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自然接过,“岛上还有家味道很正的咖喱,晚上再一起?”
孟随洲一手插兜,笑意盎然的,“就只吃饭?”
“当然不。”美女突然上前,几乎要挨到他身上,“做点其他的也不是不行。”
孟随洲看了沈南知一眼,鼻尖都是眼前女人的浓烈香水味,他退了一步,“我乐意,她应该不会同意的。”
美女往沈南知那边看了一眼,见她包裹得严实,唯露着一双修长白皙的腿,也不看这边,专心盯着书。
自知他这是委婉拒绝了,仍是不甘心的说了句,“我看她都不在乎你啊。”
孟随洲过来时,沈南知正好把书放下,他接过她的书,顺势坐到她旁边。
风吹过,她的长发散落一缕在他肩膀上,他捏在手里把玩,又被抽走。
“晚上我想吃咖喱。”她说。
“你刚刚听见了?”孟随洲挑眉。
“我又不聋。”风有些大,沈南知头发飞到他身上,她用手拢住,“其实你不用特意带回来给我的。”
孟随洲眯了眯眼睛,解释道,“这边的路我不太熟,刚好遇到她,她带我过去。”
沈南知深呼一口气,只觉得胸口闷着一口气,上不来也下不去。
她冷声说:“其实你不用这样的。”
“不信你可以去问问她。”孟随洲坐得本来就近,他低头看到她脖子上的小包,红红的,忍不住伸手戳了上去。
“你干嘛?”沈南知弹开一步。
“在这还能干嘛?”孟随洲脸上带笑,很正经的一句话把他的语调带偏,他拨开她脖颈上的头发,指着那里,“这里的蚊子挺毒。”
沈南知偏头,跟孟随洲倒是凑得更近,闻着他身上沾染的香水味,不由得皱眉,“离我远点。”
“你昨晚怎么不这样说?”他摇头,“女人都是翻脸无情。”
“我……”沈南知扳起面孔也挡不住脸上的羞涩,“昨晚喝醉了。”
“你一喝醉就会那样?”他还挺有耐心的问,见她不说话,勾了勾唇,一手扣住她的腰,接着吻上她的耳朵。
“要不要试试,你不喝醉,会不会也那样?”
……
原计划是在海岛待一个星期,孟家放出婚讯以来,网上舆论大为减少。
又有媒体跟踪报道出他们两人在海岛甜蜜相游,还晒出照片,舆论往孟家好的方向发展。
沈南知才跟孟母商量完哪天回去,回到酒店已经不见孟随洲身影,他向来在一个地方待不住,她也没多想。
直到傍晚时,她才收到他的信息,说他已经回去了。
“我有点事,让助理去机场接你。”他说。
沈南知敲敲打打好多话,最后全都删掉了,只回了一个“好。”
隔天回去时,林伊到机场去接,她绕着沈南知转了两圈,“被滋润得够可以啊。”
沈南知脸红,掐了她一把,“正经点。”
“哎哟喂,还不准人说了。”林伊戳着她的脖子,“痕迹这么明显。”
沈南知捂着脖子,“蚊子咬的。”
“什么蚊子,这么歹毒!”林伊怪声怪气地说。
到车上,林伊开车,她说,“你那个雕塑我没卖。”
沈南知记得之前确定过有人要买,问道,“为什么?”
“你知道是谁要买吗?”林伊咬牙切齿的,“是宴薇,她都不掩名盖姓的,我多留意了一眼就看到了。”
她知道沈南知会隔应,当即就说不卖了,那边还加价。
“她出多少钱?”沈南知问。
林伊比了个数,她说,“其实她想买,卖给她就好了,干嘛跟钱过不去”
“你真大方。”林伊啧了声,这次孟随洲没和沈南知一起回来,她们刚刚走的通道,谁知道有没有记者拍。
又想,沈南知若不大方,那不得天天被气死。
“南知,你嫁给孟随洲委屈吗?”她问。
沈南知沉默了好一会,“谈不上吧,从小就知道会嫁给他,好像都已经习惯了。”
所以,于她而言,好像也没有特别欣喜。
“我都替你委屈。”林伊说。
两人先去了一趟医院,李含已经转到普通病房。
沈南知和林伊进去,他先镇静地看了看她们,然后把头扭向一边。
“喂?”林伊有些不满。
李含又把头转过来,然后按响护士铃,等护士来了,指着她们说,“叫她们出去,在这里打扰我休息了。”
“你……”林伊指了指他,有些气不过。
沈南知出去之前说,“你好好休息,我过两天再来。”
她们要出门时,李含指着沈南知,“她留下,你出去。”
林伊担忧的看看沈南知,李含笑,他脸上还带着伤,显得有些狰狞。
“放心,我这个样子,也做不了什么。”
沈南知朝林伊点点头,示意她先出去,然后到小桌子上倒了一杯水端过去,“喝点吧,我看你嗓子有点哑。”
李含平静地看着沈南知,眼里的嘲讽明显,“我那天晚上被灌了三瓶伏特加,嗓子已经废了。”
沈南知愕然,他接着说,“你要是来劝我,请你放弃吧,伤不在你身上,你自然不知道到底有多痛。”
“我就是来看看你。”沈南知放下水。
李含情绪突然激动起来,他一把掀翻了水,抓住沈南知的手,“你是我什么人,我需要你看吗?你从来都看不起我!”
沈南知完全被吓到了,李含青筋暴起,手上的针头扎穿了肌肤,不断地在往外渗血。
“你,你的手……”
“回去告诉孟随洲,劝他不要白费力气了,林郝的牢坐定了,还有他也别想逃脱。”
沈南知堪堪站住,尚有几分冷静,“你何必这样拿你的未来去报复,就算你告赢了,以后呢?”
她是真的为李含打算,发生这样的事情,她心里也愧疚。
这次事情牵扯到好几家,他们不会罢手旁观的,目前只是不想把动静弄大而已。
李含猛地甩开她的手,力气大得沈南知整个人都踉跄了好几步,在要砸门上时,门从外打开,进来的人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
孟随洲扶起怀里的人,再看她手上的血,语气森然,“你不直接回家,来这里干什么?”
宴薇过去按住李含的冒血的伤口,按了护士铃后,劝说孟随洲,“南知也是关心则乱,你别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