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小说网 > 女生频道 > 齿痕 > 第177章 指我们
    “你干什么?”沈南知先发制人地说,“单子拿错了。”

    “你怀孕了?”孟随洲比她还疑惑。

    “单子是祁茗的。”沈南知谎言扯的无比自然,她心里砰砰跳个不停,刚刚所有的单子从包里掏出来,她还特地看了一眼。

    “是吗?”孟随洲伸手,“我刚刚没看清楚。”

    沈南知怎么可能给,端着一张距离感十足的笑脸,转身就想去结账。

    孟随洲拉住她,情急之下用的是还没好的那只手,“不给我看就是有鬼。沈南知,你怀孕了?”

    “说了没有就是没有。”沈南知最近因为这件事几近暴躁,气都忘罪魁祸首身上撒,“你这么关心,不会以为是你的吧?”

    “沈南知。”他语气严肃。

    “可能我跟别人也睡过。”她把单子塞到他的臂弯,使劲一挣扎甩开了他的手,然后迅速地出了医院。

    那模样,像极了一个十足不想负责的渣女模样。

    孟随洲有些凌乱,他想起祁茗发来的照片,这会才察觉出意图来。

    戴套阻隔的可能性是百分之九十九,可也有百分之一的……

    一个孩子就这么突然地出现在,他震惊之余隐隐还有些别的情绪,他迅速地跟了出去,跟她上的一辆车。

    “沈南知。”

    沈南知竟然生出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来,如果真有孩子,她该怎么办?

    “我都说了不是你的。”

    “那你说说是谁的?”孟随洲笑,“反正我也没打算要什么孩子,你怀了就怀了,不管是谁的,横竖我都养。”

    沈南知拿了一个座椅上的枕头扔到他胳膊上,没好气地说:“原来你还有绿帽癖。”

    “那也要看孩子是谁的?”他更无耻地说,“如果是你的,我觉得我赚了。”

    前面开车的司机是个华人,他听到这对话方向盘都差点没握稳,频频回头看了两眼。

    一整个吃瓜现场。

    沈南知说不过他,干脆闭嘴。

    到酒店大厅,她跟被鬼撵一样上了电梯,连司砚跟她打招呼她都没理。

    倒是孟随洲停下脚步:“你还在这?”

    “有些生意上的事情。”

    孟随洲点头,他脚步带风地从司砚身边经过,看来之前拍的图片都不需要了。

    司砚莫名地看着一前一后上去的两人,说是兄妹,倒跟闹别扭的小情侣差不多。

    他挑了挑眉,眼里闪过一丝兴味。

    这边,沈南知定了最近的班机,在付款的时候想到孟珵尚在隔壁城市出差,顺带问他什么时候回去。

    毕竟是一起来的,自己走不太好。

    那边回的很快,先问他们出院没有,又说下午就忙完了,可以一起。

    沈南知发了机票信息过去,“我们定这个吧。”

    “我们”指的是她和孟珵。

    那边以为是三个人,在确定完行程后完全没有异议。

    沈南知处理完,又收拾了一下东西,喝了两口放在床边的水,又叫了一份午餐。

    她打开手机看到林伊发来的信息,沈南知本来打算和她一起去逛街的,因为孟随洲,她过来这一趟都毁了。

    最糟糕的是,她还有可能怀孕,因为两次的检查结果都显示她的激素水平不正常。

    越想越头疼,她干脆上床躺着,试图弥补一些这几天的劳累。

    说是累,其实她就只是在医院待着,孟随洲行动并不是十分不便,大部分事情他还是会做。

    但前提是,她要在那。

    沈南知想了一会,逐渐头晕,她想着孕妇容易累,干脆调了个闹钟,闭上眼睛。

    半梦半醒之间,她听到有人进房间,以为是孟随洲,刚想骂他阴魂不散,却发现身体瘫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被人下药了。

    ……

    这边,孟随洲正准备去找沈南知,在电梯上收到有人叫他去玩的信息。

    那些人都是上京的,多少跟李含的生意有点关系。

    孟随洲怀疑孟氏最近的困境跟李含有关,他打算从侧面旁敲侧击看看,上去沈南知房间,敲门没回应。

    那边在催,他干脆打电话给她,也没接。

    孟随洲捏了捏眉头,总得要给她时间接受这件事,他也急不来。

    随即,他过去酒吧那边。

    一群人看到手上打着石膏的孟随洲,咋咋呼呼叫开了。

    有些人天生就是一群人的中心,无论哪个圈子,只要孟随洲想混,就没他混不进去的。

    他看了一眼,被推下台子那人坐在角落,他坐下后,那人就说有事要告辞了。

    那人走的时候,脚被绊了一下,他回头看到孟随洲对他盈盈一笑,“慢走。”

    “……”

    孟随洲发了几条信息给沈南知,依然没回,他又叫了几个朋友过来。

    人很快到了,司砚也混在其中。

    他们兜兜转转认识的人就那几个,碰到也不奇怪。

    司砚摸了摸鼻子,笑孟随洲,“都这样了,还能出来浪?”

    孟随洲的一个朋友替他答道:“这算什么,老洲以前腿都骨折了还出来呢,还不是南知出来提人。”

    司砚脸上笑意更甚,他对上孟随洲的脸,心想果然如此。

    “然后呢?”司砚问。

    “洲哥被叫回去,半个月都没出门,啧啧。”那人说,“大家都以为南知温柔呢,发起脾气可真不得了,那嘴跟……”

    孟随洲踢他,“话多。”

    “敢情孟兄还是个妹控啊。”司砚悠悠说,“不过青梅竹马,确实感情要好些。”

    孟随洲笑笑,并未回应。

    大家凑一块玩,后面又叫了几个女生,司砚因为孟随洲在场,多少要顾忌着些,因此并未叫女生到他旁边。

    他看到那天在酒吧搭讪的女生时,眼神闪了闪,随即又摸鼻子。

    孟随洲把那个女生叫到自己旁边,司砚对面坐着,他问:“会玩游戏吗?”

    女生说会。

    他又问玩什么最多,那个女生随口说了几个。

    “真心话大冒险玩不玩?”孟随洲把打石膏的手放在腿上,从桌上抽了一副牌出来。

    女生笑得厉害:“孟少,原来你喜欢玩这么老土的?”

    旁边人全都笑开,既然孟随洲要玩,他们就绝对不会玩那种什么你第一次是什么时候那么简单,都是怎么黄/暴怎么来。

    孟随洲抽出一张牌:“我先来,最近一次发生关系是在什么时候?”

    司砚已经从摸鼻子到耳朵,最后手停留在脖子后面,总感觉后背凉飕飕的,他有种不太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