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笑死球了

    “你,你们这是在做什么?”陈侯爷目瞪口呆,他的好大儿这是在做什么?

    他他他他,陈侯爷感觉自己要晕了,他的儿子竟然有龙阳之癖,难怪谢将军会那么生气,肯定是被抓了个现行。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他竟在侯府做出如此侮人眼睛的事。

    关键是,还找了个这么老的,这不是府里惯请的郎中吗?二人是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让他想想,杨氏经常请这郎中来,难不成还是她牵线搭桥的,就自己被蒙在鼓里?

    电光火石之间,陈侯爷已经脑补出了合情合理的剧情。

    贾郎中想死的心都有了,行医这么多年,他虽然医术不精,可也没有出过错,没想到有生之年他被人蹦了一脸屎,他,不想活了。

    面对陈侯爷的质问,生无可恋的道:“我还能做什么?”

    我好好的看个病我容易吗?

    你儿子是世子就了不起吗,就能蹦我一脸屎吗?

    我这脸还能要吗?

    陈侯爷瞬间炸毛,好你个贾郎中,仗着跟我儿子有一腿就这般说话,胆儿肥了。

    “父亲,我疼,你快帮帮我!”陈时安很没骨气道。

    陈侯爷震惊脸:.伸手指了指自己,不敢置信,他儿子这么重口味吗?连他这个爹都不放过。

    他知道自己虽然上了岁数,可也很有姿色,但

    黑球笑得差点儿背过气去,她一般情况不小,除非忍不住,而现在就是。

    “看个屁!”陈侯爷暴躁不已,嫌弃的往后退了两步,“陈时安,我陈家的脸面都让你丢完了,你喜欢搞什么不好,你偏生喜欢男人,还是个这么老的男人。

    不但被谢将军发现了,你还想对老子下手,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陈时安:!!!惊!!

    贾郎中:!!!清白没了!!!

    黑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父亲你在说什么?”陈时安大喊,“我被纪时鸢一脚踹飞摔了尾椎骨,贾郎中在给我诊治,你在想什么呢?”

    贾郎中:!!!“所以,你根本就不是长了痔,你是摔了尾椎骨?”

    你他娘的怎么不说清楚,还喷我一脸屎。

    陈侯爷:???我误会了?不可能啊,我明明看到贾郎中嘴都凑到他屁股跟前了。

    黑球:哈哈哈

    真应该让纪姑娘来看看,这太好笑了。咦,不对呀,痒痒药怎么还没发挥效果呢。

    正想着呢,陈时安开始扭,他已经痒好一会儿了,刚才他都忍着,现在是实在忍不了了。

    “贾郎中,你快给我看看,我身上好痒,我受不了了,我还疼,我是不是要成废了?”

    “看不了,老夫医术不精,这种看不了。”贾郎中生无可恋,他都不敢呼吸,可这味儿还是止不住往鼻孔里面钻。

    陈侯爷这才看到他脸上有东西,凑近一看,味道迎面而来。

    “呕~呕~你,呕~”陈侯爷想到自己刚进来时,贾郎中好似被世子崩了一个屁,这是被崩的吗?

    “来人,带贾郎中下去洗漱。”

    脸上头发上脖子上到处都是,不洗干净实属没法看病。

    “侯爷啊~”贾郎中直接哭了,他接受不了,他实在接受不了这个事,“你让我走吧,这病我看不了了啊,我没脸见人了啊,我,我.呜呜呜.”

    肯定是因为他这些年骗人骗多了,所以才会遭此报应。

    这郎中他不当了,他再也不当了。

    陈侯爷:

    一个大男人哭成这样子,还是因为这个,实在很难评。

    陈时安痒得不行,忽然听见贾郎中要走,急得撑起上半身转过头来:“贾郎中,你你脸上是什么东西?”

    “呜哇~”

    贾郎中捂着脸跑了,他不想活了,他真的不想活了。

    “父亲,贾郎中怎么了?是不是因为刚才你误会我跟他了,所以他才这样?”陈时安又痒又疼,难受得想死。

    “是你自己,刚才放屁崩人一脸屎,你让他脸往哪儿搁?”别想往老子身上推,关我屁事。

    陈时安:

    我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来,但是从他们的反应来看这不像假的。

    “父亲,能先给我请个郎中吗?我真的好疼,又痒又疼。”

    钻心的痒,钻心的疼,不动还好,动起来就更疼,他又痒,不动不行,恶性循环。

    “行。”

    “来人,去请个郎中来。”

    陈侯爷已经忘了来找陈时安干啥了,想到自己今天闹的乌龙脸上就有些臊得慌。

    “你昨儿说你娘病了是吧,我看看她去,我这也不会看病,等郎中来了你自然就会好了。”

    不顾陈时安的挽留,陈侯爷大踏步离开。

    黑球已经笑麻木了,看陈时安扭麻花一样扭来扭去,脸扭曲得比她这个鬼还吓人。

    陈侯爷到怡心苑外就后悔了,我不过是找个借口,怎么还真来了。

    “老爷来了,老爷快请进。”恰好出来的杨嬷嬷眼尖的瞧见了侯爷,陈大牛就这么上赶着进了院子。

    背着手板着脸一本正经问:“说是病了,可好些了?”

    他不喜欢来杨氏这里,看到她那张脸就会让自己想起以前的种种,他这样丰神俊朗的男子却娶了个无颜女。

    杨嬷嬷摇头:“老夫人就盼着侯爷来呢,今儿个连床都下不了了。”

    “这般严重?”陈侯爷心里咯噔一声,现在可不能死,死了会耽搁谢家女进门,往里走的步子不由得急切了几分,不亲眼看看他不放心。

    杨嬷嬷见他此般行劲心下宽慰,虽说夫妻二人这些年少在一处,真出了事还是会担心。

    陈母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胸口像是压着什么一般,难受得没法形容,今儿个不小心扯到骨折的手,伤得更严重了。

    听见脚步声有气无力的道:“杨嬷嬷,快些帮我揉揉这心口,我喘不上气。”

    若纪时鸢在这里就能看见陈母胸口的黑气四处乱串,之前有杨二花压着,那黑气还算乖觉,现在突然自由,就开始可劲儿折腾。

    “老夫人,老爷来看你了。”杨嬷嬷语气都带着喜意。

    杨氏不信,闭着眼叹气:“杨嬷嬷,你快别骗我了,老爷那般忙哪里有空来我这里。”

    他们之间早就生了嫌隙,除非必要,他根本不会来自己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