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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农门贵子关我什么事8

    试探也好,考验也罢,对方不露面,长安也没办法,只好先按部就班的过日子。

    该做工的去做工,该编筐子的继续在家里编筐子。

    之前长安教他们编出来的筐子,细密结实,甚至都能装水,样式也稀奇,所以那天在集市上很快就卖完了。

    王月娘现在都恨不得自己有八只手,长安劝她:“不着急,你编的筐子多了,到时候就该卖不上价钱了,东西紧俏了,人家才会抢着买。”

    王月娘表示受教了,说:“娘,你懂的可真多。”

    然后还是继续自己的编筐大业,在编好一个小竹篮后,她就问长安:“娘,你说,咱们在编的时候,掺进些红线怎么样?就编成喜字和福字这些,是不是就更好卖了?”

    长安觉得王月娘的市场敏感性真好,还知道要改良产品,就和她讨论了起来:“用红线的话,耐磨性不够好,但做个应景的装饰也足够了,咱们先弄几个试试。”

    王月娘就回屋拿针线去了,长安心里还在想,要不要让魏老二出去一趟,看能不能找到苏木、茜草和艾草、豆蔻这些东西,到时候试着给竹篾染上色,那样编出来的筐子才更好看。

    但要是想做那样的竹筐买卖,就需要先买下一块地种竹子,然后还得保证买卖不会被乡绅夺了去。长安看着这一家人,觉得没有哪个能一鸣惊人有大出息,所以这事还得再细细打算一番。

    等王月娘拿了红线出来,比划着怎么编进去时,长安就盯着她看了好几眼,王月娘问:“娘,怎么了?”

    长安说:“你能分清楚颜色啊?”

    王月娘抿着嘴,把手里的东西都放到桌上,然后起身跪在长安面前,长安无语道:“起来,起来,不管有什么事,先起来再说。”

    看对方还是跪着不动,长安就有些生气:“你不起来是吧,那我走了,你爱跪就跪吧。”

    王月娘这才起身,搬了个小凳子,挨着长安腿边坐下,眼泪簌簌而下,“娘,是我觉得自己没脸,你对我这么好,不说咱们村了,就是去镇上打听打听,也没有我这样好命的儿媳妇。”

    “我能分得清颜色,也能劈开绣线。可我害怕,我怕我得绣一辈子的花,我不想和绣房的绣娘一样,年纪轻轻的就看不见东西了。”

    长安就问她:“所以你宁愿挨打,干粗活,吃不饱饭,也要装作分不清颜色?”

    这一段日子里,王月娘感觉就跟掉在了蜜罐里一样,和魏老大去做工的时候,每天早晨都能吃到鸡蛋,隔三差五的还能喝鸡汤,比村里有些刚生了孩子的媳妇儿吃的还好。

    她一开始还以为是催她生娃呢,结果婆婆也不提,只说先养好身子。再加上那天在老木匠那里,长安话里话外都是在维护她。那个姑娘一看就是好生养的身子,可比她壮实多了,可婆婆还是护着她的。

    王月娘摸了摸头上的那只发钗,那是长安在集市上买给她的,事情已经说出来了,就没什么可隐瞒的了,她索性一股脑地都说了:“我被绣房买回去时还不到五岁,可我不是孤儿,我记得我有爹娘,家里遇了大水,半夜里就把村子都淹了,后来有牙婆去村里买人,我娘说我手巧,小小年纪就能穿针引线,求牙婆多给些钱,好给我弟弟抓药。”

    “牙婆买了我以后,说要把我卖给绣房,比去给人当丫鬟好。可和我一起住的人就偷偷说,当绣娘也不好,要在绣房没日没夜的绣花,等眼瞎了,还会被丢出门。”

    “就算以后嫁了人,婆家也会一直让绣花,卖钱供养一家子的人,她说她们村就有个嫁过来的绣娘,整日在家里绣花,过得也不好。”

    想到这些,王月娘的语气就坚定了起来:“我不想等到自己没用的时候,再被人丢开,可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做,就只好装笨。我求着绣房的管事说我什么都能做,他们就能省下请杂工的钱了。”

    长安满眼复杂地看着她,心里知道她之所以现在才说这些,是因为这段时间的相处。这样可怜的出身,又是因为给弟弟治病,才被家人卖掉的,就像是个小动物一样敏感,更能察觉到谁是真心对她好的。

    长安不会苛责于她,至少她懂得自保,但是也免不了多问一句:“那你和老大?”

    王月娘抬起脸,一脸诚恳的看着长安说:“娘,我俩的亲事上,我从来没有做过假,我可以发誓,要是我有一句假话,就”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不要动不动就发誓,神仙也很忙的。”

    估计是怕长安多想,王月娘又小声地说:“他总来绣房送机子这些物件,嘴是笨了些,但脾气很好,也从不跟绣娘们打趣儿。他那时候衣裳总是有破洞,我给他补过两次”

    那时候的原身,心思不是在魏老二身上,就是在怀念往昔,压根儿没关心过魏老大,长安在心里叹息了一声,才说:“好了,别哭了,这又不是什么大事。知道你心里有成算,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有你在老大身旁,至少他不会被人卖了,还给人家数钱呢。”

    听了长安的话,王月娘才破涕为笑,又和长安商量起了竹筐该怎么编,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

    王月娘去打开门,迎进来两个人,一个是穿着体面的婆子,一个是面容白净的老者。

    一见到长安,那婆子就擦着眼泪说:“这些年,贵人一切都可好?咱们贵嫔娘娘,一直记挂着您呢。”说着就奉上了一个荷包。

    长安打开荷包,从里面掏出个小蝈蝈笼子,急切地问道:“表妹可还好?姨母呢?身体可还康泰?她们如今都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