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小说网 > 女生频道 > 齿痕 > 第139章 够烦了
    孟随洲神情意味不明地扶着她出了酒吧,到外面时祁天临一行人正在商量去下一处娱乐场所。

    “老洲,一起啊,你可别想跑。”祁天临叫人,像是根本没看见他身边的沈南知。

    “我先把她安顿一下,一会来。”

    “city不是有休息室吗?”宴薇道,“南知醉了也可以休息。”

    沈南知仗着几分醉意,手搀扶在孟随洲身上,一脸不情愿地说:“你那个臭地方谁知道有多少人躺过,我不去。”

    她笑了笑:“要不你带着我?我还能喝。”

    孟随洲扶住她的腰,声音微沉:“站好。”

    “嫌我臭?”他等她站定离手,“我帮你叫车,你自己回去吧。”

    “好。”沈南知瞬间变脸。

    孟随洲真跟着他们走了,沈南知吸了几口冷风,差点吐出来,干脆蹲下打算发信息给钟叔。

    “孟随洲,王八蛋!”她喃喃自语。

    话音落下,“王八蛋”把他的车开了过来,他降下车窗,头侧了侧,“你带身份证了吗?”

    “没有。”

    “……上车。”

    沈南知爬上去,偷偷观察他的神色,车子从祁天临他们一行人面前滑过,她看到宴薇时挑了挑眉。

    宴薇咬着下唇,看了一眼挺不屑地撇开头。

    “高兴了?”孟随洲头也没偏,余光看见某人的小动作,真是幼稚得很。

    “出来玩,喝尽兴了,当然高兴。”沈南知答非所问。

    孟随洲带她去的是自己平时在酒店预订的房间,他是熟人,酒店看了沈南知一眼就让人进去了。

    “你常来?”

    孟随洲应的很快,“对,经常带各色美女过来,这地有面,方便做事。”

    “……”沈南知猜他八成是在跑火车,揶揄道,“各色美女,有多美?”

    “都比你美。”孟随洲拿出房卡刷开房间,又按亮了屋里的灯。

    房间大平层的,里面放置着一些孟随洲的东西,定期有人打扫,看着倒是整洁干净。

    沈南知思忖,他平时没回家的时候,大半就是在这边过夜。

    孟随洲亲自去浴室放了一浴缸的水,又拿了一件自己的t桖出来,“洗个澡睡觉吧。”

    沈南知进去浴室,衣服脱到一半才发现玻璃是半透明,她堪堪拉上衣服,门从外面敲响。

    “毛巾。”他的声音传进浴室。

    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才悠悠缓缓打开门,水顺着脖子流下,她拿过毛巾擦了擦。

    在犹豫要不要关门时,孟随洲已经进去,他目光有些沉,一手抚摸她的脸,低头吻上去。

    她没退让,在站不稳时,手虚虚扶住他的肩膀。

    这似乎给了孟随洲鼓励,他手在她裙下游走,唇则贴上她的脖子,鼻尖蹭着她的耳垂,感受着怀里人的轻颤。

    他笑了下:“都多少次了,还这么不经事。”

    沈南知轻哼,避开他的脸,盯着脖子下的一颗小痣看,“我又不是你。”

    “那我教你?”孟随洲贴近她的脖颈间作乱,“放心,我这个老师很有耐心。”

    “什么?”沈南知被他推到浴缸里,强烈的不安和其他想法让她急剧想逃离。

    他握着她的手,按在腰间的皮带上,“好学生,做作业之前,总得准备点功课吧。”

    他语调拿捏得涩情极了。

    沈南知臊红了脸,一双眸子沾染了水渍,浸润着情欲,似娇似嗔地看着他。

    孟随洲很快放弃了慢慢来的想法,他边吻她边动作……

    阵地很快由浴室转到床上,沈南知不愿意在上面,他耐心把人抱到贵妃榻上。

    “哥哥。”她叫他。

    孟随洲皱眉,有些称呼是助兴,明显她不是。

    “我们这算是乱伦吗?”她借着酒劲,懵懂地问他,原来哪些委屈并没有随着时间被遗忘。

    孟随洲差点没绷住s了,一张脸阴沉得很,把她的手举到头顶,“胡说什么乱伦,你本来就是指定给我的。”

    早该想到的,她的疏离是从很久之前就开始了。

    他咬了一下她的脖子,直到痕迹明显才松嘴,“以前算我浑。”

    前后半个小时,孟随洲电话响了几次,他起身接了,说一会过去。

    他看了一眼人,她重新进去浴室。

    沈南知出来时,人已经走了,那酒后劲大,她脑袋昏沉得很,正要换衣服时,屋里的灯突然灭了。

    她磕绊两下,摔在地毯上,膝盖痛得不行,隐约听见敲门声,她也没管,闭上眼睛睡过去。

    孟随洲是凌晨回来的,还以为他她走了,过来发现人就躺在地毯上,连毯子都没盖一个。

    他只得把人抱上床,自己去冲了个澡,出来抱着人睡。

    两人一觉睡到大中午,沈南知是被客房服务吵醒的,背后热到冒汗,偏抱着她的那个人丝毫没有感觉一样。

    她动了动,他裹得更近。

    “再睡一会。”

    “你不是走了吗?”她问他。

    “我以为你走了。”孟随洲手又开始不老实,她没穿衣服更方便了他行事。

    沈南知起身反被他压下去,她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昨天晚上灯灭了。”

    “断电了吧。”他吻了吻她的手,“我回来的时候是有的。”

    “我听到有人敲门。”她说。

    孟随洲亲亲她的脸,起身打了客房电话,那边说是楼层跳闸了。

    “这样的情况经常发生吗?万一有人摔了怎么办。”

    “孟先生,不好意思,下次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情况。”

    他轻嗯,“昨天还有人在敲门了,排查一下,看什么人上来了。”

    “好的好的。”

    孟随洲处理完,浴室水声哗啦作响,他放下座机推门进去,手环在她腰间,“上次弄的还痛吗?”

    沈南知边刷牙边摇头,“早好了。”

    “对不起。”他道歉道得快,“上次我没控制住。”

    沈南知扭正身体,尽量不受他干扰,“不是每次伤害之后,道歉都可以的。”

    孟随洲看她一板一眼说教,觉得她这个样子太久违了,他握住她的手,“要不骂我,打我也行?”

    “懒得跟你说。”她哼了一声。

    “一会我们一起回家吧。”孟随洲手没有一刻离开她,逐渐有脱离轨道的趋势,“家里乱得很,我妈见我就犯怵。”

    他刷牙,沈南知就靠在洗漱台边上,“你说反了吧。”

    孟随洲吐完漱口水,又擦了擦,把人往自己怀里带,“都怵,已经够烦了,你别跟我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