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很快到出事的地方,沈南知要下车,孟随洲拉住她,“你去警局报警。”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这件事从头到尾都不简单,孟随洲不想把沈南知牵扯进来。
“你到底瞒着我什么东西?”沈南知有些懊恼,语气也冲得很。
……
会所。
孟随洲来了一趟又走,祁天临立马去另外一个房间找祁茗。
“阿茗,你可真会‘交朋友’啊!”
祁茗手脚被捆着,她呸了一声:“我要见我爸。”
“你吃里扒外,还有脸回祁家。”祁天临蹲下拍了拍她的脸,“要不你告诉我文件什么内容,我还可以帮你说说话。”
最近祁家不太平,文件老爷子也急,他好奇得很。
如果文件内容真跟孟家有关,他寻思着可以从中获利一笔。
而且,祁茗越是不说,证明事情对两家的影响就越大。
祁茗一口吐沫直接喷他脸上,“你最好整死我,不然我不会让你好过。”
祁天临也不恼,站起来擦擦脸上的口水,让人拿了一样东西进来,他带着三分可怖的笑:“这东西你应该熟悉吧,想念吗?”
“你敢!”祁茗之前戒的痛苦,深知再碰恐怕这辈子就完了,“祁天临,要是我爸知道,他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你过来这边就跟那些人玩,你爸怎么都不会怀疑到我头上的,给你三天的时间,好好想想那文件的内容。”
在祁茗失踪二十四小时后,由祁天临出面立案。
沈南知在警局撞到人,跟他一起的还有宴薇。
“祁天临,话已经说过了,祁茗最好没事。”
她去了解了一下,昨天晚上他也在那个会所,后面孟随洲回来,说没打探到祁茗半点消息。
祁天临抹了一把头发,“我也是来报案的,要是沈小姐知道她的消息,还要麻烦你告诉我呢。”
沈南知看他那脸色,明明是猫哭耗子假慈悲,“祁家那边已经知道人被绑了。”
他笑的几分邪气,“哟,沈大小姐好大的面子,你说到底也不过是孟家的一个养女而已。”
对面他的挑衅,沈南知握拳,“我关心她,跟我是什么身份没有关系。”
祁天临不以为然,宴薇戳了戳他,“找祁茗重要,何必浪费什么口舌?”
“还是你懂事得体。”祁天临朝沈南知哼笑,“不然随洲也不会在身边给你留一个位置了。”
沈南知明知是他们故意恶心自己,还是忍不住怄气。
宴薇施施然从沈南知身边经过,她脸上带着几分胜利的笑容,“祁茗有你这样的朋友是她的福气,可你就不一定了。”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沈南知脸上的愁绪未消。
事情就像多米诺骨牌,自祁茗不见后,祁家被查。
接着是孟氏。
证监局查了两次,祁家大部分的业务都停了,孟氏只是尚且能置身事外。
沈南知隐隐察觉到一些孟随洲的心思,他把她带到广城这边,跟远离了总部,分公司并没有受多少影响。
她听到一些消息,祁家涉政,背后的靠山倒台,这次出事也是注定。
怪就怪在,孟父想堵一把大的,跟着祁家有一些深入合作,也被影响了。
到底影响多深,她不知道。
所有的人都乱成一锅粥,孟随洲也不例外,两人一连半个月都没见面。
祁茗的事情有突破是在一条跟林伊聊天时,沈南知翻着祁茗的朋友圈,试图找出些什么来。
她把一张图片点开放大,是一只男性骨节分明的左手,食指处有一个疤痕。
沈南知长久雕刻,看那个疤特别,像不小心被刻刀划伤又没及时处理才留下的,她仔细想了想,打开李含的朋友圈。
可惜他鲜少发,除了几条重要时势,什么都没有。
最后还是在他没删掉的一条微博下面有手部的特写确定就是他。
原来,跟祁茗在一起的人就是他。
李含在锦城,孟家正好有事,沈南知要回去一趟,收拾好行李去到机场。
她点了一碗素面,没什么味道,她就吃了几口,正要走时,一个高大的身影压下来。
“老板,一碗鸡丝拌面。”孟随洲说。
“你怎么在这?”沈南知看他穿着一身羽绒服明显跟广城不是一个季节。
“我妈叫我跟你一起回去。”面上来,孟随洲大口吃了两口,觉得不好吃,再看看她碗里剩了大半,把筷子放下了。
这次回去,大概就是孟珵进董事会的事情了。
以往,沈南知是不参加这种会议的,现在情况不一样。
要是孟珵真的进董事会了,整个孟家的变化都将是翻天覆地的。
孟富安一心进孟氏,现在孟母不干涉,应该是能如愿了。
沈南知想着,却没有跟孟随洲有丝毫的交流,对于这些事情,她影响都秉承着置身事外的态度。
不问不说不想。
可看到他把自己那碗面端过去尝了两口,最后饥肠辘辘地吃完时,她又把面前的小菜推过去一些。
“你几天没吃了?”
孟随洲抬头,下巴上冒着青青的胡茬,他昨晚熬夜开会,天亮直奔机场。
她知道他回去,他不提,她连问都不问。
“可能味道不一样。”孟随洲挑着几样小菜吃,不一会见了底。
沈南知假装听不懂,也不理他。
两人吃完一起上飞机,座位就连在一起,孟随洲跟空姐打了声招呼,倒头就睡。
沈南知精神得很,对比几次图片之后愈发确定那只手就是李含的。
李含没什么问题,可她就是觉得事情哪里不对。
孟随洲睡的不舒服,摘掉了脖子的的u型枕,左右靠了一下,最后把头落在沈南知肩膀上。
沈南知愣了愣,鼻腔里都是他身上清爽沐浴露的味道,混杂着一些男性的体味,并不难闻。
他不长的发茬戳到她脖子上的软肉,有些酥酥痒痒的,她想推人,手抬起来又作罢。
现在他总部和分公司两头跑,身上胆子不轻,能多睡就让他多睡一会。
到锦城,孟随洲睡足了觉,神色好了许多,下飞机主动帮沈南知拿了行李。
两人到机场外面,孟随洲有车来接,祁天临戴着墨镜靠在一辆越野上。
他看见沈南知,打趣还好没开超跑,“我把薇薇也叫来了,不然还真坐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