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没有想到,朱老四悍然起兵夺得天下,梅殷被迫无奈只能归降,结果最后在上朝的时候,被朱老四的两个心腹推进金水河里面淹死了,死得不明不白,可悲可叹。

    这般想着,李祺就下定了决心,一定要治好朱标,不能让朱老四那家伙上位。

    “标哥,我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那你闭嘴!”

    “咳咳,标哥你有没有什么……难言之隐?”

    听到这话,朱标豁然转身,满脸杀气地看着李祺。

    “混账兔崽子,你皮痒了是吧?”

    难言之隐?

    孤打断你第三条腿!

    太子爷恼羞成怒,愤然离去。

    李祺还在后面喋喋不休地劝告。

    “标哥,不能讳疾忌医啊!”

    “戴神医技术精湛,肯定能把你治好!”

    朱标:(〝▼皿▼)

    诏狱。

    毛骧看着鼻青脸肿的李祺,忍不住乐开了花。

    “兔崽子,你又招惹谁了?”

    “狗日的朱标,一言不合就动手!”

    李祺恨恨骂道:“我这可是关心他,让他就算有难言之隐,也不要讳疾忌医……”

    毛骧:“???”

    卧槽?

    卧槽尼玛啊!

    太子爷有难言之隐?

    毛骧惊了,这可不是小事啊!

    他立刻动身进宫,必须禀报陛下。

    李祺愣愣地看着毛骧,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这都什么情况?

    三个月时间,一晃而过。

    李祺也从未踏出诏狱半步。

    只是偶尔指点一下锦衣卫改造事宜。

    这锦衣卫在学习了后世侦查技术与拷问手段后,毫无疑问将会变得更加可怕,更是无孔不入。

    但这正是李祺想要看到的。

    凭他在锦衣卫中的地位权势,锦衣卫反而会成为他的臂膀。

    不过随着天气慢慢变冷,李大少这日光浴算是晒不成了。

    尤其是这南方的冷和北方还不一样,北方的冷是物理攻击,而南方的冷则是魔法攻击。

    诏狱本就挖在地下,这天气一冷就愈发潮湿,不适合人居住。

    李祺想着,是不是该回家过个冬,不然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儿啊!

    他这小子过得滋润,老朱陛下最近却很是烦躁。

    因为老朱找不到发泄怒气的人了。

    他原本就举起了屠刀,等着某些不长眼的东西撞上来,甚至包括刘伯温在内。

    可是谁曾想,刘伯温好像是转了性子,跟他大吵一架闹着要请辞后,第二天他娘地却跟个没事人一样,继续该上朝上朝,该办公办公,全然不提请辞的事情。

    老朱也很迷茫啊!

    这是什么情况啊?

    你他娘地那一身傲骨呢?

    不过念在刘伯温的那一身本事,加上人家的开国辅弼之功,他不辞官对大明而言肯定是最好的。

    所以老朱那也不敢多问,君臣二人就这么默契地选择性遗忘。

    只是涂节依旧成了御史中丞,当初陈宁的那个位置,算是老朱再次安插进御史台的一颗钉子。

    刘伯温一事,暂时告一段落。

    但老朱真正烦心的事情在于,他这完美无缺的太子,可能还真有些小瑕疵。

    难言之隐……这可不是什么小事啊!

    朱标可是太子,以后是要当皇帝,为皇室天家开枝散叶的。

    他这要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以后生不出儿子来,那还得了?

    所以老朱这段时间一直在旁敲侧击,还强行让太子朱标去了太医院检查身体。

    这一查不知道,那真是吓一跳。

    朱标看起来没什么问题,好端端的一个人,结果身体早就虚了,气血亏空,远逊色于同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