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时鸢,你”陈时安疼得咬牙切齿,怒视一旁的秋水,“还不赶紧把本世子扶起来。”
他不会就这么瘫了吧,若是这样,婉欣肯定会嫌弃自己。
秋水小跑着上前,使出吃奶的劲儿也没能把人扶起来,世子怎么这么重,他自己不知道用力吗,为何全把重量压我身上。
“废物,滚开,去叫其它人来。”陈时安嫌弃的喊道,没把他扶起来就算了,还把他弄得更疼了。
现在还是不动的好,反正没其它人,就这样坐在地上也行。
“纪时鸢,你怎可如此不守妇道?”
面对突如其来的指责,纪时鸢心里泛起冷意。
“啊呸,陈时安是个什么玩意儿,明明是他不守男德,咋好意思说你不守妇道,信口雌黄。”黑球先开不过去,对着陈时安吐了好几口。
纪时鸢心中一暖,越发喜欢这黑球,还挺嫉恶如仇的。
见她没说话,陈时安心中得意,被我说中了不敢开口了吧!
“明知道自己长得招摇还出去晃悠,你就喜欢那些男人落在你身上的眼神吧,你就喜欢”
“啪!”
纪时鸢果断的给了他没肿的脸一耳光,想污蔑我,也要看我愿不愿意配合你污蔑。
不用开口也知道让他闭嘴不会闭,那就用手。
能动手就不瞎哔哔。
以前没事儿去围观村里妇人吵架,她就觉得没趣,吵来吵去都是那些话,还不如直接上手来得快。
我强我有理。
陈时安捂住嘴,心里暗恨,纪时鸢,不管你如何做,我都不可能再喜欢你分毫。
这般作为只会让我更讨厌你。
“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我承认自己以前眼瞎,找了你这么个玩意儿,若是再让我听见你不分青红皂白诋毁我的话,我见一次打一次。”
扬了扬拳头,美成她这样就算放狠话都赏心悦目。
陈时安根本没心情欣赏,此时疼得根本说不出话来,等小厮来了就给抬着出了院子。
纪时鸢眼神扫向秋水,后者噗通一声跪下:“夫人,奴婢知错了,求夫人给奴婢一个机会,奴婢”
纪时鸢收回视线,转身回屋,继续研究,也不知道那痒痒粉效果如何,可惜没机会看。
刚这般想,黑球主动请缨:“纪姑娘,我想跟去看看痒痒粉的功效,可以吗?”
纪时鸢眼眸一亮,啊呀,怎么把这个给忘了,连连点头:“极好,你快去,应该马上见效了,到时回来跟我说。”
“好咧,我这就去。”黑球咻的一声就不见了。
跪在门外的秋水面如死灰,夫人那是什么意思,好似没看见她一般。
夫人究竟会怎么惩罚自己,她完全想不到,越是想不到越是害怕,整颗心都是悬着的。
想找春花商量,春花躲什么一样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
秋水失魂一般晃悠着回了房间,看到玉书玉扣二人,忍不住讥讽道:“你们这长相就不要去夫人面前,免得污了夫人的眼。”
不管夫人是因为什么变成现在这样,她都要取得夫人的原谅。
秋水好似忘了自己想要离开这里去其它院子。
玉书玉扣小声应诺,姐妹二人对视一眼继续整理手上的活儿,她们不急,等着小姐传唤就是。
秋水一拳打在棉花上,气得心梗,又没看到春花,她干脆倒头就睡。
玉书玉扣对视一眼,眼里满是心疼,小姐这些年也不知受了多少罪,从这丫鬟的态度就能看出来。
明明是侯府世子夫人,住的片子偏僻不说还小,院子里还就两个丫鬟。
姐妹二人深吸一口气,她们来,必然不会让小姐再受苦。
陈时安被小厮抬回去,只能趴在床上,让人去请郎中,刚好贾郎中在侯府还没回去,就被请了过来。
“世子,您这是?”
贾郎中头大如牛,陈侯爷这府上是到了多事之秋吗?
陈时安两边脸都肿了,纪时鸢为了对称可是控制了力道的。
“后,后面,疼。”
贾郎中看他手指的地方,惊得冷汗直冒,这这这,陈世子年纪轻轻怎么就长这玩意儿了?
“那要老夫替你看看吗?”
这些贵人忌讳颇多,那地方犯病都不让人看,说什么旁人看了就不干净了。
搞得像是他想看一样。
“看看看,你快些,我要疼死了。”陈时安就不明白了,他不是郎中吗,这个时候不应该快速替自己缓解痛苦吗,怎么这么多话。
贾郎中深吸一口气,环顾四周,小声道:“世子可否让其它人出去?”
“你安排就是,快点,你能快点吗?”
陈时安急了,磨蹭啥,他很疼很疼啊!
贾郎中摆手示意其它人赶紧出去,然后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他是郎中,看看那里又怎么了,这是患者,他那里生病了,我应该为他排忧解难。
然后上前一副英勇就义的神情扒了陈时安裤子,看到圆溜溜的形状暗叹一声,果真是养尊处优的贵人,可真白嫩。
陈时安后面一凉,有种不好的预感,问:“是不是肿了?”
“没有,挺白的。”贾郎中脱口而出,说完赶紧闭嘴,我,我这是在评价什么。
“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刚开的黑球目睹这一幕,笑得喘不过气来。
陈时安:白?什么白,怎么白了?难道是骨头出来了?
“你看仔细一点,我还有救吗?”
骨头都出来了那他是不是真的会瘫,那他这辈子是不是就完了?
这念头刚升起陈时安就使劲儿摇头,不会的,肯定不会的,贾郎中那么厉害,肯定能治好自己。
“那我掰开看,若是疼你忍着点。”怪只怪世子这长得好,藏住了,根本看不到。
“好好好,你快点儿。”陈时安疼得冷汗簌簌往下掉,主要能缓解他的疼,干啥都可以。
贾郎中在身上擦了擦手,低头看了看,这似乎好像一了吧。
然后眼一闭,心一横,手放在两侧往旁边一掰,睁眼。
“陈时安,你给老子滚出来,躲在屋里做什么?”
陈侯爷暴躁的声音由远及近,随着嘭的一声房门被踢开,陈时安菊花一紧,震天响的屁就这么带着些许残留喷了出来,喷了贾郎中一脸香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