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疯了,未经人家允许就掘人坟墓,这种缺德事咱可不干。”
张广毅顿时犯起愁来,嘟囔着:“那怎么办?你明知道那墓地有问题,从何家人的嘴里是不可能得到什么,不掘墓怎么整?”
我看着他那副着急的样子,忍不住调侃道:“你小子这么积极,搞得好像我是在帮你查案似的。”
张广毅大大咧咧地把手往我肩上一搭,自来熟地说:“黄哥,你就放心吧!我肯定帮你把这案子破了。”
说完,还煞有介事地朝我点了点头。
我无奈地笑了笑,“你呀,还真是爱管闲事。”
“那是,要不然能被白莽给盯上吗?”张广毅不以为然地说道。
我问,“你就不怕管闲事把自己的命搭进去?”
“怕?哼,我怕啥?人活着就不能怕事,这可是我爹告诉我的!”张广毅一脸坚定地说。
这小子说的倒也在理。
等何家人都走得远了,我又去他们的墓地周围瞧了瞧,可最终还是一无所获,只好无奈地带着张广毅打道回府。
我心想,既然这铺子老是闹鬼,那我索性就守株待兔,等着小鬼主动找上门来找。
我和张广毅找了家面馆,准备先填饱肚子。
这小子就没停过嘴,跟我天南地北地闲聊着。
我好奇地问他:“你怎么没去上学呀?”
张广毅满不在乎地说:“没什么可学的,老师教的那些东西我都会。”
我听了,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说这小子可真能忽悠。
吃完饭,我们回到店铺。
黄仙姑和火狐狸一看到我们回来,急忙跑了过来。
黄仙姑问道:“二皮,怎么样?找到线索了吗?”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
黄仙姑一下子跳到桌子上,翘起二郎腿,满不在乎地说:“没事!你不去找线索,线索说不定自己就送上门来了。”
眼下似乎也只能这样了。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声音,我一听,竟然是郑爽。
她的声音听起来十分虚弱,问我什么时候过去,还说她感觉自己快撑不住了。
我答应过郑爽帮她引魂。
看了看时间,我说晚点就过去。
挂断电话后,黄仙姑突然开口道:“那个女人肯定没安好心,她找你干什么?”
我便把答应帮郑爽引魂的事说了一遍。
黄仙姑听了,吧唧吧唧嘴,一脸怀疑地说:“那女人的心机多深,之前就骗了你,你还信她。”
“她真的就甘心这么死了?我怎么听着这么不靠谱呢?”
我说:“她就算不甘心又有什么办法?我看她这次像是真的悔过了,老话说得好,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也许她是真的想和田娇忏悔。”
张广毅在一旁看着我,忧心忡忡地说:“黄大哥,你去接别的活,那我咋办?万一晚上白蟒再来找我索命怎么办?”
我想了想,用指尖血为他画了一张符咒,递给他说:“你把这个符咒带在身上,就能保你平安。”
张广毅还是有些害怕,想跟着我,我没同意。
毕竟引魂不是小事,这小子什么都不懂,万一冲撞了可不是小事。
他说要在店里等我,我更没同意。
这店铺邪门得很,棺材铺老板的死因还没弄清楚呢,我不在的时候,实在不敢让任何人留宿。
至于黄皮子和火狐狸,倒是不用担心。
火狐狸的道行比黄皮子深多了,虽然它不能开口说话,但能降住黄仙姑,肯定不是一般的角色。
白若冰现在也已经有了抵抗外力的能力,连黄仙姑都没法上身,更别说那些孤魂野鬼了。
而且我还在白若冰身上设下了符咒。
张广毅嘟囔着:“这符咒真的有用吗?我是真怕一觉睡过去,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我思索片刻,说道:“这样吧,我给你找个人陪着,等我办完事儿回来,再去找你。”
张广毅听了,连忙点头。
随即,我拿出手机给茅三打了个电话。
电话刚接通,茅三语气不善地问道:“找我啥事?”
我一听就知道,上次在咖啡馆里那姑娘把他折腾得不轻,到现在还气着呢。
我赶忙说道:“我有个朋友,你帮我陪好咯。”
茅三突然好奇起来,“什么朋友?男的女的?”
“少废话,你在哪呢?”我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茅三气呼呼地说:“陪人可以,你给我多少服务费?”
“让你陪喝陪玩还要钱啊!”我忍不住说道。
“拜拜!”茅三似乎真的生气了,直接就要挂电话。
“2000!行了吧?”
“嘿嘿,黄哥,您早说这话不就结了嘛!”
钱一出,茅三的态度瞬间来了个360度大反转,笑得那叫一个谄媚。
果然,这社会有时候还真是只认钱不认人。
茅三给我发了个地址,是一家叫青年酒吧的地方。
我带着张广毅来到酒吧。
想着接了张广毅这单20万的活,也不能太小气,这2000块该花还得花。
一到酒吧,张广毅就跟到了自己家似的,瞬间兴奋起来,嗨得比谁都起劲儿。
我把他交给茅三,严肃地嘱咐道:“在我来之前,说什么都不能让他睡觉,不然我可不给钱。”
茅三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吧,黄哥!这事包在我身上,不过,今天晚上所有的消费,可得你买单啊。”
“行!”我应道。
把张广毅安顿好之后,我便开车前往郑爽的别墅。
此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我拿着手机刚一下车,脚下突然一滑,一个踉跄,差点把脚崴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隐隐有些不安。
这是怎么回事?平白无故在大平地崴脚,难道我这次要阴沟里翻船?
我抬头看着眼前偌大的别墅,心中不禁泛起一阵嘀咕:难道真像黄仙姑说的那样,郑爽没安好心?
可既然这活我接下来,就是龙潭虎穴也要闯一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