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小说网 > 女生频道 > 齿痕 > 第114章 沦落到
    “醒了?”祁茗优哉游哉地问,猫从被子里出来,她把它抓在手里玩。

    沈南知翻身坐起,一看时间居然已临近中午,她跟她们约着去逛街。

    最近睡眠质量不好,结果就睡到了现在,连闹钟响都没有听到。

    “要不再睡会?”祁茗笑眯眯地问。

    沈南知从床上起来,忽视不掉她投来的热辣目光,自己闹了个大红脸,“看什么呢?”

    祁茗挑起她棉质睡衣的一角,语气轻浮中带着密友之间的调侃,“小妞,条挺顺啊,就这衣服都没能遮挡住你的好身板。”

    “你平时不是老说我平么。”沈南知睡足了,精气神不错。

    “国际模特都你这身材,腰细腿长的,你别看我胸大,平时也坠得慌。”

    “……够了啊你,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

    “正好今天去逛街,你买两件睡衣吧。”祁茗晃着脚,悠悠地说,“保证你家老洲看了走不动道。”

    祁茗那么说,等到了商场,一门心思地把人拉进了内衣店,哐哐就是一顿挑。

    沈南知平时也只是偶尔跟孟母逛街,年龄段差在那,她也不好意思看新潮的,怎么舒服怎么来。

    当祁茗拿起一件薄如蝉翼的无钢圈黑色内衣时,林伊最先出声,“这个好这个好。”

    “快去试试。”祁茗道。

    沈南知勉为其难地拿在手里,她之前的内衣不是没被孟随洲吐槽过,上次那个泳衣也是,什么孟母都不会穿那样的款式,这么想着,她进了试衣间。

    试完出来,让店员包了。

    祁茗递给又往里塞了好几件,义正言辞地说,“求求你别穿那么老土的款式了,真不知道老洲是怎么忍受的。”

    “祁茗……”沈南知指正她。

    “我没别的意思啊。”祁茗笑,挽住她的胳膊,“这内衣嘛,偶尔换换款式,取悦自己也是很重要的。”

    逛完衣服店,三人又去家具店,到商场大厅时,她们看到熙然的人群中间站着的宴薇。

    显然,宴薇也注意到了三人,她脸色不太好地转身,继续她的商务拍摄。

    “她怎么沦落到这了?”林伊不可思议地说,宴薇前一阵的势头很猛,怎么着也不会来接这种一场只有十几万的上拍。

    钱倒是其次,主要是掉价。

    “你没听说吗?”祁茗勾唇笑,冷冷地看着前面,“宴家已经申请破产了,她马上就能滚出这个圈子了。”

    “谁能想到啊,风水轮流转。”

    沈南知听着她们两人的讨论,又往人群中看了一眼,宴薇为了拍摄,穿了一件非常显尺寸的衣服,周围男人看她的眼神像是一群豺狼在看一块肉。

    “她这样挺可怜的,你们别落井下石了。”

    “可怜?”另外两人一起开口,看沈南知脸色完全不像开玩笑,祁茗道,“得得得,知道了,我们沈大美女真是人美心善。”

    到了家居店,沈南知挑着东西,祁茗挑了一堆,最后放到沈南知那,又拿了一张卡出来刷,“我来付。”

    到这,沈南知总算察觉出一丝不对劲来,“你谈恋爱了?”

    “没有啊。”祁茗笑,晃了晃手里的卡,直言道,“老洲有这商圈的卡,不用白不用。”

    沈南知调头就走,东西一样都没拿。

    林伊道:“知道你跟他关系好,也不用这样吧。”

    祁茗那叫一个冤,拔腿追上去把人拦住,“他是要给你的……”

    她呸了一声,感觉越说越说不清楚,“我就是花痴,之前觉得他好看追了玩玩而已,根本没有其他的心思。”

    沈南知自然是知道祁茗的,她对谁都只有三天的热度,她真正烦的是孟随洲千方百计挤进她生活的方式。

    人所谓越怕什么就越抗拒什么。

    她自知自己根本无法拒绝那个人,所以秉着惹不起还躲得起的态度,可防线一退再退的话,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还能不能守得住。

    祁茗不依不饶的,“沈南知,你这么避着他,到底在怕什么?他如果人帅活好,你就当玩玩呗,又不是所有的感情都必须有一份交代和结果。”

    这话落入沈南知耳朵里,几乎震得她耳朵发聩,沈父沈母是极相爱的,她一心想要的是那样的感情。

    可孟父孟母也相爱,他们似乎也没有结果。

    林伊上前瞪着祁茗,“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玩玩吗?别教坏了南知。”

    祁茗哼声,别人只知道沈南知的乖顺和缄默,可骨子里不一定比她传统。

    越是压抑的人,内里越疯狂。

    沈南知回到家时,家居和服装店已经把东西都送来了,她看了一眼上楼洗澡,出来时正好电话响起。

    不用看都知道是谁打来的。

    “呆头呢?”孟随洲边扯领带边问,哪怕是很死亡的角度,他的颜值也依然抗打。

    “下面吧。”沈南知擦着头上的水珠,他话音落下,她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孟母挑的这房子还是太大。

    她在里面空空荡荡的,好像怎么都填不满一样。

    孟随洲早已听祁茗说了下午的事情,他一直到现在才打电话,昨天晚上的气他并没有消。

    “那天我想跟你去挑家具的,可你拒绝了我。”他略有些疲惫地说,“我才让祁茗约你的。”

    他走到浴室,打开水龙头洗脸,哗啦的水声冲淡了一些话语里的苛责,“我知道你不是吃醋才跟祁茗生气的,因为因为你不会。”

    一场谈话不欢而散,沈南知擦着已经挤不出一点的头发,她想自己到底是不会吃醋还是不会生气呢?

    这两者中间又有什么必然的联系。

    她又想到祁茗跟她说的话,“人如果一味地沉湎于过去当中,何尝不是对现在的一种亏欠。”

    沈南知想着,感觉脑袋一阵一阵地钝痛,这种感觉她最近并不陌生,疼一阵之后她感觉整个人都虚脱了似的。

    她下楼时,红姨一脸焦急地说,“南知啊,猫好像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