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泽凯正想着,包房的门被推开了。
姚刚大步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眼神却透着几分精明:“小罗,让你久等了!”
罗泽凯立刻站起身,脸上堆起恭敬的笑容:“姚市长,您太客气了,我也是刚到。”
姚刚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语气轻松:“不用这么拘谨,今天就是随便聊聊,放松一下。”
他说着,目光在林朵朵身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微微上扬。
林朵朵心领神会,站起身来,笑容甜美:“姚市长,您和罗组长聊,我先去安排一下菜品。”
姚刚点了点头,林朵朵踩着高跟鞋,扭动着性感的腰肢,优雅地离开了包房。
包房里只剩下姚刚和罗泽凯两人。
姚刚坐在主位上,目光深邃地看着罗泽凯,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许:“小罗,天柱山项目进展得不错,县里对你的工作很满意。”
罗泽凯谨慎地回答,脸上带着谦逊的笑容:“谢谢姚市长的肯定,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姚刚笑了笑,语气忽然变得意味深长:“不过,县里的工作虽然重要,但有时候也要放眼更远的地方。你有没有想过,到市里来发展?”
罗泽凯心中一凛,知道姚刚这是在向他抛出橄榄枝。
但他摸不清姚刚的真实意图,只能谨慎地说道:“姚市长,我现在的精力都放在天柱山项目上,暂时还没有考虑其他。”
姚刚点了点头,似乎对他的回答并不意外,语气中带着几分诱导:
“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不过也要懂得抓住机会。市里最近有几个重要的岗位空缺,我觉得你很适合。”
罗泽凯心中一紧,暗想:“难道姚刚为了得到天柱山住宅项目,想用调虎离山之计,先把我调到市里,再把我边缘化?”
这招确实够狠!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地说道:“姚市长,感谢您的厚爱。”
“不过,我觉得自己还需要在基层多锻炼,积累经验。”
“天柱山项目才刚刚起步,我不想半途而废。”
姚刚闻言,笑眯眯的说道:“好,年轻人有担当,我很欣赏。”
就在这时,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林朵朵走了进来。
她笑容甜美,声音轻柔:“姚市长,罗组长,我已经让他们上菜了,咱们边吃边聊吧。”
姚刚热情地回应:“对对对,我们边吃边聊。”
林朵朵拿过醒酒器,俯身往红酒杯里倒酒。
不知何时,她已解开衬衣上方的两个纽扣,白皙的胸脯深深显露,将衬衣撑得满满当当。
罗泽凯喵了一眼,心中大动。
这要是抓在手里,会是什么感觉?
林朵朵将醒好的红酒倒入三个高脚杯,每人分发一杯。
三个人边喝,边海阔天空的聊着。
让罗泽凯意外的是,姚刚没有再提过天柱山住宅项目,也没有再说起调他进市政府的事。
聊的反而是社会闲谈,家长里短。
饭桌上的气氛看似融洽,但罗泽凯心里清楚,姚刚绝不会无缘无故请他吃饭。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姚刚忽然放下酒杯,语气随意地问道:“小罗啊,你怎么管省委程书记叫叔?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罗泽凯恍然大悟。
前一段时间,他在农机市场开标会上,曾经管程景明叫过叔。
那时候他本想装个逼,没想到姚刚当真了。
怪不得他一进屋,林朵朵就说他在省里关系硬,看来她的信息是从姚刚这里来的。
于是他信口胡说,脸上却装得一本正经:“程书记是我父亲的老战友,小时候我常去他家玩,所以习惯叫他一声‘叔’。”
姚刚听了,眼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笑着点了点头:
“原来是这样啊。能叫程书记一声‘叔’,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小罗,看来你和程书记走的很近啊。”
罗泽凯心里明白,姚刚这是在试探他和程书记的关系到底有多深。
因此他笑了笑,语气谦逊的说道:“姚市长说笑了,程书记平时工作忙,我也很少打扰他。只是偶尔过年过节,我会和我父母去拜访一下。”
姚刚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更加深意的笑容,然后以一种近乎闲聊的口吻说道:“小罗啊,你听说我市的张市长要退休了吗?”
“听说了。”罗泽凯点头。
“现在省里有想法,让我把这个位置补上。”姚刚语气中带着几分期待。
“那值得恭喜啊。”罗泽凯笑着回应。
“不过。”姚刚话锋一转,,“现在省里的意见不一,所以……我想让程书记出来说句话。”
姚刚意味深长地看着罗泽凯,眼神中带着几分恳求和试探。
其实他在省里高层也有靠山,但这个靠山和程景明不对付。
所以他很怕成为派系斗争的牺牲品,只好私下里找罗泽凯帮忙说和。
只要程景明不从中作梗,他就能顺利当上一把市长。
罗泽凯闻听,心中恍惚。
他吹吹牛逼还行,让程景明保姚刚升官,他哪有这两下子?
姚刚见状,以为罗泽凯在考虑,马上加码说道:“如果你帮了我,市里的那些正科级部门你随便挑。”
然后他一指林朵朵,语气中带着几分暗示:“她也是你的。”
林朵朵马上起身,绕到罗泽凯的身后,俯身抱住了罗泽凯的脖子,将两个富有弹性的胸脯压在罗泽凯的头顶。
然后她娇滴滴的说:“罗组长,只要你帮了姚市长,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高官厚禄漂亮女人还不是随你挑吗?”
罗泽凯灵机一动,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
他也毫不掩饰的将手搭到自己的头顶,顺着林朵朵的领口伸了进去。
边揉林朵朵的富有弹性的大胸,边对姚刚说:“姚市长,我也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姚刚眼中闪过一丝期待,“你说,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