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知被扛进房间甩到床上,腹部的强烈不适感让她几欲干呕。
不等她反应过来,孟随洲已经紧紧抱住她,牙齿咬向她的颈项,她的动脉在他齿间激烈地搏动着。
他吮吸得那么狠,压迫得她几乎有了窒息感。
一阵颤栗眩晕之中,她只能更紧地抱住他,犹如在陷溺之际抓住仅有的浮木。
孟随洲气过之后,动作温柔下来,一会问她这样行不行,那个动作会不会不舒服。
沈南知脸色潮红,咬着牙不答话,在一波波浪潮中逐渐迷失自己。
他亲昵地抚了抚她额角的头发,落下一吻,“你的身体远比你诚实。”
“少自恋。”沈南知挥开他的手,一手撑在他和自己之间,“我也没试过别人。”
孟随洲俯身在她腰窝上流连许久,落下深深浅浅的许多痕迹,随即弓腰动作一气呵成。
“你要试谁,嗯?”
沈南知拼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她呼吸不均匀,暗想在这种事情上,男女的力量不可谓是不悬殊。
她嘴巴不饶人,一张一合如同一条在岸上渴望入海的鱼儿,“他们都说,你这样的姿色,谁睡你都是赚了。”
“你是这样想的?”孟随洲想起别人称他是city最大的头牌,他笑,“你上次给我的两万我还没花完呢,一千万折算下来就是……”
沈南知手一扬,没收住直接拍到他下巴上,很清脆的响了一声。
安静了几秒钟。
孟随洲握住她的指尖,吻了吻,戏谑地说,“原来你喜欢暴力刺激的?”
“……”
会议是晚上十一点紧急开的,孟父催了两遍,孟随洲才打开视频通话。
“你刚刚干嘛去了?”孟父沉声问,孟随洲这段时间没少唱反调,他逮着机会,没给人好脸。
孟随洲把衣领拉下来一些,发现脖子上的痕迹遮不住,干脆拉回去,“睡觉。”
孟父的火气隔着屏幕都挡不住,“现在是什么时间,你睡觉?”
“晚上十一点五分。”孟随洲余光瞟到不远处匆匆穿衣服的某人,嘴角向上勾了勾。
“大家等了你十分钟,你没有时间观念吗?”孟父看他那表情,愈发不顺眼。
孟随洲揉了一下脸颊,被打的地方早已没了痛感,他知道孟父这是寻着理由训他,也没想惯着。
“都晚上十一点了,要什么时间观念。”
视频会议上的人脸色各异,孟父过了两分钟才说话,“开会。”
会议内容是广城这边的一个提案,孟随洲谈下来不久,总部有新的规划。
孟珵此次前来,也是因为这个提案。
孟父在国外,知道孟珵提前到了广城立即召开会议,开了十多分钟的会才发现沈南知不在,她那边负责的内容都是孟随洲在回复。
“南知呢?”
孟随洲侧头看了一眼卫生间的方向,人进去十多分钟没出来,他道:“这块内容我另有负责人选。”
“你换人了,有提前报备吗?”
“临时决定的。”孟随洲说。
孟父那边,笔几次敲击桌面,句句声音都很重,“我把分公司给你是管理,不是你自己的,你分分清楚。”
孟随洲闻言笑了,“孟总,你不能跟我重申这个,我比谁都清楚。”
一场会议,孟父发了好一通火,加上时间实在是晚,开了半个小时就结束了。
孟随洲去敲了敲浴室的门,“还不出来,你打算睡里面了?”
他再敲,沈南知刷地拉开门,她头发吹至半干披散在肩头,身上穿着件白色的吊带,露出的地方深浅不一的痕迹明显。
“怎么了?”他轻声问。
沈南知迈腿走了一步,那种不舒服的感觉明显,她怨怼地瞪向罪魁祸首,“可能撕裂了。”
“撕裂?”孟随洲掀起她的下摆被拍了一下,他又伸手,“给我看看。”
“你是不是人?!”沈南知刚刚在里面处理了半天,伴随着小腹一阵阵抽搐,难受得不行。
孟随洲将人打横抱起,他确实是气得狠了,前面动作也没轻没重的,“去医院看看。”
沈南知一路绷着脸,到了医院才发现刚他给自己套的衣服吊牌都没摘掉,看风格不像是祁茗会穿的款式。
包括她刚刚穿着那件朴素的白色吊带。
祁茗曾说,她最讨厌的就是白色,要穿就得是最性感的。
孟随洲联系完专门的医师,放下手机才看见她盯着身上的衣服发呆,过去把人带到凳子上坐下,“你等一会,医生就过来了。”
“嗯。”
“衣服……”孟随洲观察她的神色解释,“衣服是我给你买的。”
“什么?”
孟随洲扯了扯唇,那公寓他本来是想跟沈南知一起住的,买了很多东西,祁茗临时跑过来要他帮忙。
不得已,才把房子给祁茗住,活动范围仅限于客厅和沙发。
他平时吐槽她衣服老土,买的时候挑挑拣拣,依然按照她的品味选了款式。
他没说这些,医生很快来到,沈南知进了检查室,他百无聊赖地等在外面。
直到一只手拍了拍他的后背,他抬头,看到了祁茗。
这边楼上是医院的私人区,祁茗穿着一套白色的运动服,戴着口袋,跟孟随洲同款震惊脸,“你怎么在这?”
孟随洲没有回答她的必要,反问回去,“祁天临满世界找你,你自己走的我可不负责。”
祁茗坐下,看向不远处的病房,她摇着腿说,“刚睡了纯情种,我决定赖着他去了,不打扰你和你那个沙发了。”
孟随洲很快猜到她来这的原因,“你带他来检查?”
“他非说什么hpv?”她不满得很,“我真无语,床上的时候怎么不说?”
“……”
这边沈南知检查好,医生打开门,把孟随洲叫进去,一脸嫌弃地说,“中度撕裂,一会先去挂个消炎水。”
闻言,祁茗猛拍一下桌子,“你他娘是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