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开口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紧赶慢赶而来的柴进一行人。
方才喽啰报与柴进,他便心里猜了个大概。如今见了真人,再加上那两把金灿灿的双剑,心中便更加笃定了。
眼前之人,就是那淮西王庆手下第一军师&34;金剑先生&34;李助了。
见二人都使出杀招来,哪里还坐得住?上前几步,叫出声来。
场中老道见有人叫破自己身份,眉头微微紧皱,瞟了一眼不远处语气紧张的柴进。手上金剑由快转慢,方才还凌气逼人的招式,顷刻间化为乌有,好似从来没有发生过。
縻胜也被柴进这一嗓子惊了一跳,后背一凉,急忙撤走了自己的斧子。心有余悸的看了那老道一眼,颇为警惕的朝柴进说道。
&34;哥哥,这老道本事了的。俺縻胜恐怕不是此人的对手。哥哥还是小心些,莫要再上前。″
先前被李助的两把金剑频频压制,丝毫没出手的机会。心中窝火,这才气急败坏使出了以命搏命的法子。
若不是柴进刚才那声呼唤,现在的縻胜就算是不死,也早已是见了彩。至于那老道能不能被伤着,怕也只是个未知数。
此时想想,縻胜这心中还是一阵恶怕。自从他出道以来,还没有遇到过这么强的对手。就算是先前对上雷散仙将,也不曾像刚刚那么狼狈。
心下对老道也是愈发的忌惮,双眼不离着老道身形,生怕他再次发难。
那老道却是不以为然,紧紧盯着柴进。眉头思索片刻,又舒展开来。嘴角微微一笑。
倒是老道身旁的年轻后生,变得格外紧张。疾步走到老道身前,手提一根哨棍,眼神防备的看向柴进。
现在的李助名气还不曾像原着里那么大,知道他的人几乎是寥寥无几。更何况此人神出鬼没,不是淮西,荆湖一带人士,以至于在场的众人,便更没有认识他的了。
柴进并没有让大家等多久,见双方二人都松了手,这才稳呼了一口气。并步又上前走了几步。语气十分的激动的说道。
&34;没想到阁下竟是&34;金剑先生&34;李助。当真是久仰大名!久仰大名啊!&34;
那道士对此嘴角轻笑了几声,索性也就承认了自己的身份。款款说道。
&34;大官人真是客套了。贫道这点威名哪敢与大官人比!且先不说大官人,在场的哪一个,又不是名震淮西一带的好汉。贫道此次前来是与大官人有事相商,方才有失礼之处,还请大官人见谅。在这里给大官人和这位好汉赔礼了。″
说完,李助微微躬身,向柴进和縻胜二人行了个礼。
柴进见李助承认了自己的身份,心里哪还有别的事。连忙就要上前去扶李助,可瞥见了一旁的縻胜,有颇有些犹豫。
縻胜心细如发,哪里不知道柴进的意思。抢先说道。
&34;你这老道,莫不是觉得俺縻胜心眼小和你记仇?那你却是小瞧俺了。男子汉大丈夫,输了便是输了,俺縻胜自愧不如。用不到你赔礼要说赔礼的话,也是俺向你赔礼。先前,俺率先向你发难。于情于理,都是俺的不对。道士,俺在这里向你赔礼。&34;
说完,縻胜把斧子甩向一边。抱拳行了一礼。见这老道并无什么恶意,縻胜对他也不是先前那般防备。
再见柴进满心欢喜的模样,索性又加了一把火。心中也是想着如何帮柴进赚了此人。至于心里刚刚那点不痛快,早就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李助摇头频笑,颇为认真的看了縻胜一眼,笑着向柴进说道。
&34;官人倒真是好福气,麾下竟有如此良才。这位好汉心胸阔达,武艺高强,果真称得上是&34;赛痴虎&34;。以后若是有机会,定与好汉不醉不归。&34;
“哦,你也知道俺的外号?&34;
縻胜显得有些意外,他入江湖虽入的早。可这&34;赛痴虎&34;的名号,也不过是近几个月才传播开来。
却没想到眼前这武艺高强的道士,竟然能一囗道出他的名号。别的不说,就冲他这一身本事。
还能知道他縻胜的外号,心中无不有些得意。
&34;大官人麾下有如此使斧了得的好汉。除了你&34;赛痴虎&34;縻胜,也没有别人了吧?″
李助笑着客套了两句。可要说柴进手上使斧了得的好手。还真不是縻胜一人。
可由于柴进并不想过早的暴露自己的实力,再加上卞祥那不喜欢出名的性子。除了府里的人之外,还真没有多少人知道卞祥。
縻胜当然也不会傻到反驳,憨笑了两声,看一下柴进,转移话题道。
&34;那老道,方才说远不醉不归,可算做真。俺们这里别的没有,美酒可是管够。等你与俺家哥哥说完了要事,可莫要忘了。&34;
柴进心中苦笑了两句,心知縻胜的意思。又见到身旁杜壆等人一头雾水的样子。方才恍然大悟。连忙向李助介绍起杜壆等人来,又将李柱简单的介绍给了杜壆一行人。
李助对于其他人自然是都有所,杜壆们虽然不知道李助是何人。但见我对李助的态度,自然也是爱屋及乌。互相客套着。
如今没了事,周遭的喽啰自然也是四散而开,各自去忙各自的了。
柴进居中,左手的是李助二人,右手边是杜壆等木兰山三位寨主和袁胜,縻胜。说笑着往聚义厅而去。
一路上,李助又从縻胜的口中间接得知道杜壆等人的本事后,更是啧舌不已。
李助这等人物,自然看得出縻胜不是什么说大话的人。
杜壆本人的武艺强于縻胜或者持平于縻胜,那必然不是什么假话。刚才与縻胜的那番决斗,虽是他胜了半招。
可他却也明白,不过是沾了些运气,侥幸罢了。
不然,就算是最后他能赢下縻胜。所付出的代价,自然也是不小的。两虎之争,必有一伤。最起码也是伤敌1000,自损800的程度。
如今听了縻胜所说。杜壆本人的武艺似乎还略比他强些。心里又如何不惊?难怪如今的木兰山能成为淮西第一大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