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误会大了

    “唔,唔,唔,你放开我!”谢婉欣气急败坏的掰开陈时安手,气死她了,这个男人在干什么。

    怎么能不经过她同意就把她抱走,她都还没试探出来,纪时鸢那个女人太能装了。

    亏大发了,就这么暴露了,纪时鸢现在肯定在心里笑话我,啊啊啊啊!

    “陈时安,你干什么要抱走我?”

    “你是不是心虚了,你怕我看出来你心里有她,对不对?”

    谢婉欣委屈,声音都自觉拔高了两个度,“你就算心里有她我也不会说什么,你们本就是原配夫妻,我算个什么,我什么都不是,我不过”

    她不仅暴露了自己底细,连男人也把握不住,同样作为穿越女,她太没用了。

    越想越伤心,越想越难过,只是这话还没说完,谢婉欣嘴就被陈时安堵住。

    谢婉欣往后一仰,偏头躲开,捂住嘴:“你干什么?”

    “对,对不起,我,我”陈时安就是不想听她那般说才会如此行径,此时也反应过来觉得自己孟浪。

    “婉欣,你别生气好不好,是我错了。”

    谢婉欣松开手泪眼汪汪的看着他:“你承认了。”

    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般抑制不住的往下掉。

    她就知道,那般绝色他怎么可能不喜欢,他不过是为了哄着自己罢了,呜呜呜

    谢婉欣哭得好不伤心,她输了,还没开始就输了。

    贼老天,我先穿来的,我才是女主角啊,我不过就是想以后躺平当个咸鱼,我怎么就那么难啊!

    陈时安手足无措的开始安慰,又不敢伸手碰,怕她不喜欢。

    “婉欣,我承认什么了?我就是不想听见你那么说,看你那般说自己我很难受,你知道吗?若我能够早些遇见你,我根本不会娶其它人,我.”

    “我不信我不信,男人都是大猪蹄子,我不要跟你说话,你走,你给我走,我要回家,我现在就要回家。”谢婉欣情绪失控,沉浸在自己的想法里根本出不来。

    “好好好,我现在就送你回去,你别哭,好吗,都是我的错,都是我不好。”陈时安哪见过这阵仗,从他们认识到现在,从未见谢婉欣哭过,心疼得不行。

    陈时安就这么水灵灵的把谢婉欣给送回了家,他的高情商在这一刻摔得稀碎,完全没想过此时把哭成这般模样的谢婉欣送回去会遭遇什么。

    谢婉欣也懵了,她只是那么喊,他竟真的把自己送回来了,顿时心疼得要死掉。

    她失恋了,她就这么水灵灵的失恋了,一个时辰前还说要休了纪时鸢要娶她的男人就这么变心了。

    她哭着头也不回的进了将军府,陈时安都没来得及嘱咐两句人就不见了。

    都是纪时鸢那个贱人害的,他现在必须去找纪时鸢讨个说法。

    这边谢婉欣哭着进了将军府,下面的人就去通知了谢将军,谢将军本就是个暴脾气,找到陈侯爷直接上去给他一拳。

    笑着迎上来的陈侯爷.

    天旋地转间陈侯爷都找不到北了。

    “哎呀,谢将军这是怎么了?”

    “咋就打起来了,快别打了。”

    谢成海又打了几拳才停手,心里那口恶气可算是出了。

    “将军这般打我是作甚?”陈侯爷也来脾气了,两家本来是要结亲,怎么的,结亲之前是要先结仇吗?

    “作甚?”

    “啊呸!”

    谢将军呸了一口,“少给我拽文嚼字,别以为读了点书就是读书人了,你算个什么东西,你儿子又算个什么东西?”

    儿子?

    陈侯爷福至心灵,马上想到陈时安,必定是陈时安惹了谢将军。

    那个倒霉催的,怎么把自己未来岳丈给得罪了。

    “谢将军,对,对不起,我一定回去好好管教犬子。”

    陈侯爷爬起来抱拳行礼,不管是因为什么都必须压着儿子上门道歉。

    拉架的人满头问号,这陈侯爷虽然是个野鸡侯爷,品阶跟谢将军是一样,怎如此低姿态?

    谢成海不想把自己女儿攀扯出来,误了孩子名声。

    看陈侯爷这熊样,越发后悔同意女儿的请求,他得回去跟女儿好好说说才行。

    陈家陈时安不是良配。

    谢将军一走,陈侯爷就往家里赶,他得回去好好问问陈时安,究竟发生了何事。

    纪时鸢对此一无所知,吃了饭回去在侯府门口接了玉书玉扣两丫鬟,就直接回自己院子了。

    对逃也似跑开的陈允礼管也没管。

    “秋水春花带玉书玉扣下去洗漱,我要歇息,闭门谢客,谁来也不要开门。”

    她今儿买了很多药材,既有调理自己身体的,又有制毒佳品。

    好些年没上手,她此时蠢蠢欲动,先弄个痒痒粉来玩玩吧。

    说干就干,沉浸式捣弄这些时间过得飞快,纪时鸢沉迷其中无法自拔,再次在心里吐槽自己,前几年的光阴都喂了狗了。

    她的脑子必定被屎糊住了,不然怎么会做出那般愚蠢的决定。

    “哐当”一声,纪时鸢的兴致被打断。

    “纪时鸢你给我滚出来!”

    “世子,夫人在歇息,请你小声点儿。”秋水想哭,她就不明白了,堂堂侯府世子怎么就有这爱好,那门是招惹他了吗?

    “滚开!”陈时安一把掀开秋水,直接上前拍门。

    “纪时鸢,你给我滚出来。”门被拍得震天响,也彻底绝了纪时鸢的好心情。

    低头看着旁边刚出炉的痒痒粉,迅速把其它东西收起来。

    黑球气得转圈圈:“这陈时安怎么跟个乡野村妇一般,哪里有半分世子的做派。”

    唉,归根结底就是这根儿上坏了,装出来的范儿终究是缺些什么。

    纪时鸢打开门,手指一弹痒痒粉不着痕迹的附着陈时安身上,抬脚一踹,陈时安再次飞出去摔了个屁股蹲,只听咔嚓一声,尾椎骨断了。

    啊呀,糟了,没控制住力道,应该疼得很销魂吧!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武力果然是个好东西,你说说你,之前怎么不这般,你要早这般,整个陈父还不被你拿捏得死死的。”黑球伸出小手捧着肚子笑得好不欢快。

    痛打落水狗,不对,痛打负心汉的场景她可太喜欢了。

    陈时安疼得脸色煞白,他怎么就忘了纪时鸢早已不同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