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拿出证据
“你这又是在发什么疯?”
老夫人一听就知道叶靖霆肯定又无脑把所有的错误都归咎在宋思安身上了,连忙喝止他。
“思安如今都不已经不住在这里了,今天早晨一过来就给我去请安了,她甚至都没有踏入过婧姝的住处一步!”
“对于她宋思安来说,进不进入这个院子有那么重要吗?”
叶靖霆冷笑。
“我昨天就多余跟你在院子里说那么多话!早知道不告诉你婧姝搬了院子,说不定今日她还不会遭受这等无妄之灾……”
“你说话可要讲证据。”
宋思安听到这里,再也不想继续站在这里浪费时间。
“如果你有证据证明是我害了叶婧姝,那就请你到京兆府去告我,如果没有的话,就请闭上你的嘴,不要再对我进行这种无端的指责!”
叶靖霆听到这句话,却仿佛第一次认识宋思安一般,转过头去惊讶地看着她。
“然后提醒你一下,叶小侯爷,这已经不是你第一次冤枉我了。”
宋思安冷笑。
“我跟你们叶府,即便有再深的渊源,三年的时间,我所遭受的一切,我身上的伤疤和心里的痛楚,应该也够还了吧?”
“还是说你有觉得不够,还希望我要在你们府里被栽上一条莫须有的人命?!”
“你平日里就看婧姝不顺眼,如今能有机会回到叶府,我会觉得你找机会害她,这如何能怪我呢?不如你……”
“你如何想是你的事情,我为什么要反思我自己?”
宋思安语气决绝,直接打断了叶靖霆没说完的话。
“又不是我按着你的头,在你刚刚见到这个屋子,什么都没有问的时候就强迫你怀疑我,这种时候你倒是想起让我反思了?”
“我跟叶婧姝之间的关系不好,这件事情大家都有目共睹,如果真的是我下毒,给她下春芜豆干什么?我直接给她下砒霜不就行了?”
“我还是那句话,如果贵府的人没有证据证明是我,就不要在外面到处乱说!”
“怎么没有证据!”
宝棋这时候突然往外跨了一步。
“昨天晚上小姐因为身体不适,所以没有吃多少晚膳,夜里回到这边院子,我怕小姐晚上肚子会饿,就派了一个家丁出去,为小姐买点果子。”
“大家都知道,离我们侯府最近的果子铺是李记,谁知道那家丁回来,手里拿的居然是酥味铺的东西!”
“这家店离我们侯府有多远,大家也都清楚,我当时自然觉得奇怪,就多嘴问了一下,那家丁说,这是大小姐派他送来给小小姐的!”
“酥味铺原本就离大小姐的住处更近,再加上周日白天大小姐与小小姐也是在一起上过课的!我原本是不想让小姐知道,可是小小姐顾念姐妹亲情,硬是让那家丁拿进来了。”
“诸位如果不信的话,昨天晚上吃剩的果子还有一些放在小厨房!我现在拿出来让大家看一看。”
东西就放在夏荷居,拿出来自然很快,王大夫拿出随身携带的试剂检查了一下,确认就是这一盘果子里被掺了春芜豆。
宝棋见事情几乎尘埃落定,登时就哭出声来。
“索性我们小姐昨天吃的不多,这才没能要了她的命,若是她昨夜胃口好,现下主子们岂不是要到黄泉地府才看得到小姐了?”
“还请各位主子为我们小姐做主啊!”
“宋思安!如今证据已经放在你面前了,你还要如何抵赖?”
“抵赖?”
宋思安听得只想翻白眼。
“这么算下来的话,我还应该感谢侯爷这么早就跟我断绝关系了。我真担心跟你们这些人继续相处下去,我都会变成傻子。”
“你!”
“够了!”
叶闻远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出声打断了这场闹剧。
不过宋思安一看就知道,叶闻远这老登肯定没有憋什么好屁,不过她还是挺好奇,这个老登会从什么角度去发表一些让他无法 理解的高见。
“宋思安现在已经不是我们侯府的人了,你这丫头一口一个大小姐,又是什么意思?”
“闻远!”
这下老夫人的脸色也变了。
“母亲,我知道你向来疼爱她,可是你看她现在这个样子,像是会跟我们侯府一条心的吗?”
“我们侯府养了她十五年,在她口中,也不过抵她三年浣衣局的时光而已!自打回回府之后,她更是时时拿这件事情出来说事儿!”
“不管对内还是对外,她都一直不假辞色,反复重申,说她不再是我们侯府的女儿!这样的人,母亲难道还放心让他作为我们侯府大小姐存在吗?!”
“更何况如今,她心狠手辣,残害手足!这些可都是有事实证据摆在面前的,她还能抵死不认,这样的人,我们侯府可容不下!”
“闻远!你如何也糊涂了?这件事情真相还没有查清楚,怎么就这么轻易的下了结论呢?”
“母亲!如今人证物证俱在!难不成还是我冤枉了她吗?你总是如此纵容她,溺爱她,反而养成了她现在这无法无天的脾气!”
就在这时候,宋思安反而笑出了声。
“都已经到这个时候了,你还笑?有什么好笑的?”
“难道不好笑吗?我倒是觉得有意思得很。按理来说,侯爷和小侯爷都已经在朝为官这么长时间了,如何查清真相所必需的环节都不知道呢?”
叶靖霆被她这句话刺激,没有忍住出口反驳。
“查案确实讲究实证,但难不成这世界上只要是对你不利的证据,都不能叫做证据吗?”
“如今已经有人站出来,把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你了,你以为只要你矢口否认,这一切就可以假装不存在吗?”
“实证?”
宋思安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几乎都在笑。
“难道在二位侯爷看来,你们口中所说的实证,就是一个人的一面之词,和一份什么都不能说明的糕点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只能说,你们没有在朝廷的刑部任职,真是我们礼朝的幸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