时间。
孟随洲笑,有人插话道:“李含前天组局,我好像在酒吧看见你们两个离开了哦。”
说着,那人晒出了照片。
确确实实离开了,孟随洲还跟了个后续,找人拿到了他们进房间的照片。
那个的照片当然是孟随洲给的,至于原因,他拿捏住司砚,要打听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就很容易了。
司砚笑,叫了去泡了壶茶上来,只要有钱,酒吧要什么没有,那茶价值不比这边的一瓶中档酒的价格低。
他给孟随洲缓缓倒了一杯,“倒让你们撞到了,真是巧。”
“不算巧,要不是南知,我也不会留意。”孟随洲说。
游戏还在继续,孟随洲已经退出,司砚也是。
司砚瞅不准孟随洲冲着他来到底是为什么,所以先按兵不动,连着喝了好几杯茶。
期间孟随洲电话响起,孟珵问他在哪,语气不算好。
“怎么了?”孟随洲问。
孟珵原本跟沈南知约好一起坐酒店的车出发,回到酒店被告知人已经离开了,要不是足够了解沈南知的为人,她不可能一声不吭地走,他真以为两人现行离开。
问了一圈打听到孟随洲在这里。
说实话,看到抱着个打石膏的手在这里时,孟珵是有些生气的。
单纯觉得他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可看到司砚,他立即又明了了,孟随洲这人吧,凡是被他划为自己领地的人和事都特别上心。
孟家现在的情况,孟父孟母保他,不让他参与一点公司的事务。
他能不声不响地直接找到源头。
孟珵到卡座上坐下,他没当着众人的面直接提沈南知不见的事情。
司砚吸吸鼻子,又朝孟珵外套上一闻,笑道:“嚯,珵兄这么浓的香水味啊。”
其实香水味就只有那么一点,司砚鼻子对味道特别敏感,他这么说是为了找点话头把那个话题转移过去。
大家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他应付孟随洲一人尚且好说,再多人知道,难免就传到司家人的耳朵里。
孟珵不动声色地脱了外套,淡然解释:“刚刚见了一个女客户。”
孟随洲坐在旁边,也吸了一鼻子,随即眉头有些皱。
大家坐着玩,孟珵不参与,期间一直在打字,又出去接了两个电话。
等大家玩得差不多,已经将近一个小时之后。
司砚接了个家里的电话,他大哥临时说过来这边,他得过去备着,只好跟大家先告别。
孟随洲每隔几分钟就看手机一次,得,那边还是不回。
让他奇怪的是,孟珵居然也在这边坐得住。
他不认为孟珵是多“正经”的人,往常这种局,尤其是玩得开的,孟珵几乎不沾。
因为孟珵需要再公司那些股东面前标榜自己的品德。‘
这方面,孟随洲一开始就不做,索性由着自己,他有自己的度。
一局很快散了,孟随洲回到酒店,得知沈南知走了,他多少有些生气,一连打了几个电话过去,那边都没接。
他查了回锦城班机的时间,她现在不可能在任何一架飞机上。
害怕她突然一个激动做点什么,他电话不停,随即又发了两条信息过去。
一条是孩子的事情可以商量,他尊重她的选择。
第二条是第一条的补充,前提是沈南知必须接电话,要不然他现在就跟家里人说。
孟随洲一向知道怎么逼沈南知,要不是心急,他也不会这么威胁。
五分钟后,那边回了信息,说要散心几天。
孟随洲又打电话,还是挂断,他只好发信息过去,“沈南知,孩子要是没了,你这辈子也别想跟别人结婚。”
“我说真的。”
……
这边,孟珵在跟孟随洲分开之后就沉不住气了,给李含打了一个电话。
那边接了,只说一句,“你不做我来帮你做。”
随即,发了一个地址,是司家的酒庄。
李含要做的很简单,促成孟家和司家的婚事,帮孟家渡过这次难关。
而他,也需要加固和司家的合作。
如此,一举多得。
再者,退一步讲,孟珵喜欢沈南知,他完全可以成全他。
反正李含不可能让沈南知和孟随洲在一起。
孟珵赶过去很快,一路上他不断的复盘得失,一直到酒庄门口他都没下定决心。
这边,李含本来约好了司家掌门人谈事情,司砚回来等人,喝了提起准备好的酒水,没想到关键时刻,人找不到了。
李含也不敢明目张胆的找,在看孟珵时,他一把拉住对方的手,笑道:“你还是来了。”
“南知呢?”孟珵问。
“在房间呢。”;李含小声说了找不到司砚的事情,“事情做不做在你,如果成了,南知跟你在一起也挺好的。”
“你把她当什么了?”孟珵皱眉。
“当什么?”李含摆摆手,语重心长地说,“孟家那她当筹码而已,很多事情她由不得选择的,我这是在帮她。”
孟珵不管怎么说,对沈南知肯定好。
比去那个水深火热的司家好,尤其她还是那种不问世事的淡然性子,还不知道被人怎么啃食掉。
“你带我过去吧。”孟珵无奈道。
……
这边,孟随洲回到房间,一个人在凳子上坐了挺久。
孩子于沈南知来说是意外,对他更是。
以前,婚姻或者孩子什么,根本不在他的人生计划之内。
沈南知对他这个人肯定很失望,可是不管如何,很确定的一点是,他不可能放手让她离开。
无论婚姻还是什么,她想要,他可以给。
然后孟随洲打电话给司砚,他想跟司砚问点李含的事情,顺便再敲击敲击司砚跟沈南知。
电话快挂断时才接通的,孟随洲听了一会,只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像是应该女人在哭。
“……什么鬼?”
孟随洲叫了两声司砚,还以为恶趣味打到他头上来了,直到司砚低声叫了一声知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