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若梅看到罗泽凯眉头紧锁,神情凝重,心里也有些着急。
她走上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坚定:“别急,事情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我马上调警犬过来,沿着他逃跑的路线追查下去。警犬的嗅觉很灵敏,说不定能找到那个黑衣人的踪迹。”
罗泽凯点了点头,虽然心里依旧沉甸甸的,但陈若梅的话让他稍微看到了一丝希望。
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语气中带着感激:“陈姐,麻烦你了。”
陈若梅笑了笑:“放心吧,我会亲自带队,帮你把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
罗泽凯心里很暖:“谢谢陈姐。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吗?”
陈若梅爽快答应:“当然可以。”
随即,陈若梅迅速调来了刑警队,还带来了两条训练有素的警犬。
一行人迅速赶到现场,警犬在农田边缘嗅了嗅,很快就锁定了方向,沿着黑衣人逃跑的路线一路追踪。
追踪了大约半个小时,警犬在长青河边停了下来。
嫌疑人的气味至此消失。
罗泽凯强忍着心中的烦躁,仔细查看河边的情况。
可以看到泥土上有明显的舢板拖拽的痕迹,还有一些零散的脚印,显然是黑衣人在这里上了船。
这让他立刻想到了洪满江私开的那些宝石矿场上的舢板。
不用说,这件事就是洪满江干的。
他站起身,目光顺着河流的方向望去,眉头紧锁。
陈若梅走过来,语气平静:“看来那个人是从这里逃走的。”
罗泽凯站在河边,夜风拂过他的脸庞,带来一丝凉意,
虽然已经确定黑衣人是从这里乘船逃走,但线索却在此中断,这让他感到十分棘手。
洪满江的狡猾让他头疼不已,而网上的舆论和村民的激动情绪更是让他压力山大。
陈若梅看出了他的焦虑,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别着急,先回去休息一下吧,明天我们再继续调查。”
罗泽凯果断地摇摇头:“不,陈姐,我现在还不能休息。“
”网上的舆论已经失控,村民的情绪也越来越激动。”
“我必须尽快找到证据,否则事情会越来越糟。”
陈若梅看着罗泽凯疲惫却坚定的眼神,心里不禁有些心疼。
她知道罗泽凯是个责任心极强的人,绝不会在这种时候退缩。
她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好吧,那我们一起继续查。不过你要答应我,别太拼命,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罗泽凯点了点头:“放心吧,陈姐,我有分寸。”
两人沿着河边继续搜寻,希望能找到更多的线索。
然而,夜色渐深,河边的风也越来越冷,搜寻工作变得愈发艰难。
就在他们几乎要放弃的时候,罗泽凯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拿起手机一看,屏幕上闪烁的居然是洪满江的名字。
这让他心头不由一怔,眉头紧紧皱起。
洪满江这么晚打电话来,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和陈若梅对视一眼,按下了免提键,语气冷静而警惕:“洪老板,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电话那头传来洪满江沉稳的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关切:“罗组长,监控视频出来了吗?我也想看看监控视频。”
罗泽凯听到洪满江的话,眉头微微一皱,心中警惕更甚。
洪满江在这个时候主动要求看监控视频,到底安的什么心?
他语气平静,但带着一丝冷意:“洪老板,监控视频我们已经调取了,正在分析中。你这么关心,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
洪满江在电话那头郑重其事地说道:“罗组长,你别误会。我只是觉得,这件事闹得这么大,总得有个说法。”
“我洪满江行得正坐得直,不怕查。”
“既然有人怀疑我,那我当然要自证清白。”
这句话,让罗泽凯彻底懵了。
洪满江的语气听起来异常诚恳,甚至带着几分委屈,仿佛他真的被冤枉了一般。
这与罗泽凯之前对他的印象截然不同,让他一时摸不清对方的真实意图。
这时,陈若梅开口了,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威严:“洪老板,我是陈若梅。既然你这么关心,不如亲自过来一趟吧。我们在长青河小站码头等你。”
洪满江爽快的说道:“原来陈局长也在啊,我十多分钟就能赶过去。”
挂断电话后,罗泽凯有些意外地看向陈若梅:“陈姐,你怎么让他过来了?”
陈若梅笑了笑,带着几分深意说道:“既然他主动要求看监控视频,那就让他亲眼看看。我倒要看看,他能耍什么花招。”
罗泽凯点了点头,也觉得这是个机会。
他也想看看洪满江看过这些视频后,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十多分钟后,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入长青河小站码头。
车门打开,洪满江从车上走了下来。
“陈局长,罗主任,久等了。”洪满江走上前,客套的说道。
罗泽凯冷冷地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陈若梅则微微一笑,语气平静:“洪老板,没想到这么晚,你还在关心这件事。”
洪满江摆了摆手,语气轻松:“这件事关系到我的清白,我当然要特别关心。”
陈若梅直接切入正题:“洪老板,监控视频就在这里,你自己看吧。”
她说完,打开了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将监控视频播放出来。
视频中,黑衣人拎着汽油桶走进祠堂的画面清晰可见,随后又从河边乘船逃走。
洪满江看完视频,眉头紧锁:“这视频里的人是谁?我可从来没见过啊。”
罗泽凯盯着洪满江的眼睛,冷冷道:“洪老板,你真的不认识这个人?”
“据我们调查,这个人最后是从长青河乘船逃走的,而那条河上的舢板,可是你洪家的。”
洪满江摊了摊手,一脸无辜:“罗组长,你这话可就有点冤枉人了。长青河上这样的舢板有很多,怎么能证明就是我家的?”
他顿了顿,语气突然变得诚恳:“罗组长,我和你说实话吧,我当初也认为是你派人烧的我家祠堂。”
“后来我回去一想,你根本没必要这么做。”
“我今天来,就是想和你说,你也没有必要怀疑我,这样会带偏你们侦破的思路。”
罗泽凯听到这里,心里更加疑惑。
洪满江的态度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如果这件事不是洪满江做的,那会是谁做的?
又是谁这么处心积虑地想置他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