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沈南知先发制人地说,“单子拿错了。”
“你怀孕了?”孟随洲比她还疑惑。
“单子是祁茗的。”沈南知谎言扯的无比自然,她心里砰砰跳个不停,刚刚所有的单子从包里掏出来,她还特地看了一眼。
“是吗?”孟随洲伸手,“我刚刚没看清楚。”
沈南知怎么可能给,端着一张距离感十足的笑脸,转身就想去结账。
孟随洲拉住她,情急之下用的是还没好的那只手,“不给我看就是有鬼。沈南知,你怀孕了?”
“说了没有就是没有。”沈南知最近因为这件事几近暴躁,气都忘罪魁祸首身上撒,“你这么关心,不会以为是你的吧?”
“沈南知。”他语气严肃。
“可能我跟别人也睡过。”她把单子塞到他的臂弯,使劲一挣扎甩开了他的手,然后迅速地出了医院。
那模样,像极了一个十足不想负责的渣女模样。
孟随洲有些凌乱,他想起祁茗发来的照片,这会才察觉出意图来。
戴套阻隔的可能性是百分之九十九,可也有百分之一的……
一个孩子就这么突然地出现在,他震惊之余隐隐还有些别的情绪,他迅速地跟了出去,跟她上的一辆车。
“沈南知。”
沈南知竟然生出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来,如果真有孩子,她该怎么办?
“我都说了不是你的。”
“那你说说是谁的?”孟随洲笑,“反正我也没打算要什么孩子,你怀了就怀了,不管是谁的,横竖我都养。”
沈南知拿了一个座椅上的枕头扔到他胳膊上,没好气地说:“原来你还有绿帽癖。”
“那也要看孩子是谁的?”他更无耻地说,“如果是你的,我觉得我赚了。”
前面开车的司机是个华人,他听到这对话方向盘都差点没握稳,频频回头看了两眼。
一整个吃瓜现场。
沈南知说不过他,干脆闭嘴。
到酒店大厅,她跟被鬼撵一样上了电梯,连司砚跟她打招呼她都没理。
倒是孟随洲停下脚步:“你还在这?”
“有些生意上的事情。”
孟随洲点头,他脚步带风地从司砚身边经过,看来之前拍的图片都不需要了。
司砚莫名地看着一前一后上去的两人,说是兄妹,倒跟闹别扭的小情侣差不多。
他挑了挑眉,眼里闪过一丝兴味。
这边,沈南知定了最近的班机,在付款的时候想到孟珵尚在隔壁城市出差,顺带问他什么时候回去。
毕竟是一起来的,自己走不太好。
那边回的很快,先问他们出院没有,又说下午就忙完了,可以一起。
沈南知发了机票信息过去,“我们定这个吧。”
“我们”指的是她和孟珵。
那边以为是三个人,在确定完行程后完全没有异议。
沈南知处理完,又收拾了一下东西,喝了两口放在床边的水,又叫了一份午餐。
她打开手机看到林伊发来的信息,沈南知本来打算和她一起去逛街的,因为孟随洲,她过来这一趟都毁了。
最糟糕的是,她还有可能怀孕,因为两次的检查结果都显示她的激素水平不正常。
越想越头疼,她干脆上床躺着,试图弥补一些这几天的劳累。
说是累,其实她就只是在医院待着,孟随洲行动并不是十分不便,大部分事情他还是会做。
但前提是,她要在那。
沈南知想了一会,逐渐头晕,她想着孕妇容易累,干脆调了个闹钟,闭上眼睛。
半梦半醒之间,她听到有人进房间,以为是孟随洲,刚想骂他阴魂不散,却发现身体瘫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被人下药了。
……
这边,孟随洲正准备去找沈南知,在电梯上收到有人叫他去玩的信息。
那些人都是上京的,多少跟李含的生意有点关系。
孟随洲怀疑孟氏最近的困境跟李含有关,他打算从侧面旁敲侧击看看,上去沈南知房间,敲门没回应。
那边在催,他干脆打电话给她,也没接。
孟随洲捏了捏眉头,总得要给她时间接受这件事,他也急不来。
随即,他过去酒吧那边。
一群人看到手上打着石膏的孟随洲,咋咋呼呼叫开了。
有些人天生就是一群人的中心,无论哪个圈子,只要孟随洲想混,就没他混不进去的。
他看了一眼,被推下台子那人坐在角落,他坐下后,那人就说有事要告辞了。
那人走的时候,脚被绊了一下,他回头看到孟随洲对他盈盈一笑,“慢走。”
“……”
孟随洲发了几条信息给沈南知,依然没回,他又叫了几个朋友过来。
人很快到了,司砚也混在其中。
他们兜兜转转认识的人就那几个,碰到也不奇怪。
司砚摸了摸鼻子,笑孟随洲,“都这样了,还能出来浪?”
孟随洲的一个朋友替他答道:“这算什么,老洲以前腿都骨折了还出来呢,还不是南知出来提人。”
司砚脸上笑意更甚,他对上孟随洲的脸,心想果然如此。
“然后呢?”司砚问。
“洲哥被叫回去,半个月都没出门,啧啧。”那人说,“大家都以为南知温柔呢,发起脾气可真不得了,那嘴跟……”
孟随洲踢他,“话多。”
“敢情孟兄还是个妹控啊。”司砚悠悠说,“不过青梅竹马,确实感情要好些。”
孟随洲笑笑,并未回应。
大家凑一块玩,后面又叫了几个女生,司砚因为孟随洲在场,多少要顾忌着些,因此并未叫女生到他旁边。
他看到那天在酒吧搭讪的女生时,眼神闪了闪,随即又摸鼻子。
孟随洲把那个女生叫到自己旁边,司砚对面坐着,他问:“会玩游戏吗?”
女生说会。
他又问玩什么最多,那个女生随口说了几个。
“真心话大冒险玩不玩?”孟随洲把打石膏的手放在腿上,从桌上抽了一副牌出来。
女生笑得厉害:“孟少,原来你喜欢玩这么老土的?”
旁边人全都笑开,既然孟随洲要玩,他们就绝对不会玩那种什么你第一次是什么时候那么简单,都是怎么黄/暴怎么来。
孟随洲抽出一张牌:“我先来,最近一次发生关系是在什么时候?”
司砚已经从摸鼻子到耳朵,最后手停留在脖子后面,总感觉后背凉飕飕的,他有种不太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