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沈南知寻思她没找,那就是孟随洲了。
她恍惚一下,想起他之前那些话,他要是想找完全没有必要说那些。
“你说林郝?”
孟珵点头,“他动作还挺大的,好多人都在讨论这件事。”
沈南知点点头,说她也不太了解,他便没有说了。
孟父这次回来,是跟沈南知说那个游戏的事情,他怕孟随洲胡闹,就多问了沈南知一嘴。
“已经在初步设计了。”沈南知道,“孟叔叔,您需要看成果的话,我晚点发一份文件给你。”
孟父点点头,“随洲性子风一阵火一阵的,你多盯着他点,我们也放心。”
沈南知乖巧地点点头。
孟母之前一心想促成两人的关系,这会反对虽没有从明面上说,态度已经摆在那了。
孟父思索半晌,沈南知毕竟是女孩子,多少要顾及她的面子,“你跟随洲打小就跟亲兄妹一样,他要是欺负你,你就告诉叔叔。”
沈南知一顿,直觉孟父话里有话,她还是点了头。
孟随洲从楼梯上下来,他听到了刚刚的对话,不过他没说什么。
“刚刚说的,你听见了吗?”孟父又去点他。
“你声音那么大,不想听见也难啊。”孟随洲瞥了一眼沈南知,为了不让她难做,多余的话他咽在肚子里。
孟父孟母的想法,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扭转回去。
他还得多想想办法。
后续孟父训话,他不耐烦听也还是在沙发上坐着。
孟珵也在沙发上,兄弟俩一人坐一端,气质和外形都南辕北辙,挨训的姿态也是。
孟珵一副虚心听教的样子,哪怕孟父根本没舍得点他半句。
“同样都是儿子,怎么都不一样呢?”孟随洲喃喃。
“……那你学学你哥啊。”孟父一时嘴快,直接说了出来,自从孟珵进入孟家,他还是第一次在孟随洲面前点名两人的身份。
“有这么优秀的哥哥是我荣幸。”孟随洲一反常态地说,他上前拍拍孟珵的肩膀,“哥,你得适应一下,爸有时候就是这个样子。”
“……”
说实话孟珵挺不习惯这个称呼的,孟随洲这样说,就是不把他回孟家这件事放在心上。
他心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有些微微的失落。
孟父咳了一声:“孟随洲,别拿根鸡毛当令箭。”
“爸,鸡毛还是令箭都是你说了算,我听着不就行了吗?”孟随洲笑着说完,又说一会公司那边还有事要先走。
孟父不让他管分公司,倒是把原先的公司还给他了。
到底有事没事只有他知道,别人也无从查证。
孟父无奈,到底还是要他们自己去接受这件事情,他说太多只怕适得其反。
他又叮嘱了过几天家里吃饭的事情,这是给孟珵的家宴,便让他去了。
孟父上楼休息后,沈南知朝孟珵友好地笑笑,她上楼换衣服,孟随洲还在外面等着。
孟珵去书房,看到沈南知叮叮咚咚上楼又下楼,脚步欢快,心里一时间无不艳慕他们这样的感情。
他们的亲情远超爱情。
这边,沈南知快到车库,脚步又慢了下来,她远远地看到孟随洲在车里抽烟。
车窗他倒是开着,里面没什么烟味。
“人家孟珵没恶意。”沈南知忍半天,还是说。
孟随洲掐灭了烟头,挑了挑眉,“拜托,我别说那些倒胃口的话。”
沈南知便不开口了。
他们怎么样,也只是他们之间的事情,她在其中的作用微乎其微。
突然之间,她想到孟珵说的话,头转向孟随那边,张了张嘴又扭正头。
“跟我去公司?”孟随洲手指轻敲方向盘,“还是去玩?”
“玩什么?”
孟随洲没说话,开车往郊外去,他最近又投资了一间酒吧,那边有个观景台看星星很合适。
酒吧初具规模,还没有开始营业,孟随洲用钥匙开门,吓唬沈南知道:“这地不错吧,半夜探险抓鬼什么的最好了。”
“……”沈南知四下看了看,灯没开全,到处都是黑漆漆的,她抓紧他的衣袖,“真的假的?”
“你知道什么地方适合用来做鬼屋吗?”孟随洲凑近她的耳朵,那的小绒毛挠得他一有点痒,声音也哑哑的,“就是那种极阴之地,女孩子说不好真会撞见什么。”
沈南知抓紧他的手臂,手上用了劲,又逞强地说,“孟随洲,你有病吧。”
孟随洲笑,笑着笑着他低头去哄她,哄着哄着变成吻。
直到灯打开,沈南知才看清全貌,根本就是一个酒吧,哪里是什么鬼屋?
她大大的翻了一个白眼。
孟随洲把人带到观景台,又进去顶楼房间拿出两个毛毯,“今晚在这数星星,怎么样?”
沈南知摆弄了一圈那个观星仪,满天的星星让她觉得震撼,点头同意他的意见。
调好仪器的参数之后,孟随洲把沈南知圈在怀里,一颗一颗的教她指认。
“你不会是昨天晚上补习的吧,”沈南知损他,不过他带她来这,确实是花了心思的。
“不是。”他否认,“之前有个学历比较高的ex,不多读点书,显得自己没文化。
“哦。”沈南知挣扎一下,完全把注意力放在仪器上,“你好学的目的跟别人还真是不一样。”
孟随洲双手环住她的腰,怕她冷又拿了一个毯子围住,“她可没你优秀,你要是早点答应我,我也不至于自卑。”
“关我什么事了。”沈南知不乐意去翻他那些陈年旧账,想了半天才想起他向来爱什么胸大腿长的,哪来的什么高知美女,“你什么时候交往的,我怎么不知道?”
孟随洲笑一脸高深莫测的样子。
沈南知翻身想揪他的脸,“好啊你,你竟然这么打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