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这句,是林郝自己加的,孟随洲从进来就没说过这句话。
连茶都没碰过几口。
就沈南知和宴薇之中,他更倾向于前者。
沈南知去得很快,到卡座之前,她看到了祁茗。
祁茗一身露脐低胸装,胸前那点丰满藏不住,她拉住沈南知的胳膊,问道,“你穿这身来这玩?”
沈南知看了看身上的棉麻裙,上下一样宽,她衣服一向以宽松为主,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你是穿了块门板出来吧。”
“……”沈南知动了动手臂,祁茗那胸牙在他身上还有点分量,“你是装地雷来的吧。”
祁茗爆笑出声,“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幽默,要不我分你点。”
“不用了。”沈南知婉拒。
孟随洲他们在三楼,那不是谁都能上去的,得刷专门的卡。
祁茗跟沈南知开玩笑,明显也想上去。
“随洲也在吧。”她按了楼层,对沈南知笑,“他居然给你这的专属卡。”
沈南知刷了卡,离祁茗远一点,说道:“我是这的股东,占股百分之三十。”
“你怎么哪都有占股?”祁茗念叨,“你在孟氏占股那么多,他3娶你也是应该。”
沈南知握拳,再没个好脸色,“祁小姐,你跟他怎么样是你们的事情,既然娶的是我,请你尊重。”
“我还是挺佩服你的。”祁茗脸色讪讪,电梯到了,她先沈南一步出去,“就算没有爱,有钱也是不错。”
沈南知透过祁茗打开的包厢门,一眼看到坐在孟随洲身边的宴薇,当即顿住脚步,心里万分后悔为什么要来。
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的犯贱。
随即,她转身往电梯那边走。
祁茗进去包厢坦然坐下,语气嘲讽地说,“这局真是什么人都能来。”
刚刚祁茗发了信息,孟随洲没理,他问道,“你怎么上来的?”
“有人带我上来的。”祁茗看沈南知没进来,也说没她名字。
宴薇一声嗤,脸上的嘲意更甚。
祁茗挑眉,嗔道,“我也入个股,给我张卡呗。”
“你入多少?”孟随洲似笑非笑,一张嚣张的脸上带着些许玩味,“我还不靠女人做生意。”
他这么笑着拒绝,祁茗只恨得牙痒痒,想说沈南知又住嘴,哼了一声。
几人一直玩到深夜,后面一直打牌,林郝本来看沈南知要来,叫了一些她爱吃的东西,后面也没见人,一直往外面人。
“有人来?”孟随洲问。
林郝支吾半天,孟随洲一扫桌上的吃的已经明了,“你叫了她?”
“我跟南知说你喝醉了。”林郝干脆托盘,“我还以为她会来的。”
……
沈南知回去孟家,一时不知道做什么就给孟母打电话。
“随洲是不是出去了?”孟母问。
沈南知点头说嗯。
孟母那边长久的沉默后,有几分痛惜地说:“随洲这样,跟我和你叔叔也脱不了关系,我脾气刚,你叔叔也只是看着温和,结婚以来我们争吵不断,没能给他创造一个好的环境。”
她跳过孟珵那段事情,“那时候我整天忙于工作,随洲跟你叔叔。”
在沈父沈母还没去世之前,孟随洲待她家的时间挺多,那时候他们就很好了。
孟母在电话那边擦着眼泪,几番叹气,“小孩子哪明白大人的事情,他看得多了,哪会感情当一回事。”
那时候孟父和孟母关系很僵,孟随洲跟着孟父出入各种酒局,本意原是带他先熟悉那些应酬。
孟父无论长相还是学识都是各中龙凤,往上凑的女人不少,其中虚虚实实的也不知道被他看到过多少。
沈南知来到孟家以后,孟母才看到他能心静下来几分。
也是如此,她才非要撮合两人。
自己儿子适合什么样的,她比谁都了解。
“阿姨……”沈南知喃喃道。
“南知,你叔叔说得对,你多管管他。”孟母觉得自己有些过分自私了,可又有什么办法呢。
挂了电话之后,沈南知只觉得一身疲惫,她不想听不愿想,可身处其中,说没有感触都是假的。
她进了浴室泡澡,水温刚好合适,她泡得昏昏欲睡,也就真的睡过去了。
直到耳边响起水声,她猛地睁开眼睛,孟随洲拔掉了浴缸塞,把人从水里抱出来。
“你也不怕感冒。”他说。
沈南知踢了一下,直到浴巾盖在身上,她伸手裹紧。
孟随洲衣服半湿,他解开纽扣脱下。
“你……”沈南知被堵在床和他之间,一时说话语无伦次,“这是我房间,你回去你房间……啊!”
她的脚踝被他拉了一下,身上的浴巾散开,他嫌碍事,一把扯了,“这么没良心,什么你的我的。”
沈南知另外一只脚去踢人,脚踝又被握住,他还摩挲了几下。
“孟随洲,我不想。”
孟随洲觉得她的脚踝他一手握着还觉得细,那小腿肌肉尤其好看,他一点点弓身向下,“可是我想。”
“你当我什么?”沈南知简直想哭,她刚刚已经闻到他身上的酒味,他要是来真的,她怎么抵抗,“你这是强奸!”
“你要是爽了,就不算强奸了。”孟随洲背靠灯光,脸隐在阴暗里,一双眸子里溢着坏,他看她像剥了壳的鸡蛋,白皙又细腻。
“……”沈南知抵抗不住她,带着哭腔说,“你流氓,放开我。”
孟随洲自她的脖颈处一路吻着下去,他心里带气,动作根本不顾忌,跟发泄差不多。
视她的哭声无睹,“沈南知,防抗不了就好好享受。”
沈南知感觉自己要精分了一样,身体在燃烧,精神上备受煎熬,她头碰到床头,痛得她失声。
他把她拉下去一些,柔声说,“对不起。”
沈南知抓起桌边的台灯,想也没想,直接朝他头上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