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知沉下脸,“这根本就是没有证据的事情,你们从哪听说的。”
她觉得事情不简单,抢先关掉采访的机器,肃然地说:“采访要本人允许才能发,我不允许,你们要是发了,到时候准备吃官司吧。”
那两人面面相觑,连蓉道:“南知,她们说的都是真的,不信你可以问问老钟,他在孟家待的最久。”
沈南知面上应付过去,等人一走,立即打电话给孟随洲。
连蓉来闹这一通,还不知道目的是什么?
孟随洲很快到了,他先看沈南知没事,才说事情他会解决。
“她还说了点什么吗?”
沈南知摇头。
孟随洲拉住她的手,略微不安地用大拇指摩挲她的手背,“她应该就是为二伯父的事情来的,别担心。”
她猜也是这样。
尽管沈南知说没事,孟随洲还是在工作室的办公室里坐下,等着她下班。
“你不忙?”沈南知拿着刻刀,他在那,她总是要分点心出去的。
他没反应,她又问了一遍,“你发什么呆呢?”
“我打算开发个探宝游戏,你帮我设计怎么样?”孟随洲双手靠在脑后,一条长腿伸着,坐的很是随意。
“我?”沈南知指指自己,“我又不懂,怎么设计?”
孟随洲走过来挨着她坐下,头窝在她肩膀上,“你不是玩了很多探宝游戏,设计我找人,你出出主意。”
他握着她的手在一个兽型人雕塑上比划,“你雕得这样好,没问题的。”
“孟老板,顾我很贵的。”沈南知忍不住笑,他的气息在脖子那块,让人感觉酥痒酥痒的。
“多贵我都顾得起。”孟随洲乘机亲她脸颊。
沈南知痒得不行想站起来,他不让,扭头露出自己的侧脸,“沈南知,每次都是我主动,你能不能硬气这么一回?”
她低头,完全被他拉住怀里坐着,唇舌覆盖上去。
期间有员工进来,沈南知害羞,孟随洲又亲亲她的脖子才肯作罢。
……
连蓉来闹了那么一通,孟随洲去处理后续。
他见到人完全没个好脸,只说她不要再去骚扰沈南知,孟家的事情她也做不了主的话。
至于其他的,只字未谈。
连蓉心里愈发疑惑,忍不住开腔,“你爸妈做了那样丧尽天良的事情,还把南知蒙在鼓里。”
“做了什么,二伯母你说说清楚,你再乱说出了事可要负责的。”孟随洲把杯子放下,发出的声响不小,他警醒地说。
“你威胁我?”连蓉拍拍桌子。
孟随洲笑,让她不要太激动,“你尽管去查。”
他自己查了一圈,完全没有半点踪迹的事情,不信连蓉能做出些什么文章。
这边游戏的事情定下,孟随洲带着沈南知见了不少人,都是他平时走动的朋友,其中大半她都认识。
酒熟耳热之际,大家都说着祝福的话。
有人问什么时候办婚礼,孟随洲愣了愣,摸着沈南知的腰说都听她的。
大家都看沈南知,她支吾一下没个确定的时间,还是他解的围。
“南知,随洲这个浪子,你快收了吧。”有人打趣说。
“锦城多少小姑娘不得伤心了。”
“我们南知多优秀,要说也是随洲捡到宝了好不好?!”
孟随洲举起酒杯一饮而尽,脸上都是笑意,从小到大无论他嘴巴怎么损沈南知,心里却是非常认可她的优秀的。
他侧头看向身旁的人,无论什么时候,只有她在,他总能平心静气很多。
头一次的,他思索起了婚礼。
沈南知被大家起哄着喝了不少酒,她出来透气,恍然在走廊那边看到一个人影。
那人一晃而过,她以为自己看错了。
随着宴家公司被孟随洲收购,宴薇彻底淡出了大家的视线,沈南知听说祁天临在到处找人。
她刚刚进来会所的时候有看到祁天临。
沈南知在走廊上走了一圈,晃着脑袋觉得自己应该是眼睛花了,而且她也没多余的心思去担心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酒局结束,她在会所门口又看到了那个身影。
孟随洲明显也注意到了,他往那边看了一眼,推了一下沈南知的腰,“走吧。”
“她是不是有事情跟你说?”沈南知问。
孟随洲笑:“要不我带你过去听听?”
她瞪他,他脸上笑意更大,“上次的事情,她冒险帮了不小的忙。”
沈南知哼声:“你要是养在外面,骗骗我就可以。”
“你真这么想?”
“这不是我想不想的问题。”沈南知倒也不是斤斤计较,宴薇于他,到底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具体哪里不一样,她说不上来。
即使孟随洲给承诺,也并不代表就一定不会变,她不可抑制地往悲观的地方想,另外一方面又觉得大可潇洒一点,两个人不一定有结果。
还不如去体验就好。
“那你还提醒我了,这主意真不错。”孟随洲往远处看了看,开玩笑的口吻说道,“我妈都没你这么大度。”
到了车上,沈南知没什么话说,孟随洲开了音乐,试图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赶出去。
另外一个人呢,他放了一首嬉皮士的音乐,她看着像是完全沉迷其中。
“……”
以前他不屑于去理会别人的那些情绪,如今她镇静如鸡,他心里倒不是滋味了。
最后还是他先开口说话。
……
连蓉闹的那一场沈南知也不是完全没往心里去,再见到司机钟叔时,她还是问了一嘴。
“钟叔,你在孟家多久了?”
“好多年了,大概七八年了吧。”钟叔回答道。
沈南知点点头,“那在你之前还有一位司机,你有印象吗?”
“你说老何?他后面都搬走了,这几年没什么联系了,怎么了?”
“他做得好好的,怎么就走了呢?”
钟叔看了看她,思索一会才说:“南知啊,是不是钟叔做的不好啊。”
沈南知连忙说不是,她直白地说当年她父母出了车祸,她从学校回来,人已经火化了,其他一概不知。
钟叔没有多说什么,把沈南知送到地方后,他赶快把事情发信息跟孟随洲说了。
孟随洲很快发来信息,“我知道了,这件事别跟任何提,尤其是我爸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