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李存义、李祐父子已经暂被锦衣卫打入诏狱,等待陛下定夺!”
老朱听后点了点头。
李存义这个人,他还是知道的。
志大才疏,好钻营喜奢华,就是一个蠢货废物。
跟他哥李善长比起来,那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若非如此,这李存义也不会一直帮着胡惟庸,连李善长的死活都不管不顾。
震撼归震撼,但也是一件好事。
至少这笔巨款现在是朝廷的了,短时间内朝廷也不用为北伐粮草发愁了。
而且此案没有牵涉到李善长,这才是老朱真正放心的地方。
他才刚刚与李善长开诚布公,若是转头李善长又卷入此案,那老朱心里面真的会起杀心。
好在,李善长是清白的。
太子爷也松了口气。
李善长没有卷入其中,那李祺也不至于太难做。
“父皇,李祐虽是胡惟庸蒙蔽,可也是从犯,当重判。”
“至于李存义,收缴赃款即可,毕竟他是李太师的亲弟弟。”
对于太子的建议,老朱也没有什么意见。
毕竟打狗还要看主人。
李善长就这么一个弟弟,也不好给整死了。
“那就这样吧……”老朱点了点头。
然而正当这个时候,毛骧却急匆匆地冲了进来。
“陛下,出事了!”
眼见毛骧浑身是血,老朱惊得豁然起身。
“出了何事?”
“李祺暴杀李存义父子,臣阻拦不及,还请陛下恕罪!”
毛骧跪地请罪。
可他这句话,却是震懵了所有人。
李祺暴杀李存义父子?!
这……怎么可能?
太子爷难以置信地追问道:“你确定是李祺?究竟怎么回事?”
“殿下,确是李祺,当众斩杀了李存义父子,并且是……斩首!”
当众斩首!
李祺斩了自己的亲叔叔和亲堂兄!
朱标听后脸色大变,随后向老朱拱了拱手,然后匆匆离去。
他要去看看李祺,这个兔崽子是不是真的疯了!
老朱骇得倒退了几步,然后坐回了龙椅上面。
片刻之后,这位皇帝陛下竟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
“好个狠辣的小子!”
“李祺啊李祺,你这是做给朕看的吗?”
毛骧和王弼面面相觑,都没太明白是怎么回事。
老朱也不解释,而是陷入了迟疑,脸色一阵阴晴不定。
良久之后,他才笑道:“好!那朕就遂了你的心意!”
“传旨,文渊阁大学士胡惟庸结党营私,贪腐受贿,数额巨大……念其开国辅弼之功,革除一切职务,流放戍边!”
“李存义父子阴结私党,侵吞国利,数额巨大……斩首示众!”
舍了一个胡惟庸,换来一个李祺,这笔买卖,自然不亏。
老朱陛下倒是想要看看,这个李祺能狠辣到什么地步!
“另,韩国公世子李祺查案有功,赐字……文和!”
毛骧和王弼面面相觑。
皇帝赐字,文和!
李祺李文和,名副其实!
诏狱。
胡惟庸牢房。
李祺拎着两个木盒,信步走入牢房。
胡惟庸死死地盯着他,满脸怨毒之色。
对此李祺毫不在意,脸上露出了莫名笑容。
“胡学士,看看本大少送你的礼物?”
胡惟庸深深地看了李祺一眼,然后下意识地打开木盒。
然而下一刻,这位大学士就吓得发出一声嚎叫,满脸惊恐之色。
因为这木盒里面装着的,赫然是一个血肉模糊的人头,就连鲜血都是温热的,明显就是才被斩首不久。
而这个人,正是胡惟庸的亲家,李存义!
那另一个盒子……
李祺笑着打开,赫然正是李祐。
“惊不惊喜?”
“意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