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随洲拍了拍猫的屁股,“问它,它不肯走。”
“……”沈南知过去把猫抱进猫窝,朝床上某个极度不自觉的人说,“你可以走了。”
孟随洲瞥了沈南知一眼,她一张脸素白的脸上没什么表情身上是上次出镜的那件蓝色格子衬衫裙,下面露了截白皙的小腿。
“沈南知,你能不能换换睡衣,这老土的款式只有我爸会穿。”他思绪乱飘,说这话不由得有些好笑。
沈南知看了看睡衣,一时气闷,耐心已然耗尽,“我要睡觉了。”
孟随洲从床上起来,临走前又去摸了猫一把,“半夜它要是吵闹什么的,你别叫我。”
“放心。”她淡声说。
孟随洲出去了,门砸的稍微有点响。
半夜沈南知醒来,睡不着刷了一会手机,果然在别人的朋友圈看见孟随洲的身影,他跟别人打牌,腿上坐了个性感美女。
……
这边夜场。
孟随洲打完一圈牌,掂了掂脚,他笑,“腿麻了。”
女人娇嗔一声,他拍拍她的臀,“起来一下,你参加模特比赛四十斤的体重,是虚报的吧。”
模特比赛是孟随洲的二伯孟富安举办的,女人是季军,据说跟了孟富安一段时间。
“哪能呢。”女人依依不舍地站了起来,坐到他旁边,递了杯酒,“孟总真是不经压。”
“你要是知道了。”孟随洲还是笑,他借着她的手押了一口,眯起一双桃花眼,“帮个忙,帮我约一下我二伯出来。”
“我什么人啊,能约他?”女人不肯承认跟孟富安的关系,看他抽出一张卡,问道,“孟总这是什么意思。”
“丽丽,帮个小忙,钱归你了,买个包什么的。”林郝说,他把卡塞进女人的口袋里,“打个电话过去,别叫他发现什么。”
很快,孟富安推开门进来,前几天打李含的那人跟他前后脚,两人明显一愣,看包厢里坐着孟随洲,瞬间明白了。
孟富安眯起一双眼睛笑,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南知还在家里等着你,你倒是挺会玩。”
“二伯这说的什么话,伯母都放心你,南知有什么好不放心我的。”孟随洲脸上的笑意比他更深。
“哪能一样,你伯母可舍不得离婚,南知不高兴了,你有得哄的。”
“是我的,她走不了。”孟随洲说,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
孟富安皮笑肉不笑的:“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这便宜也是被你小子捡到了。”
孟随洲应他:“二伯想捡,那也不能了啊。”
“你……”孟富安咬着一口后槽牙,想看孟随洲今晚到底想如何。
包厢另一边,林郝把打李含那人叫过去,几人对他一个,酒一杯接一杯的灌。
那人朝孟富安呼救好几次,他都没管,不急不缓地观察孟随洲的神色。
半个小时后,那人已经灌吐,进了两次厕所又被拖出来,林郝到孟富安身边坐下,举起一杯酒,“叔,我敬你。”
孟富安刷地站了起来,带倒了桌上的酒,噼里啪啦掉了一地,他按捺不住地朝林郝叫道,“你算个什么东西?!”
又对孟随洲说,“我是你爸的兄弟,你设个局把我叫来,你什么意思?”
孟随洲拍了拍孟富安的肩膀,让他稍安勿躁,“二伯,你做的事情呢,我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妈拿你没办法可不代表我没有。
这几年,孟富安一直想进孟氏,可孟母守得紧,两年前把孟珵塞了进去,他的手也随即伸入孟氏。
那天,他和沈南知在医院门口被拍,压根就不是一场意外。
孟富安北被押在包间不能走,他打电话给孟父,还没拨通,手机就被人抽走了,“二伯,我们难得喝酒,别扫兴。”
……
第二天一早,沈南知就被楼下的声音吵醒,她下楼一看,家里的人都齐坐在沙发上。
二伯母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就富安那把老骨头,哪经得起那样的折腾。”
昨天晚上孟富安愣是被孟随洲灌了一晚上的酒,凌晨闹起来进了警局,现在还没出来。
孟父和孟母沉着脸,孟父看孟母脸色,也不敢上去楼上叫孟随洲。
二伯母看到沈南知,忙扑了过去,“南知,你可要给二伯母做主啊!”
“……”沈南知连连后退了好几步,她不由得去看孟父孟母。
孟父说,“南知,你上去看看随洲醒了没有?”
孟母没好气地瞪了孟父一眼,“他天亮才回来,不让他睡会,起来干什么?”
沈南知左右为难,还是上了楼,她想要是他睡着,她就下来。
她推门进去,床上根本没人,浴室水声倒是噼里啪啦的,她走过去,隔着门说,“他们叫你下去。”
门突然打开,温热的水汽洒了她一脸。
孟随洲腰间裹了条黑色的浴巾,身上的水珠尚没有擦干,他手里拿着块毛巾,也没说擦,就这么看着她。
“谁叫你上来的?”
“二伯母在下面。”她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口水,转身想走。
孟随洲的被子突然拱了一下,原本应该在她房间的猫出现在他床上,沈南知走过去抱,手还没碰到,他贴到了她身后。
“你怎么这么听话,他们叫你上来你就上来?”他低着头,唇几乎要擦上她的耳朵。
沈南知羞赧,转身推他,“我就是来通知一下,你爱去不去。”
“其他人来叫,我当然不去。”孟随洲手扶在她两侧,虚虚地搭着,让她不能逃脱,“你嘛,可以考虑考虑。”
“不用考虑了,我说你睡着了。”她耐不住他这么挑拨,抬脚想走,手死死地扣在她腰上,“放开。”
“枝枝。”他叫她。
“闭嘴。”
“不想闭嘴,想亲你。”他是这么说,手捧住她的,吻了下去。
沈南知推了他一把,乘机去抱猫,“你要是不想下去就睡觉吧。”
孟随洲收了脸上的笑意,神色变得晦暗不明,“你倒是为我着想。”
两人一前一后下了楼,二伯母看见孟随洲,立即横眉冷对地指着他,“孟随洲,快点把你二伯放出来,他要是有点事,我跟你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