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小说网 > 女生频道 > 齿痕 > 第64章 带好t
    沈南知把这句话消化了很久,到睡下之前,孟随洲发来几条信息。

    他念叨那边热,说食物难吃,蚊虫太多了,他睡都睡不好,也不管她回不回。

    她想了想,回复一句,“记得带好套,你爸妈就你一个儿子。”

    一直到第二天,孟随洲都没有再回一句,沈南知知道,她这是戳到他的肺管子了。

    她去到学校上完课,回到办公室,原本大家还在激烈讨论什么,看见她就停住了。

    这样的被孤立的场景,沈南知也曾见到过,只不过主角是宴薇。

    那时,尚有孟随洲为她出头庇护。

    两天下来,沈南知也了解了一个被针对的大概。

    她之前跟李含走得近,大家误认为他们是情侣。

    也不知道是谁传出,沈南知家世不错,跟打李含的人是一个圈子的。

    这本来没什么,她那天在酒吧帮李含的视频被去头掐尾的,一整个变成她包养李含。

    事情越传越离谱,说沈南知本来有未婚夫,还去招惹李含,才害得他被人打。

    沈南知本不屑于去解释,这种事情清者自清,她上赶着去说,别人不管信与不信,倒显得她真有点什么。

    事态不断发酵,没多长时间这个事情传得整个学院乃至外校都知道了。

    教授那边找到她,“南知啊,你这几天课程暂停一下,还有展会那边,也停了吧。”

    展会效果不错,主办方已经跟沈南知确定好月底再开一次,说停止,沈南知自然问道,“为什么?”

    “虽然你们私人的事情,我不该过问,我任教这么多年,不说天赋能力如何,人品都是排在首位的。”教授打量着沈南知,颇有点语重心长地说。

    沈南知辩驳,“教授,仅凭别人几句话就断定我的人品吗?这跟看不懂雕塑,只认为它是一堆花里胡哨的石头有什么区别。”

    教授扶了扶眼镜,“在这之前,我跟几位同学都了解过了,你在任教期间,带男子去宿舍,这可是真的?”

    “我……”沈南知语塞。

    “都说搞艺术的人大多开放,我们的名声就是被这样弄臭的。”教授话说得重,“我以前觉得你有天赋,不过私生活这方面确实应该好好反思。”

    沈南知还想说什么,教授已然没了耐心,“我也没有不相信你,展会暂停是主办方和校方共同决定的,至于你还能不能任教,得等调查之后再斟酌。”

    沈南知一腔苦楚无处宣泄,出了办公室,她没有再去上课,直接回了孟家。

    她躺在床上不知道睡了多久,直到被电话铃声吵醒,她才迷迷糊糊地接起。

    “我明天回来了。”孟随洲说。

    沈南知鼻音很重地嗯了一声,她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凌晨四点了。

    “感冒了?”

    “没有。”

    孟随洲收拾着东西,把给沈南知带的一串珍珠贝壳项链放在箱子夹层里,心想她穿什么裙子搭配这个合适。

    听她不咸不淡的语气,他从相册里挑了张图片发过去,“我觉得你上次的意见不错。”

    沈南知点开图片,是一整盒避孕套的壳子。

    上面写着她看不懂的外文,唯二用英语标注的就是“激情”喝“性感”二字,还有中间热情相拥的男女惹人眼球。

    “这个牌子不错。”这个不错自然是林郝跟孟随洲说的,林郝这几天跟失恋了似的,在岛上“玩”疯了。

    沈南知把图片拉大,又看了看,猛然发现拿着那盒东西的手是属于林郝的,因为他小时候玩刀,把掌心留了一条很长的疤痕,虽然说挡住了不少,她不会认错。

    她忍住怒意说,“林郝果然跟你在一起!”

    “我们在一起很奇怪吗?”孟随洲忽略不掉她的语气,逗弄的兴致减了不少。

    他知道这几天国内发生的事情,提前回去也是去处理的。

    林郝早看不惯李含,在他之前动手了,找的人却不靠谱,那天不知道什么东西吸过头了,把人打成那样。

    自知闯祸,林郝待在海岛上憋到前几个小时才跟他说。

    沈南知无比失望地说:“你们怎么能在做了那样的事情之后,还装作无动于衷的,真的没有一点悲悯心吗?”

    孟随洲他冷哼一声,“李含一次一次往你身边凑,你不知道他什么心思吗,还是说你觉得这样就满意了你的虚荣心。”

    “你到底是因为什么针对他,我们彼此心知肚明。”

    说完沈南知撂了电话,孟随洲气得直接把机票改期,定了最近的班机回国。

    到锦城之后,他从机场一路到家,上搂敲沈南知的门,看她没锁直接推门进去。

    沈南知半夜发了烧,吃了感冒药又困了起来,乍然被人从床上拎起来,她慌里慌张地捂住被子。

    “你……你不是还在……”她昨晚觉得热,里面什么都没穿,怒斥道,“你有毛病啊?”

    孟随洲本来气得很,看她炸着一头的毛,脸色潮红的样子心里不免软了几分,当即坐到床边,脸上笑意盈盈的,“你指哪的毛病?”

    “哪都有毛病!”沈南知拿起一个枕头砸过去被接住,他接得慢条斯理的,饶有一番兴致。

    “你怎么知道?”他又笑着问。

    沈南知自知他没脸没皮,扭头不理他,被子被她捏得紧紧的,“你走开啊,在我床上坐着干什么?”

    孟随洲看了一眼她裸露在外的纤瘦脊背,心想这折腾起来她不得哭,正一腔“火”无处发,能走就有鬼了。

    他悠悠缓缓地说,“我觉得你说的对,我爸妈就只有我一个儿子,所以我拒绝了岛上那么多的美女,是不是有点亏了。”

    “你亏关我什么事?”

    “这话是你说的。”孟随洲含笑辩驳道。

    烧晕头的沈南知总算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了,脸比刚才更红几分,而后听见他说,“沈南知,上次是给你时间适应才让你跑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