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不还在吗?”沈南知回忆了一下,回来的时候猫咪并不在。
红姨赶紧解释:“窗户那些都是关好的,会不会是从阳台跳下去了。”
阳台距离地面有五六米,外面下着大雨,沈南知匆匆拿了把大伞就往外跑,红姨连忙跟上。
雨势很大,两人外面绕了好几圈什么都没有看到,沈南知心急如焚,直接去到物业那里,声称猫丢了要调监控。
监控并不好找,物业问是否有猫咪的图片,可以发在群里问问。
沈南知并没有拍过什么照片,只好打电话给孟随洲,也没有解释,直接要照片。
没一会,他发过一张沈南知抱着呆头在玩的图片。
“怎么了?”
沈南知手指颤抖地打字,“呆头好像丢了,我在找。”
那边过了几分钟回:“你别着急,它会认家,一会就回来了。”
沈南知按灭手机屏幕,眼睛死死地盯着监控,一只手忍不住颤抖,她用另外一只按住,唇上没有丝毫的血色,整个人犹如陷入了一场巨大恐慌当中。
红姨看她脸色很不对劲,忙拍了拍她的背,安慰道:“南知,没事的,一会就能找到了。”
沈南知感觉旁边的声音时大时小,她脑子嗡嗡的,闭上眼睛全是沈父沈母去世时的画面,手机信息提示音响起,是孟随洲发信息来说,“我现在过来,你别急。”
她完全陷入某种魔怔当中,有一个人突然抱着猫进来,问道,“是这只吗?”
红姨一看,不就是呆头嘛,赶紧抱在怀里。
“在哪找到的啊?”她问那个人。
“应该是跟着业主走了吧。”那人指了指外面,“刚刚有一个人抱给我的。”
红姨哦了一声,往外一看,一个清瘦的身影走远,她也没有在意这个小细节。
回到家,沈南知抱了一会猫,确认窗户和门锁都关上之后,直接去了卧室。
红姨放心不下,想打电话给孟随洲,电话打通,铃声就在门外响起。
孟随洲进屋,半边身子都湿了,他随便地把头发一捋,问道,“她人呢?”
“上去楼上了。”
沈南知没有锁门,孟随洲推开,眼神巡视一圈才看到人半蹲在角落里,窗帘挡住了她。
“你在这干嘛呢?”他刚刚过来的急,连把伞都没带,觉得这么湿哒哒地过去抱人不好,看她样子又实在担心,“呆头就是调皮,喜欢玩……”
沈南知眼泪止不住,她一泪眼朦胧之中看到那个熟悉的人影,几乎没有犹豫,她站起来扑到他怀里。
“我……我,我爸妈没了。”她几乎泣不成声。
孟随洲唇抿得死死的,一只手缓缓拍着她的后背,“都过去了。”
“你会想他们吗?”沈南知总算抽回一些理智,不得不说,在父母离世后的很长时间,孟随洲填补了她大片的时光。
无论好的还是坏的,好像任何东西最终都会消逝,只有他不会。
孟随洲一直抱着她到衣服半干,然后哄着人进了浴室,看她一副神游没有那么抗拒的样子,侧头吻了过去。
沈南知猝然惊醒,猛地推开他,“你自己洗。”
孟随洲无奈地放开人,边解领带边打了好几个喷嚏,“为了你,我可是快连续十五个个小时没休息了。”
“……”他前后进来不过两个小时,她自然不信,正欲转身出去,腰被人从后面搂住的了。
他的力气很大,声音沉沉的,带着浓厚的疲倦,“枝枝,别生我的气了,好吗?”
“我没有生气。”她也无法解释自己的心情,总是跟自己较劲居多。
孟随洲将人搂得更紧一些,头埋进她发丝里,“我调去广城那边工作,说的是负责新公司,我爸只不过想给孟珵铺路,怕我在不好开展罢了。”
沈南知默默地听着,她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很好的听众,因为她无从劝解。
说什么理解孟父的话,他从来不爱听的。
她也没有真正地去了解过他喜欢什么,怪不得每次说出口的话,总不能让人开心。
“其实我根本不在乎什么董事会,从一开始我就不想进公司,看着孟珵我就想着我爸那些过往……”孟随洲头更低了些,他向来不对外人展露一点自己的心思,沈南知是从小到大都被他划分到自己这一边。
他嫌她,欺她又哄她,最后去找她,离不开她。
可以说,他的自私自利都只对着她一个人。
沈南知不知道说什么,被他板正身体,两人面对着。
“我一开始说不想结婚,是因为我想气我妈,你又什么都听他们的……”
他深知提起这些沈南知不会高兴,他还是解释着,“你又是那样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我以为你跟我一样,对婚姻不抱着什么期待。”
沈南知眼眶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带着湿意,她张了张唇,看见镜子里的自己似乎陷入前所未有的迷惘当中。
“你不是要结婚吗,我娶你。”他握着她的手指往自己心口放,“那天我在众人面前公布的时候是这样想的,还有在海岛的时候。”
“我很乱。”沈南知甩着头,她感觉自己几乎不敢看他的眼睛,里面的火苗几乎要将她灼伤。
这几天的冷战,说实话她也不好受。
孟随洲紧紧抱住了沈南知,意外之中的,她并没有推开,他含住她的耳垂,“枝枝,枝枝……”
他的手臂有力,他的脸离她很近,她能闻到他身上带着点淡淡烟草味。
跟别人相比,他似乎什么都爱,又什么都没有瘾头,所以说能闻到这样的烟味,确实证明他刚刚所说的疲倦。
她仰头看他,“你先洗澡,我们一会在说好不好?”
孟随洲用实际行动回答了沈南知的问题,他不是个急色的人,手游刃有余地避开她的敏感点,将两人的衣服褪下。
顺手将花洒打开,不给她任何逃离的机会。
沈南知被架到镜子前,背后冰冷,身前的热潮却几乎要将他溶化。
她突然想起祁茗说的,不是所有的感情都必须有一个结果。
在孟随洲再次吻她时,她第一次扬着头主动,水花在优越的肩颈上停留又滑下,往往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