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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农门贵子关我什么事4

    接下来一个月的时间,长安把家里的几只老母鸡都炖完了,魏老大忧心不已,旁敲侧击问了长安好几次,是不是觉得身体有哪里不适的。

    长安听后觉得好笑不已,但又不能让人觉得她的行为太奇怪了,只好说:“你和月娘成亲都快四年了,中间又守了孝,这都出孝好几个月了,早就该给你们补补身子了。”

    魏老大听懂了这话的意思,但又怕长安都怪到王月娘身上,赶紧说:“娘,月娘的身子没问题,是我有时候太累了,就”

    长安没兴趣知道小夫妻的事情,赶紧打断道:“知道知道,我本来就没打算说她。这事也不着急,先把大人的身子都养壮了,你看咱家四口人,那大腿加一起,还没有村长的腰粗呢。”

    魏老大这才放下心来,每日也不用长安再盯着了,和王月娘顿顿都吃的很踏实。

    长安每天吃完饭后,就会在院里晒太阳,然后再慢走几圈,一个月的好吃好睡的,肉蛋奶全都不缺,感觉身子不会一吹就倒后,才开始每天早起打拳。

    很简单的养生拳法,打完一套后,身上会出薄汗,但胃口更好了,也不像刚来时那样萎靡不振了。

    这日午后,长安吃饱喝足,正打算午睡呢,魏老二就火急火燎地跑了回来。

    长安啐他:“跑这么快,再把门给我撞坏了,有狗在后面撵你呢。”

    魏老二跟捡了钱一样激动,兴奋地说:“娘,没有狗撵我,是我遇到我媳妇了!”

    长安听得一头雾水,让他先坐好了再慢慢说。

    魏老二咕咚咕咚喝了两大口的水,才说到:“晌午时候,我去百味居旁边的小馆子,想给娘买份珍珠丸子,结果正好碰到一个姑娘,钱被偷了,老板娘不让她走,说要去找衙役。我看不过去,就替她把钱给了,也不知道吃了啥,要十几文钱。”

    长安不语,听他继续说。

    “我帮那姑娘付了钱后,她跟着我到店外,告诉我她是去外家投亲的,路过此地,不知怎么就遭了贼,被偷了钱。她还说她家里颇有家资,一定会好好感谢我的。”

    长安纳闷道:“然后呢,媳妇在哪儿呢?”

    魏老二嘿嘿一笑:“那戏本子上都唱了,像这种情况,叫俏郎君替落难千金解围,那就是姻缘的开始,嘿嘿。”

    长安呵呵一声,然后戳破了他的幻想:“一个富贵人家的小姐,前去外家投亲,就算没有家丁小厮护卫,也总该有丫鬟婆子随行吧,怎么就能孤身一人,吃了饭食后才发现没钱了,又恰好被你解了围呢?”

    “就算她半路上遭了贼,和身边的人走散了。那我问你,你看到她的时候,她做何打扮,身上可还有什么首饰?”

    虽然长安总骂魏老二脑子不好使,可他也不是真傻子,被长安这么一说,也后知后觉到事有蹊跷了,仔细回想后说:“那姑娘头上没有带金银,被老板娘拽住手腕时,也没有手镯子。不过,娘,她身上的衣服,看起来可都是好料子啊。”

    那这就更不对了,哪怕是真的身无分文了,也能把衣服典了换些银钱,找不到当铺,成衣铺子也是收好衣服的。偌大的镇子,这个姑娘能找到饭馆,就找不到一家卖衣服的?

    长安又问他:“你给她付了饭钱后,她怎么说?”

    魏老二咽了咽口水,说:“她问了我住在哪儿,说等她到了外家找到亲人后,就会派人来寻我,再送上谢礼。”

    “你告诉她咱们家在哪儿了?”

    “没有没有,”魏老二怕长安再打他,赶紧说道:“我记得娘说过,不能对外人说家住哪里,我只说是在码头上帮闲的,就住在码头上。”

    长安这才说:“那你这几天就去码头上待着,要是有人找上你,说要报答你,你就说只还了当日的饭钱就行,如果对方还是过意不去的话,给双倍的钱就行。”

    魏老二把这话记在脑子里,转身就要走,长安又叫住了他:“老二,你记住了,要在码头上人多的地方,要你那十几文钱,再多的可别拿。”

    他重重的点了点头,才出了家门。长安还是不放心,喊来发财,说:“你跟着去看看吧,要是有什么事就赶紧回来喊我。”

    说完后又问它:“你现在应该能跑远了吧?”

    发财高兴地说:“虽然比不上在现代有网的时候,但我只要知道对方是谁,就能跟住他的,你放心吧。”说完就一溜烟儿跑了。

    魏老大做工的那家别院已经盖好了,他又继续回老木匠那里打下手,王月娘陪长安待在家里,每日里忙忙碌碌的,就没见她闲着。

    长安忍不住说她:“歇会儿,歇会儿吧,这家里有什么好收拾的。老天爷也不下场雨,地里旱得连根儿野草都没有,也没什么活儿,还不好好歇歇。”

    王月娘干活的手不停,好半晌才说:“娘,咱们村里就没有婆婆是嫌儿媳妇勤快的,这要是说出去,不知道有多少小媳妇眼红呢。”

    长安就笑着说:“那你就出去转转,找人闲聊去,这桌子都要让你给擦薄了。”

    魏老大现在还是学徒,是要伺候老木匠的,所以就不能像之前给别院做工时,每日都回来了。

    王月娘把门窗都锁好后,才回到长安的屋里,俩人做伴儿睡,长安睡炕头,她睡炕梢。

    饭吃得早,现在也睡不着,长安就问起了三娘那个嫂子,“你知道三娘的嫂子是哪里人吗?”

    王月娘想了想在村里听到的话,说:“不清楚具体的地方,但三娘家里说,她是老家的表妹,早些年和大郎有娃娃亲的。”

    长安又问:“那你见过她吗?”

    王月娘点点头:“见过,就是没怎么说过话。”

    王月娘知道魏老二经常给三娘送东西,以为长安打听这些事,是在考虑魏老二的亲事,就说:“娘,二弟和三娘的事儿,你要是同意就找媒婆去说说吧。”

    长安问:“啊?为啥?”

    王月娘斟酌了一下措辞:“我们在镇里盖别院时,听到有人说很看好大郎的前程,说他这次肯定能考上秀才,到时候他妹妹说亲的门槛就更高了。”

    长安哦了一声,才说:“没事,门槛再高也跟咱家没关系,三娘现在都不搭理老二了。”

    长安没说的是,三娘何止是不搭理魏老二了,因为那些鸡蛋,估计早在背后骂了他一万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