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什么?”沈南知问,语气无比平静。
孟随洲把头转向她那边,才发现她今天穿了件薄薄的线衫,还是露腰的款式,他正好能看到细白的软肉。
“反正我妈老是不死心,不如我们试一试,如果真的不合适,她也……”
他话没说完,沈南知站起来,“就不委屈你了。”
沈南知直接出去了,孟随洲想站起来,背上的伤口疼得他直吸两口凉气。
接下来几天,沈南知照常在学校上课,晚上回孟家,因为展会时间临近,她回家比较晚。
孟随洲改变挺大的,他在家养伤,也不忘处理公司的事情。
听说他做得不错,孟父把他升为经理。
沈南知回家,孟随洲趴在沙发上,伤口还没养好,他索性上衣也不穿,套着一条灰色的运动裤,在客厅晃悠着和别人打电话。
挂了电话,他看到沈南知进厨房,跟了过去,“给你熬了鸡汤。”
沈南知淡淡地应了,接过他盛好的汤,端到餐桌边喝。
“怎么样?”孟随洲坐到她旁边,一手只着脑袋。
沈南知微微皱眉,“你炖的?”
“没有。”孟随洲道,“这个鸡是我找人弄来的,城边农家乐那的,你还记得吗”
“不错。”那鸡是散养的,肉很紧实,不过她今晚是跟林伊吃了回来的,不是很饿,只喝了几口便放下了。
“你敷衍我也多说两个字吧。”孟随洲把汤端进厨房,白费他辛苦联系老板送鸡,下午一直盯着熬煮。
“我今天吃饱了。”沈南知简单解释一句就上了楼。
……
展会的前一天,沈南知打算住在学校里,那边离展厅比较近。
其实最近的是孟随洲那,孟母说了一下,被沈南知拒绝了,她到宿舍门口时,翻了整个包也没找到钥匙。
最后,只得作罢,想着去附近旅馆住一晚也可以。
她去到操场上跟李含碰了个正着,因为之前的事情,或多或少都有些尴尬,她还是打了声招呼。
李含叫住她,“展会那边怎么样了?”
“应该没有问题。”沈南知其实心里挺没底的,她渴望在业内做出绩,可是并不是那么的容易。
李含清楚她的这些想法,说道:“作品没问题,只是你容易忽略一点,展会毕竟是带有一定的商业属性的,两者搭配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
这正是沈南知的弱项。
大概做艺术的人都有一点清高,她不屑于和那些不赏识的人多打交代,可是人不能只靠着热爱过活。
李含边走给沈南知科普这次展会上来的那些人物,他在壁上观上班,那些人的背景和爱好他熟记于心。
两人绕着操场,不知不觉走了将近一个小时,沈南知听李含声音微微嘶哑,有些不好意思道,“我请你喝水。”
李含刚刚就看见她过去了,这会还是背着包出来,问她怎么了。
沈南知只好将没带钥匙的事情跟他说了。
“学校后街我知道那边有两家住宿条件不错,起码会干净一些。”李含道,“那边的烧烤也不错。”
沈南知向来爱吃,到后街一闻那味道果然很好,笑着跟李含说,“我请你吃烧烤啊。”
“你上次就请我蛋糕了,说好的这次我请。”他说。
两人进去,在店里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沈南知看到孟随洲发信息问她在哪,她没回。
不一会,来了电话,她给挂了,说他什么事。
“我妈让我把东西给你。”
沈南知出门前,孟母给了她一份资料说让她看看,还说不看也没关系,因为去展会的那些人,就算是看在孟父那边,也会给面子的。
她听完李含的科普,已经不需要那份资料了,回绝了孟随洲。
烧烤上来,沈南知吃着,李含点了几瓶啤酒,“喝点没事吧,正好解解压了。”
两人吃了将近半个小时,李含带着沈南知去那家旅馆,她正在登记,电话突然响起,她一看是孟随洲的,想也没想就挂了。
旅馆门打开,老板说了声欢迎光临,沈南知下意识扫了一眼,还没反应过来,李含应声倒地。
孟随洲张了张打痛的手,似笑非笑地看向他,“我看你真自不量力。”
“呵——”李含抹了一把鼻子,都是血。
沈南知上前拉人,反被拉住,她生气地朝孟随洲说,“你吃错药了吧?”
“我看你才是疯了。”孟随洲不由分说地把人往外拉,直到把她扔进车子后座,又绕到驾驶座开车。
沈南知后背砸的火辣辣地疼,冷静下来跟他解释。
他在前面一声不吭,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
车子在孟随洲的房子前停下,他打开后座的门,居高临下地看她,“没地方住,不会来我这,你一个女孩子最基本的防备心都没有吗?”
沈南知扣着他的字眼,抬头问他,“我的钥匙你藏的对不对?”
“我不知道什么钥匙。”孟随洲转身。
沈南知怒不可遏的,就没见过他这么厚脸皮的人,当即下车,追上去理论,“人家李含做错什么,你就那么看他不顺眼。”
孟随洲打开门,沈南知进去后,那门自动落了锁。
他转身,眼神逼视着她,随即嗤笑一声,“我也想知道,他怎么就那么入了你的眼?”
沈南知不理他,转身去弄那个锁,要她睡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锁是防盗的,她弄了两遍之后居然自动锁上了,她转头看孟随洲,他抱着好整以暇地抱着手臂,然后往沙发那边走。
“喂!”
他走到沙发上坐下,甚至还打开了电视。
“孟随洲。”
他还是不应,电视的声音淹过她的。
沈南知看到那窗户,没有什么犹豫的踏上一张矮桌,还没跨步,孟随洲一把从后抱住她的腰。
“你到底在犟什么?”他沉声道,想起什么又笑了,“宴薇在这扔过你睡的床单,生气了?”
沈南知腹部被卡住,不是很舒服,正在挣扎时,她被放到了沙发上。
孟随洲一手撑在沙发上,另外一只手放在她腰间,动作轻佻地掀起一点衣服,他声音沉沉中带着嘶哑,“告诉我,是不是生气了?”
“是,你满意了吧。”沈南知肩膀微微颤抖,她咬着牙去打他,“你不要太过分。”
孟随洲轻笑,手指又往上探了几分,触及到的皮肤无一不是光滑细腻,他喉结滚了滚,亲上她的耳垂,“沈南知,要么答应我之前的提议,我们试试。要么,今晚在这过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