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薇那晚之后就失踪了,林郝要送人出国,找了几天没找到,只好联系孟随洲。
彼时孟随洲正在沈南知工作室,他现在比以前跟沈南知黏腻在一起的时间更长。
他借着游戏的名义,待的倒是光明正大。
他坐在旁边,沈南知头一侧就看到了信息,接着林郝的电话就来了。
孟随洲当场接了起来,“怎么说?”
“这人完全没个踪迹,找还是不找啊。”林郝有些着急地问。
“你继续找吧。”孟随洲说。
林郝得了话,说好,又道:“你现在跟知知在一起了,确实不方便找,这事包在我身上。”
“……”
电话挂了之后,沈南知悠悠道,“确实不方便哈。”
孟随洲看她一眼,寻思林郝这话怎么说的,他说起之前林郝追沈南知的事情。
“他之前天天想方设法请你吃饭,谁知道他什么心思?”
“你这说的什么?”沈南知简直被气笑,“人家辛辛苦苦帮你找人,你反在背后说人家的坏话。”
她摆手,“我们吃饭就只是吃饭,再说还有林伊在。”
孟随知道沈南知根本不会考虑林郝,心里或多或少还是介意,“你吃饭只是吃饭,我吃饭就不是了?”
沈南知绕过弯,他是在说他跟宴薇的事情,“以前你怎么样我不管。”
她又把话说回去:“林郝辛辛苦苦帮你找你,你反倒说别人坏话。”
“什么叫辛辛苦苦、帮我找人?”他揪住沈南知的脸颊,力道不小,“你还挺会说话。”
沈南知收起东西,不理他。
孟随洲本来也没有心思,这下彻底歇了。
这件事就这么过去,没人再提起,林郝找了几天也没动静了。
这天沈南知忙着办出国的证件,突然想到宴薇,问了一嘴。
孟随洲说他不知道。
“没找到人吗?”
“没有。”孟随洲真没关注后续,林郝只说一下没找到,他没好气地说,“我应该知道吗?”
沈南知出国是因为祁茗婚礼的事情,孟随洲也在被邀请的行列,他把事情完全给沈南知处理,整天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孟父虽然说大半的股份都给了孟母,这次他直接撤了孟随洲在分公司的职,孟母竟也同意。
他日日无聊,又开始盘算那些小投资,还不忘拉沈南知入股。
日子,似乎又回到了一开始。
只是,有些东西始终还是改变了。
这天他拿来一份宠物店的合同,给沈南知看了看便直接帮她敲定了。
“哎?我还没看完呢。”沈南知道。
孟随洲收起文件,“我还不值得你信任,这么多年,你赚的还少吗?”
是不少,赚来的又让他投了进去,到底多少她自己都没算过。
“我的不就是你的?”他说。
沈南知白他一眼,指明道,“是我的就是你的吧。”
孟随洲抱着人,一双桃花眼眯得弯弯的,“这么有觉悟,什么你的我的,是我们的。。”
马上要出国了,沈南知又叮嘱孟随洲,他之前跟李含有矛盾,但现在李含身份不一样了,去的时候千万要收着点。
孟随洲一副被耳提面命的模样,“我爸天天说,我耳朵都要起老茧了。”
“你看你惩凶斗恶的,哪里像初一十五都要吃斋念佛的人?”沈南知摸摸他的耳朵,觉得软又揉了两下。
“这话谁教你的?”孟随洲往床上一趟,嘴里怨气满满,“我妈?她就不能说我点好的?”
孟母现在不同意两人交往,他回家见沈南知都要跟做贼一样。
特别是,家里还有个“外人”在的情况下。
“你要修心养性,李含也是性子好,才没计较那些……”
孟随洲往她腰间一拧,打断她说话,“你怎么不说我性子好,不跟他计较什么?沈南知,你就是偏心,别人什么都是好的。”
“……”沈南知被他弄得痒,瞪他,“你几岁了?”
孟随洲说起修身养性,又谈到藏族的佛教,跟她谈论双修,“你不是读的书多,要不你说说其中有什么奥义?”
沈南知脸红,“佛家要渡的就是你这种酒色之徒?”
“佛说四大皆空,又说要戒酒戒色戒贪,如果它真的认为空了,还需要戒什么呢?这不是自相矛盾。”
沈南知想着话去反驳他,一抬头发现他已经凑到自己面前,她往后缩了缩,“你这是诡辩?”
“要是真理,肯定都经得起辩吧。”孟随洲乘胜追击,不给她跑的机会,把人拉到腿上坐着。
手也不老实,亲昵地去拉她的头发。
孟随洲正要亲她,门突然被敲响,孟珵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孟叔回来了。”
“来了。”沈南知应道,有些尴尬地让黏在身上的人正经点,“我先出去,你等一会再下来。”
孟随洲撇嘴,老大不满,“偷偷摸摸,跟做贼一样。”
“……”沈南知也觉得像,孟随洲天天念叨她搬出去住,孟父又跟她说,孟珵好不容易回来,要让他多适应适应。
她只好还是住在孟家。
“那你是什么贼?”她逗他,“采花大盗吗?”
“我是贼,你是尼姑。”孟随洲想想都觉得好笑,“清纯的小尼姑?”
沈南知想哄他的心思被一桶水浇灭,她转身想出去,被他拉住。
孟随洲这几天忙投资的事情,好不容易跟沈南知有时间相处,他不甘心的把人拉住亲吻。
一吻不尽兴,差点刹不住车。
沈南知推他,“孟叔还在下面等着。”
孟随洲稍微平心静气:“你先下去吧。”
沈南知不管她,到走廊上发现孟珵居然没下去,他站在那看几朵反季的玫瑰。
“孟叔有说什么事吗?”沈南知没话找话问,多多少少有点尴尬,也不知道孟珵知不知道孟随洲在她房间。
她尽可能地“正常”对待孟珵,拿他当哥哥和真正的孟家人。
孟珵的出生他没有办法选择,造成这一切的结果也不是她能选择的。
“没说什么事。”孟珵看一朵玫瑰花有点蔫,浇了一点水,问沈南知道,“你们最近在找宴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