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小说网 > 女生频道 > 齿痕 > 第146章 猫鼠狗
    “她想见你一面,那说的是见者落泪,闻者伤心哪。”

    孟随洲没有理会他的这番话,又聊了几句,结束了话题。

    这边,林郝刚跟孟随洲分开就收到了宴薇的信息,他怔了一下接听。

    那边她就在宴会厅门口,“我知道随洲来了,我就说两句话。”

    以前也算是一起玩过,林郝拿捏不准孟随洲的态度,还是出去把人带进来。

    宴薇一身红裙,脸上没有任何的妆容,细看有些憔悴,她先向林郝道了谢。

    “你家怎么样了?”

    她耸耸肩,“就那样吧。”

    “不是说祁天临帮你?”林郝用了帮这个字,准确说是祁天临想收购宴家其余产业。

    宴薇就是为这件事来的,她知道祁天临对她的心思,可他是什么人,到时候拿着产业胁迫。

    她还能如何呢?

    “你知道我的。”宴薇摇着头道。

    慈善晚厅很大,林郝把人带进来,找了一圈没看到孟随洲,就去忙自己的事情了,留下宴薇一人。

    宴薇四处逛着,会厅金碧辉煌,处处弥漫着纸醉金迷的味道。

    这里不知迷惑了多少人的眼睛,让他们趋之若鹜。

    哪怕深知孟随洲对她无意,她还是来了,跌下去很容易,想再挤进来就难了。

    而且她有几分笃定,他会帮她。

    宴薇在池塘边转了一圈,没看到孟随洲,先见到了沈南知。

    两相对比,差距不可谓不明显。

    大家都在宴会厅那边忙着交际,就怕错过了什么有用的消息,沈南知却在这边悠然自得地喂鱼。

    要非说什么,不过是别人想要的,她都有了。

    论起来,宴薇本来是有资格参加这场慈善晚宴的,可是她跟沈南知不和,主办方考虑到这点,直接将她除名了。

    她哼声,沈南知转过头来,目光清冷。

    “你来这干什么?”沈南知将盘子放下,语气说不上好。

    “你能来,我就不能,这是什么道理?”宴薇尽力挺直自己,看起来不算怯场。

    她看沈南知的神色明明在说,你是没有资格的。

    呵,多么高高在上的蔑视。

    在宴薇看来祁茗就是活该要去碰那种东西,而且那天她还发了信息给沈南知。

    不然,她以为凭什么能那么快找到线索?

    这时,晚会的负责人走过来对宴薇说:“小姐,我刚刚就在门口跟你说过了,眉宇邀请是不能进来的。”

    宴薇脸色涨红,她支吾解释道:“我是林家林郝的女伴,是他带我进来的。”

    周围人的眼神纷纷投注过来,看她就像偷跑进来的。

    宴薇想打电话给林郝,犹豫半晌拨给了祁天临,“我在宴会池塘这边,你能过来一下吗?”

    那边,祁天临正在跟着祁父与别人交谈,他接到电话,跟祁父说明。

    “就是宴家那个?”祁父问,“你喜欢她?”

    祁天临笑:“长得那么漂亮,娶回家也有面啊。”

    祁父没说话,却也没反驳,祁天临表面上是他的养子,其实是亲生的,如果真喜欢,那也无可厚非。

    祁天临带着祁父过去,本意是介绍两个人好好认识一下,没成想看到宴薇正在被工作人员驱赶,沈南知肃然站在一旁的一幕。

    他忙给祁父打秋风,“南知跟阿茗好玩,跟宴薇不太对付。”

    祁父上前,给了那个负责人一个眼神,“不会看人吗?”

    “是是是。”负责人现在倒高看宴薇一眼,忙退下了。

    “祁伯伯。”沈南知不咸不淡地叫人,就算孟随洲之前跟她分析过祁茗的事情涉及多家利益,她还是忍不住。

    尤其是他作为一个父亲,却对祁茗完全不闻不问。

    “你是怎么进来的?”祁父问沈南知。

    沈南知有些不明所以,她是孟母带进来的,也没有邀请函,如此看,对方显然要给她难堪。

    不等她说话,他又严声道:“孟家的家教倒是好,一个比一个更咄咄逼人。”

    沈南知笑:“如果有人护着,谁不想岁月静好。”

    她在暗讽祁父对祁茗的种种。

    祁父笑的大声:“想不到祁芸还能教出个嘴这么硬的,你可曾听说过,世界上嘴讨嫌的莫过于猫抓耗子。”

    沈南知沉默,再说下去,无论她有理没理,怕是会被扣上个不尊重长辈的帽子。

    “那也是猫没用,狗才会上的。”论嘴皮子,她也当仁不让。

    就在气氛僵持时,人群中发出一声爽朗的笑,“什么猫啊鼠啊,祁伯伯你到都到爷爷的年纪了还童心未眠呢,到时候祁茗孩子出生,你可有得带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孟随洲笑得尤其好看,祁父听这话不太入耳,还是缓和了神色道:“随洲啊,你也想看猫看鼠吗?”

    孟随洲站到沈南知旁边,手指碰了碰她的手背,“南知胆子小,喜欢猫,但是最怕老鼠了,平时一丁点动静就吓得要死。”

    祁父哈哈大笑:“我看她刚刚胆子大得很呢。”

    “小姑娘家哪知道天高地厚啊。”孟随洲循循劝导,“这说给祁茗听,她怕是要笑的。”

    闻言,祁父说罢。

    祁茗惹下的祸端滋生事大,她人是被送出去了,祁父经孟随洲这么一提醒,也想起她来。

    要是她知道沈南知受什么,怕是得闹。

    宴薇跟祁天临离开,走之前她看了看孟随洲,眼神停留几秒,终是什么话都没有说。

    几人散去,孟随洲看了看沈南知的脸色,问道:“吓到了?”

    沈南知摇头。

    两人过去找孟母,她半途问他,“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会过来?”

    “你又没问。”

    “你就是故意害我的。”平时里,两人就是再怎么,也不会闹到孟母面前,她哼声,“你安的是什么心?”

    孟随洲笑笑,没说话。

    他当然没安好心,沈南知要想跟孟珵走得近,第一关就得看孟母答不答应。

    孟母对于孟父这个私生子,平日里根本不屑于管,可关键问题上,母子俩一样,不会跑偏。

    孟随洲这个时候依然笃定,沈南知只会属于他。

    他只需要把人哄回来就好。

    两人路过花园里的一个小道时,孟随洲看了眼沈南知,她的手臂和腿哪哪都白,尤其还是在月光的映衬下,直晃人的眼睛。

    一个人正急匆匆赶过来,他看到沈南知问道,“你刚刚在那边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