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待赵馆长的,正是墓园的管理者。
我顿时心中大喜。
赵馆长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我,连忙热情地打招呼:“黄大师,你怎么在这呀?这也太巧了!”
我赶忙迎上前去,说道:“赵馆长!真是好巧啊!”
赵馆长笑着拉过我的手,亲切地问道:“咱们可有好些日子没见了,最近怎么样啊?”
我笑着回答:“托赵馆长的福,我自己开了个小店。”
赵馆长一听,惊喜地说道:“哟,真的呀!快把地址给我,回头我给你揽活。”
赵馆长这人一向豪爽,我也不客气,敞亮地把地址给了他。
赵馆长一拍大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瞧我这记性,都忘了介绍。”
“来,老张,这位是黄大师,别看他年纪轻轻,可道行极深,上次我跟你说的那个烧不死的女尸,就是这位黄大师给解决的。”
“黄大师,这位老张是墓园的经理,你们认识认识,都是自己人,日后有什么业务也想着点对方。”
经赵馆长这么一介绍,我和张经理立刻客套起来,连忙握着手说道:“张经理你好!”
“黄大师好!”
赵馆长突然好奇地问我:“黄大师,你怎么跑到墓园来了?不会是也打算发展别的业务吧?”
我连忙摆手说道:“哪有哪有!”
我见张经理在场,觉得这是个绝佳的机会,于是赶忙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赵馆长听完,满不在乎地说道:“这事简单呀,是不老张?”
张经理虽然有些为难,不过看在赵馆长的面子止,还是爽快的说道:“就凭咱们这关系,必须知无不言!”
我一听,心里一阵激动。
随后,张经理热情地把我带到了他的办公室。
我们几人刚一坐下,那位女大学生就贴心地端来茶水。
张经理笑着对我说:“黄大师,按理说,这墓园的一些事情属于秘密,是不能随便泄露给外人的。”
“可谁让你和赵馆长关系这么好呢?我就卖你这个人情,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你可千万不能把这些事泄露出去啊。”
我连忙点头,认真回应道:“明白明白,你放心,我一定守口如瓶。”
张经理挥了挥手,示意女大学生先退下,随后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你知道吗,何家那块墓地,还真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蹊跷。”
我一听,顿时来了精神,赶忙凑上前去问道:“快说说,怎么个蹊跷法?”
张经理微微皱眉,说道:“按照常理,下葬一般都选在白天,图个阳气充足,诸事顺遂,可何家却偏偏选在夜里,那可是阴气最重的时候,想想就觉得怪异。”
“而且,原本定好的下葬日期,也临时更改了。”
听闻此言,我心中满是疑惑。
要知道,下葬的时辰和日子,向来都是请风水师傅经过一番仔细推算、慎重选定的,怎么会突然就改了?
这里面肯定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隐情。
我继续问,“还有什么吗?”
张经理摇摇头,“没了。”
看张经理的样子,他没有撒谎,看在赵馆长的面子上,他没必要对我隐瞒什么。
于是,我热情说道:“张经理,日后你要是遇到什么事,甭客气,尽管来找我,咱们都是自己人,我肯定给你优惠。”
张经理爽朗地笑了起来,“哈哈,好好!”
我又寒暄了几句,客气的说道:“二位先忙着,我就不打扰了,我在这墓园里再转转。”
张经理点点头,还热情的说:“要是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看得出来,他们确实都是场面上的人,说话做事都特别爽快。
我在墓园里漫无目的地又转了转,张广毅一脸疑惑地问我:“大师,你有什么打算?”
其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何家保证有问题,可关键问题出在哪?
就在这时,那位女大学生抱了很多鲜花走了过来。
张广毅一瞧见漂亮女生,立马来了精神,满脸笑容地跑上前。
“美女姐姐,我来帮你。”
人帅嘴又甜,很难不让人喜欢。
女大学生笑眯眯的说:“谢谢了。”
张广毅趁机问道:“美女姐姐,你在墓园工作,是不是得值夜班啊?”
女大学生回道:“那当然啦!”
“哟,那你就不怕吗?晚上这墓园阴森森的,你一个大美女,就不怕闹鬼呀?”
张广毅故作夸张地问道。
女大学生摇了摇头,“还好吧,一般晚上我都不出去,就在屋里待着。”
张广毅又追问:“美女姐姐,那你在这儿工作,有没有遇到过什么诡异的事呀?说来听听呗。”
“诡异的事?”
女大学生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原本带着笑意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我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异样,随手从兜里掏出一张符纸递给她,说道:“姑娘,把这个符咒带在身上,保准让你平平安安。”
女大学生赶忙双手接过,感激地说道:“谢谢大师,既然我跟张经理关系这么好,那我就跟你们说个秘密吧。”
“什么秘密?”我和张广毅几乎同时问道。
女大学生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下说道:“是关于何家墓地的事。”
“何家墓地?”我一脸震惊道。
女大学生缓缓说道:“那天夜里何家少爷下葬的时候,我正好在墓园值班,奇怪的是,我听到一个女人凄惨的救命声。”
“我当时就特别纳闷,明明是何家少爷下葬,怎么会有女人的声音?”
“于是,我就站在四楼的窗边往外看了看。”
“那声音就是从那块墓地传来的。”
说到这,女大学生不由地打了个寒颤,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恐怖的声音。
我问然后呢?
她说,再就没看出什么特别的蹊跷之处,只是那救命声越来越凄惨。
后来,随着棺材缓缓入土,那声音就渐渐小了下去。
等到清晨的时候,我壮着胆子去那块墓地附近查看,竟然又听到了那个女人求救的声音。
我连忙找来值班的大爷。
他却什么也没听到,还说我是撞邪了。
我甚至以为自己得了幻听,或者是见了鬼。
不过,那天晚上的声音,我一辈子都忘不了,我觉得自己不是幻听。
我和张广毅对视一眼,心中都充满了疑惑,不禁暗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们不是葬的何少爷吗?
怎么会出现女人的声音?
这事情真是越来越扑朔迷离了。
我一定要搞清楚这墓地里究竟葬的是谁。
张广毅在我耳边小声嘀咕道:“黄大师,要不咱们一不做二不休……”
“你想干嘛?”我疑惑地看着他。
张广毅神秘兮兮地说:“挖坟掘墓!一定能找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