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仙姑被我说的有些挂不住脸了,没好气地说道:“黄二皮,你可别忘了,当初要不是我,你的小命早就没了。”
“现在长了点本事,居然还数落起本仙姑了,我之所以躲起来,那是不想给你招惹麻烦,你也不想想,这儿可是闹市区,周围那么多邻居都在看着呢。”
“我要是现身,肯定会引起不小的骚乱,到时候他们肯定会说你身边有个妖怪,那谁还敢来咱们店里谈生意?”
黄仙姑的狡辩到是有理有据,不禁点了点头。
我心里明白,她向来好面子,这几天火狐狸的出现着实给了她不小的刺激。
回想起之前在村里的时候,我一直觉得她神通广大,无所不能,厉害得很。
可来到黑山市后,我才真切体会到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里随便冒出一个大妖,道行都比她深厚。
而且降魔师、捉妖师,各大门派也都在暗中虎视眈眈,她要是不小心谨慎些,还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遭人算计,甚至被扒了皮。
我问她这几日修炼得怎么样了?
黄仙姑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地坐在白若冰身旁,满脸疑惑地说道:“真是奇了怪了,她可是能助人得道成仙的宝贝,怎么突然间就不灵了呢?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纰漏?”
“会不会是阳气吸的太多,阴阳失衡了。”
“对了,她腹中的养尸珠是哪来的?你还没说呢。”黄仙姑一惊一乍的问。
我把白蟒老头的事和她简单说了。
黄仙姑喃喃道,“这蛇妖还真是有点好东西,不过二皮,今天这事可得给你提个醒,龙虎山的人肯定还会再来,搞不好他们还会来偷尸,你得赶紧想个对策。”
我觉得黄仙姑提醒得对,确实不能再把白若冰放在二楼了,目标这么明显,很容易被龙虎山的人惦记上。
就在这时,黄仙姑突然眼睛一亮,说道:“我发现这里有个地下室,把尸身藏在里面应该会安全些。”
嘿,黄仙姑这次可算是办了件正事。
她带着我来到仓库,指着地上的棺材说:“地下室就在这棺材下面。”
说着,她费力地挪开棺材,打开地下室的暗道。
瞬间,一股阴森森、凉飕飕的气息扑面而来,冻得我不禁打了个寒颤,身上的汗毛都根根立了起来。
我皱了皱眉头,这地下室感觉不太对劲啊,寒气怎么如此逼人。
我小心翼翼地顺着暗道下到里面,仔细打量了一番。
地下室的空间大概有20多平,墙角摆放着一张破旧的床,床上杂乱地堆放着一些棺材板。我伸手摸了摸墙壁上的泥土,触手冰凉且湿润。
我心中暗道:难怪这里阴气森森,如此湿润的泥土,确实很适合存放尸体。
再加上此地处于极阴之地,怪不得感觉像养尸地一样,寒气源源不断地往外冒。
把白若冰的尸身存放在这里,应该是再合适不过了。
说干就干,我先把床上的棺材板一块块挪了出去,又将床铺重新整理铺好,随后,我回到二楼,小心翼翼地把白若冰背了下来,轻轻放在铺好的床上。
当然,这一切张广毅都浑然不知,此时的他正因为隔壁王胖子和他老婆打架,跑去看热闹了。
等我把一切都处理妥当后,店里突然传来声音:“有人吗?”
我一听,心里想着来生意了,急忙从里面大声回应道:“有人有人!”
我快步跑出来一看,眼前的男人让我觉得有点眼熟。
只见他头顶打着发蜡,梳得一丝不苟,身上穿着一件花哨的衬衫,搭配着紧身喇叭裤,黑皮鞋上还套着一双白袜子,打扮得十分惹眼。
我顿时惊讶地问道:“你是……”
那男人娇声说道:“哎呀哥哥,我是甄剑呀。”
这一声哥哥叫得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一脸嫌弃的问:“不是,你怎么来了?”
甄剑熟络地走上前,拍了下我的肩膀,还扭着身子说道:“怎么的,就一点也不想人家吗?”说着,他还特意用那兰花指朝我扭了扭,看得我一阵反胃。
我连忙往后退了两步,和他保持一定距离,再次问道:“你到底什么事?”
甄剑哼了一声,说道:“切,人家可是打听了好久,费了好大劲才找到这来的,怎么样?有兴趣出去玩玩吗?”
说话间,他还不停地朝我眨巴眼睛,看得我浑身不自在。
我不耐烦地打发道:“不感兴趣,你从哪来回哪去。”
甄剑一听,顿时扭着肩膀跺起脚来,一脸扭捏地说:“人家好不容易找到你,你这样子多让人家寒心啊。”
我实在受不了他这副模样,说道:“别跺脚了,把舌头拉直了,好好说话。”
甄剑却撅着嘴,继续撒娇道:“哼,人家不嘛。”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心想他是不是以为这样卖萌很可爱?一个大老爷们,打扮得像个怪胎似的,实在让我难以忍受。
甚至有想揍他一顿的冲动。
我觉得必须得跟他说清楚,不然被这家伙缠上,以后可没好日子过,光想想都觉得恶心。
于是我一脸严肃地说道:“甄剑,你听好了,我是纯直男,对你这种类型压根就不感兴趣。”
甄剑瞪大了眼睛,一脸惊讶地说:“啊?我是爆炸零啊,你真的不感兴趣?”
我没好气地回怼道:“什么爆炸零,还天崩地裂零呢,我不管你是啥零,都跟我没关系。”
说着,我顺手拿起一个鸡毛掸子,怼着他的后背,直接把他推出了店铺外。
刚巧,张广毅听完八卦,嗑着瓜子乐呵呵地回来了。
他看到我这架势,疑惑地问道:“黄哥,你在干嘛呢?”
甄剑看到张广毅,顿时气得一仰头,大声说道:“好你个小没良心的,原来你这么急着赶我走,是有了新欢啊,你竟敢欺骗我的感情,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说完,他狠狠地瞪了我和张广毅一眼,气呼呼地扭着屁股就走了。
张广毅被弄得一头雾水,愣在原地问道:“这是谁呀?”
我没好气地说:“他说他是爆炸零!”
“噗嗤!”
张广毅忍不住笑出声来,一嘴瓜子皮子直接喷了出来。
他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我一脸茫然,实在不知道他在笑什么。
张广毅好不容易缓了口气,说道:“黄哥,你知道爆炸零是什么意思吗?”
“我上哪知道去,这娘娘腔看着就膈应人,以后要是再看见他,直接给我轰出去。”
我要洗个澡,把他的晦气都洗掉。
张广毅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他凑到我耳边解释了一番。
听完之后,我顿时恍然大悟,脸也跟着红了起来。
“你小子知道的还挺多?”
张广毅嘿嘿一笑,说道:“黄哥,你一天光和小鬼打交道,也不看人事啊!”
我瞪了他一眼,他赶忙改口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现在社会越来越开放,你得学会接纳嘛。”
“不过你这浑身都是阳刚之气,难怪被爆炸零看上,哈哈!”
不光是张广毅,连一旁的黄仙姑也跟着哈哈笑了起来。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红姐打过来的,她让我去她家去一趟,说有重要的事情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