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小说网 > 女生频道 > 齿痕 > 第94章 流连花
    沈南知晃了晃头,祁茗不知道给她换的什么酒,虽不至于没有意识,可心率明显在攀升,还隐隐觉得有些兴奋。

    “好喝吧?”祁茗问。

    “这是什么酒?”

    祁茗是个爱玩的,她觉得沈南知在这闷坐一晚上有什么意思,心里有事还是得发泄发泄。

    “什么酒?”林伊凑过来一看,“你居然给她喝这个?”

    那酒是混调的,上头快,后劲足,短时间内能让人有飘飘欲仙的感觉,她们说话的空挡,沈南知已经喝完了两杯。

    祁茗赶紧抓住她的杯口,“不是我说,姐,咱也不能这么喝。”

    她自己平时都只敢喝半杯,最多一杯,看着沈南知脸上逐渐扬起的笑意,暗道不妙。

    “她酒量怎么样?”

    “没醉过。”林伊道。

    沈南知一连喝了三杯,还想倒被阻止了,她挺不乐意地瞪了一眼,眉目流转,平时不大有情绪的一张脸或嗔或痴。

    “你平时有见过她这样吗?”祁茗暗暗称奇,平时那么木讷讷的一个人,醉酒后居然是这副样子,一会孟随洲来了,怕是直接走不动道了吧。

    男人喜欢的无非两种女人,一种是骚到底的,撩起来不费劲,可也不会上什么心,最多玩玩。

    另外一种就是平时端庄,偶尔娇憨媚态的,像只猫一样挠得人心痒痒。

    一如现在的沈南知。

    祁茗其实挺想看看,像孟随洲这种只知道在花丛当中流连的人,能被他放在家里的女生,他到底是什么态度。

    “你们要跳舞吗?”沈南知突然凑上前,拉起林伊的手,“我们一起去那边玩吧。”

    林伊看沈南知已经由几分不太正常,她担忧地看了一眼,两个人都一起跟着过去。

    刚一到舞池,沈南知就像鱼儿回到了水里,身上裹着的开衫早被她扔到不知道哪里去了,就一件单薄的墨绿色绸缎裙,布料紧贴在肌肤上,显出极其纤瘦的身形。

    她随着音乐舞动,脸上带笑,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有人过去搭讪,林伊着急地上前,又被祁茗拉住。

    “你干嘛?”林伊颇为不悦,这祁茗自己玩也就算了,万一沈南知出个什么事怎么办?

    祁茗凑近林伊的耳朵,“等一会孟随洲会来,你不想让他吃吃醋吗?”

    林伊还是有些担忧,这会功夫,沈南知跟着一个满头金发的男人去了另外一边。

    “不会真的出事吧?”

    “能出什么事?”祁茗白了一眼,“我们不是在这边的嘛,再说她又不是没意识。”

    林伊想说也是,沈南知那个性格什么都只会闷在心里,放肆一下也好的,她再往舞池一看,哪还有身影。

    “你不是说没事吗?”

    祁茗左右看看,还真不见人了,赶紧拉着林伊下去。

    两个人几乎把会所找了个遍,在门口撞上孟随洲和林郝时,祁茗明显慌了一下。

    “她呢?”孟随洲往她们身后瞧。

    “啊?”祁茗支支吾吾,“她刚刚还在舞池那边呢。”

    林伊感觉被祁茗坑死,赶紧说出实情,“南知她喝了酒,人进了舞池就不见了。”

    孟随洲垂眸深深地看了祁茗一眼,快步往里走。

    “南知有事你们就完了。”林郝忙不迭跟上。

    “酒是她要喝的,舞池也是她要去的,人也是她跟着走的。”祁茗委屈地撇撇嘴。

    孟随洲直接去了后厅找负责人,指名要看店里的监控,负责人一开始不愿意,在得知他身份后,把电话打给了老板。

    本来监控是不能随便给人看的,孟随洲混迹各大会所夜店,人脉极广,老板一句话,让人调了监控。

    画面里,沈南知进了舞池,跟那个金发男聊了没几句就走了,不一会金发男也出了舞池。

    视频往后,光线昏暗,根本分辨不出来人。

    最后,是在一处走廊上找到沈南知的身影,她旁边站了个男人,放大一看跟孟珵有些像。

    这时,孟随洲的电话响起,是孟珵打来的。

    “你在哪?南知在酒吧,好像喝醉了。”孟珵说。

    孟随洲过去时,孟珵陪的客户已经走了,沈南知斜靠沙发上,跟孟珵贴得很近。

    他沉着脸过去把人拉起来,“走了。”

    沈南知睁开眼看到孟随洲,下意识抓住孟珵的胳膊不愿意站起来,她拧着眉头避开他,“我不。”

    “沈南知,你喝这么多,还想在这里继续丢人是吧?”他完全不顾她挣扎,用力拉起她的胳膊。

    沈南知刷地站了起来,来回摇晃几下,“你凶什么凶?我喝酒关你什么事?”

    孟随洲秉承着不跟一个酒鬼计较的理念,放柔声音道,“我没有凶你,你喝醉了,我们回家。”

    “我们现在分居,谁要跟你回去。”沈南知仰着脖子,有理有据地说。

    孟随洲太阳穴狂跳,他看了看四周,耐着心说:“我们回去再说好不好?”

    “我不。”沈南知重新坐了下去,她这会酒劲完全上来,想什么就做什么。

    孟随洲长腿一弯,坐到她身边,“行,你不走,我陪你。”

    周围一行人,包括林郝在内,皆是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从来只有女生追着孟随洲跑,他何曾这么耐着心思哄过一个人。

    大家都坐下来,孟珵这时候走倒显得有些突出,他视线在孟随洲脖子上挂着的那个吊坠那里停留一会,然后把祁茗叫道他旁边。

    “你来这玩?”他问。

    祁茗才刚在孟随洲那里受过气,哪受得住这种责问,她没好气地说:“不行吗?”

    孟珵勾唇,笑也不像笑。

    祁茗恨恨地喝了两杯酒,这真是个木头,她愈发觉得孟随洲这种老练玩家好,嬉笑怒骂,自有一种风趣。

    酒局也没多少时间就结束了,沈南知想喝,孟随洲很不“客气”地给她倒了两杯,不一会她困意就上来了。

    他刚想扶住人,她径直抓住孟珵的手,腼着一张脸,也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