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沈南知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无论孟随洲如何,她只是静静地看着。
好像被抽了魂一般。
“各过各的,你要跟谁过?”孟随洲手握在她腰上,看她不说话,使劲揉了一下,“孟珵?”
沈南知看他,“又关孟珵什么事?”
孟随洲大概知道她在介怀什么,但现下提起来只会火上浇油。
沈南知冷淡着一张脸,目光平静得可怕,他慢慢没了解释的心思,心有不甘地把手抚到她腿上。
她穿的是连衣裙,掀起的裙下露出的大腿根那一片红,他沉声问,“怎么伤的?”
“早上被二伯母撞的。”这倒没什么好隐瞒他。
孟随洲到书架那边拿了一罐药,他爱各种冒险活动,磕磕碰碰常有,这药是林郝那边拿的,磕伤什么的比医院管用。
沈南知刚把裙子拉平,他拿着药过来,她接过,“我自己来。”
她拿了药,径直出去了。
孟随洲朝门口看了好几眼,感觉一股气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的感觉。
她这般模样,他已经好几年都没见过了。
到底什么时候开始冷的呢。
……
这边,连蓉灰头土脸地从孟父的办公室出来,齐芸要那么多股份,他竟然也心甘情愿地给了。
还说什么不用他们一家操心的话。
连蓉当场发作,“珵儿是谁带回来的,不然你怎么白得那么好一个儿子。”
说到这事,孟朝辉就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他们自作主张,他跟齐芸根本不会走到这一步。
这几年,他对孟珵也心怀愧疚,所以处处弥补,到头来反而跟自己妻子和儿子的隔阂越来越大。
“不管你们怎么说,我已经答应的事情就不会再改变。”
连蓉没想到孟朝辉这次这么力挺齐芸,到时候孟氏怕是孟随洲的天下,还有他们什么事,“你就任由着随洲处处压珵儿一头,你这个父亲心真是偏啊!”
说到这件事,孟朝辉也罢颇为头疼,自己的儿子一个太过张扬,一个过于沉敛。
随洲不是个饶人的性子,近来在公司的所作所为他也知道,“这件事你们就别管了。”
连蓉更加气愤,一口要孟朝辉给孟珵股份,看他犹豫忍不住讽刺道,“南知爸妈那辆车当年是你们要开的吧,他们替你们去死了……”
孟朝辉猛一回头,呵斥道:二嫂,说话要讲究证据!”
连蓉看他这模样便知猜得十拿九稳,“你们的心可真够黑的。”
她被孟父“请”出办公室,在门口看到了孟珵。
“伯母,你这又是何必。”
“孟珵,你站哪头的?当年要不是你二伯把你带回来,你现在在哪都不知道。”她咄咄逼人地说,“你别以为你对他们好,齐芸就会认你,要认这么多年早认了!”
孟珵脸色不是很好,他自觉跟她说不通,索性闭嘴。
连蓉眼神一转,“最近公司南知和你的那些传闻是不是真的?你可得抓紧点,她那股份不少,要是到了你手里,到时候孟氏自有你的一片天地。”
“你跟二伯两人在孟氏创立至今没出过什么力,再说你们名下那些资产不少,好好打理也足够保持优渥的生活了。”孟珵劝解道。
连蓉噎了一下,放低声音:“你不知道吗?南知父母当年那场车祸根本不是意外……没准就是齐芸自己搞的,这么多年做贼心虚。”
连蓉七七八八地说了一通,她自己没掌握多少证据,把事情夸大了说,反被他质问。
她生气道:“就你这样,被孟随洲赶走也是迟早的事情,看着吧,等不了几天了。”
……
孟母从ao洲回来时,孟随洲开车去接的。
难得见自家儿子这么主动,孟母猜也知道是什么事,沈南知已经打电话说过搬出去住的事情,想来他又被拒之门外。
她故意问:“南知呢,没跟你来?”
孟随洲挑了挑眉,心想他倒是说过,她冷得很,一副你去了我不去也可以的架势。
誓死要跟他划清界限。
“她说她忙,所以说还是你儿子好吧。”他把孟母的行李提进后备箱。
“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再给我抱一大胖孙子,我就比什么都好了。”孟母不动声色地往他心口戳刀子。
“妈你心可真偏,房子都只登记在她一个人名下的。”他手指轻轻敲击方向盘,回头笑道,“她自己住那里,你怎么抱大胖孙子?还是她跟别人的,你也可以大度的当做自己的孙子?”
“我还不是怕你欺负她,到时候她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孟母瞪了他一眼。
孟随洲好哄歹骗,成功从孟母那拿到钥匙,他送完孟母去到天水湖那里,发现钥匙孔完全插不上。
“……”
……
沈南知没回别墅,自然不知道孟随洲被挡在门外的事情。
祁茗和林伊这几天时不时凑在一起,还叫上她。
会所一顺溜的男模,各个宽肩窄腰,身高一八几,脸就更不用说,祁茗一身短裙坐在其中,也不知道谁占谁的便宜。
林伊没祁茗放得那么开,也比沈南知好点。
“我说南知,你就不玩玩?”林伊拿她打趣,“啥都不做就算了,还抱着个饮料喝,干脆去寺庙当尼姑算了。”
祁茗给沈南知换了个酒,笑道:“有孟随洲那样的,她还看得上其他人吗?”
沈南知来这就是为了躲清静的,她不是一个能随时放下的人,这几天一个人住总觉得空旷得很。
林伊看出沈南知脸上的落寞,她叫了个男模过去,拿出手机拍了一圈,标题配上‘姐妹局’。
最先点赞的是林郝,他一连在下面评论好几句,“……你们在哪?”
“你猜?”林伊笑着回。
林郝把视频发给孟随洲时,他正驱车从天水湖离开,一想到她连门锁都换了,他沉着的一张脸就没放松过。
他点开视频看了看,脸色愈发沉着几分。
那地不像是沈南知这种保守派会去的,祁茗的身影一闪而过,他拿起手机敲敲打打。
这边,祁茗看了一眼手机,从一个男模腿上下来。
林伊颇为不满地回应祁茗刚刚那句话,“他孟随洲算个屁,我们南知要是愿意,别说十个,就是二十个男人都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