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随洲泰然地过去跟女生说了几句什么,女生把车开走了。
沈南知默默看完这场闹剧,跟司砚告辞。
“洲哥,我都懂。”司砚拍了拍孟随洲的肩膀,眼神略带安慰,“看来南知挺传统的,连你都得装一下。”
孟随洲耸肩甩开他的手,“你以前那些过往在她那可未必过关。”
司砚以为孟随洲是站在哥哥的角度点他,还特地道了声谢。
孟随洲进去别墅时,沈南知已经上楼,他跟了上去在二楼的楼梯口遇到了孟珵。
他停下来问,“公司最近是不是真出问题了?”
孟珵站在更高一阶的台上,他微抬下巴,居高临下地说:“你没在公司待过吗?这种属于保密问题,你现在不属于孟氏了,我无权跟你说。”
“……呵。”孟随洲挑眉,重新打量了一遍孟珵,是不一样了。
他隐藏不住了。
还是不装了。
“牺牲自己来获得别人的认可,你还挺伟大。”他嘲讽地说。
孟珵微微握紧双拳,镇定地说:“至少选择的是我,不是你。”
“我要是你,离孟家远远的,那些认可算个屁。”孟随洲唇一掀,实在不能理解孟珵的想法。
“因为你从来就不缺那些东西。”
“所以你也南知扯进来干什么?”孟随洲变了一副神色,这是他冲着孟珵的点在。
那个司砚是孟珵的同学,他不信这其中跟孟珵一点关系都没有。
为了让孟家真正的接受,利用沈南知,孟随洲最不能触及的地方。
“她身处其中,真能避免吗?”孟珵道,“再说你能保证她知道了情况会做什么选择?”
孟随洲一拳过去打在孟珵的肩膀,他没料到,人退了几步撞翻了花盆。
“什么喜欢,我看你就是个躲在阴暗角落觊觎别人东西的小丑!”孟随洲终于将这句话说出来,这么多年了,孟珵始终在那,就像一根鱼刺一样。
让人不上不下,隔应极了。
孟珵双手握拳往前挥:“那你呢,你又算什么?这么多东西给你,你珍惜了吗?”
“我再不珍惜,那也是我的。”孟随洲躲了一下,差点没站稳,下面就是十几阶的楼梯。
“就凭你们对南知的所作所为,你说这话不觉得羞愧吗?”
孟随洲上前揪住他的衣领:“你说什么?”
孟珵没来得及说话,孟母从书房出来,跟孟随洲说:“在楼梯上闹什么?谁要是想起去医院躺着,直接跳下去更直接一点。”
她蹬了一眼孟随洲,“你跟我来。”
孟随洲松开孟珵的衣领,进了书房。
一进去,他先说了自己的猜测,“公司出问题了,你们把我革除出去,这算什么?”
他顿了顿又说,“还有南知,妈你不是最疼她的吗?”
“问完了?”孟母看着他,“到我问问你了吧?”
“问我什么?”孟随洲以为是今晚的事情,他没把沈南知怎么样,这点孟母无可指摘。
“你调查你沈叔叔沈阿姨的死因干什么?”
“钟叔跟你说的?”孟随洲只猜到这个原因,他做事利索,查的时候不可能留下痕迹。
“我问你查了干什么?”孟母脸色沉沉。
“我当时就坐在那个车上,要不是我非要走,他们也不会出车祸,真么多年了,我没有一刻是安心的。”
孟随洲对孟父的恨意,还有一部分来自于此,要不是他看见孟父出轨,也不会一定要走。
愧疚之下,是他无时无刻不在矛盾的心。
孟母像是听了孟随洲的话陷入深层次的思考,半晌她抬头,“这件事,我会查的。”
“以前那个司机姓何,是爸开除的,后面他一点踪迹都找不到了……”
孟母站起来,拍了一下桌子,“够了,出去。”
“我真是不懂你,这个时候还要包庇我爸。”
孟随洲道,“妈,公司要是真出事了,你早点跟我爸离了,过你的日子不好吗?”
他的建议是诚心的。
孟母这么多年,跟孟父确实已经付出够多了,在离婚这件事上,孟随洲一直支持孟母。
至于之前叨叨那个小白脸,纯属跟孟母生闷气罢了。
“随洲,你有真实看见这件事吗?”孟母叹气,“一个处理不好,你让南知如何自处,你让我们如何自处?”
这么多年来,孟随洲无数次地想过这个问题,他既想知道那个答案。
又害怕那个答案。
到时候他跟她又该如何自处?
……
祁家是在一夜之间倒下了,在此之前,沈南知听到的消息少之又少。
她跟祁茗聊天,知道祁茗在她姑妈那,基本没什么影响。
因为祁茗主要由她姑妈带大,她姑妈一无所出,带她倒跟亲女儿一样。
连同李含一起,他进了那边公司。
沈南知注意到孟家有一些变动,孟母和孟父的离婚终于提上了日程,资产和房产卖了很多。
孟随洲日日叫嚣着他们赶快离,到了这个时候他反而没声了,他手里的资产也脱手不少。
至于钱到哪去了,他不说,她也不过问。
真如孟随洲之前所说,这个家,真的要散了。
日子照常过着,那天之后,司砚有事回了上京,沈南知跟他在手机时时联系,都是那边说的多。
从工作到生活,他是一个对生活很有态度的人,对事物总有不一样的看法。
一天,司砚突然问:“南知,你是不是心里有喜欢的人?”
沈南知发了个问号过去。
她对孟随洲的态度已经够明确,至于那些悸动,或许只是长达二十年多年以来养成的习惯。
她心眼死,当初在喜欢他这件事上,她坚持的义无反顾。
同样,在拒绝他这件事上也是。
“我觉得好像跟你隔了一层。”司砚想说沈南知热不起来,不管聊什么她都会回。
可他也知道,她也许只是单纯出于礼貌。
沈南知想了想,跟司砚说了自己的病症,“希望你再考虑考虑。”
那边很久都没回。
一晃到祁茗婚礼的前三天,沈南知忙好签证的事情,想着跟林伊提前去,三人已经很久没聚了。
孟珵也在受邀的行列,他和沈南知一道。
两人收拾好东西去到机场,候机厅身高腿长地站着一个人,脚边一个小型行李箱,手里的手机打电话。
沈南知和孟珵互看一看,同时脱口而出:“你告诉他的航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