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固:“还有还有。
“我们还提供顶级美味的晚餐。
“如果你们有需要,可以提前预定。
“一位只收一万灵石。”
朱会长:“……”
这个废物,修为废,但嘴和脑子是一点也不废啊!
正想着该如何回应。
那极品五灵根的英廷站了出来。
“你不是书宗的师祖吗?
“怎么剑灭宗的事,也归你管吗?
“胡掌门,你身为一宗掌门,怎么能允许一个外人指手画脚呢?”
孙固眉头一皱。
目光变冷。
“你正浩会就这么没礼数的吗?
“长辈们说话,轮得到你插嘴?
“就算正浩会没教过你礼数。
“此刻你也在这大殿上站很久了。
“从咱们中岩大陆的两位亲传这里,学也该学会了吧?”
“你……”
“你什么你?
“快道歉!”
“你……”
“英廷。”
朱赞说话了。
“你确实有些无礼了。
“你给孙小友道个歉吧。”
英廷:“……”
要气炸了。
老子天之骄子。
走到哪里不是众星捧月?
给你一个废物道歉?
“怎么?没听到我这个师叔的话?
“还是说,我这个师叔,在你眼里已经不值得尊重了?”
英廷紧握双拳。
一番挣扎后。
含糊而快速地说道:
“九八七。”
孙固:“我没听清!”
朱赞:“重说一遍!”
英廷:“……”
“对!不!起!”
孙固:“念在你还年幼,又是初犯。
“我原谅你了。”
英廷:“……”
你等着吧。
会有你向我下跪求饶的一天。
几位掌门和布邹都憋笑憋得满脸通红。
朱赞:“孙小友,师侄无礼,还希望你不要往心里去。”
“朱会长,见外了。
“我大人有大量,不会和他一个孩子一般见识的。”
朱会长:“……”
“不过我还是要解释一下。
“我代替胡掌门来安排住宿的事,并不是在越俎代庖。
“实则我除了书宗小师祖这个身份。
“还有另一个身份,那就是剑灭宗特聘名誉小师祖。”
胡掌门:“……”
朱会长:“特聘名誉?”
“这个解释起来有点繁琐,恐怕你理解不了,咱们略过。”
朱会长:“……”
“对了,您以后就叫我小孙吧。
“这样听起来亲切些。”
“好的小孙。
“那住宿的事,就按你的建议来吧。”
“好嘞!
“那请朱会长先预付一半的房费吧。”
朱会长:“……”
我怎么感觉,今天我全程都像是一只被耍的猴呢?
掏出灵石。
直接付了全款。
孙固收下灵石。
站起身:
“朱会长,请你们现在先回飞舟,稍待片刻。
“我们这边打扫好所有房间后,会通知你们入住的。”
朱会长:“……”
这就要送客了?
我正事还没说呢。
可话到此处,好像也不得不走了。
“好的小孙,咱们回头再聊。”
三人一走。
孙固抱怨道:
“几位掌门,你们到底怎么回事啊?
“全程一句话不说,就让我一个小孩子来帮你们招呼客人。
“累死我了都!”
四位掌门:“……”
你塔么舌底翻澜,给过我们说话的机会吗?
转头还抱怨起我们来了?
“我不管,反正活我不能白干。
“这一百五十万的住宿费,得归我了。”
几位掌门:“……”
原来这才是你真正的目的啊。
“小江,你赶紧准备房间去。”
江渊:灵石你收。
活我来干?
“还愣着干嘛?快去啊?
“小邹,你也去帮忙。”
邹星星:“……”
二人走后。
孙固把四位掌门聚集到一起。
警示道:
“咱们得多加提防啊。
“他们这次来,必然有所图谋。”
胡掌门:“小孙,此话怎样?”
“你们想啊。
“跑了几十万里的路,受了气吃了亏,还和和气气的。
“如果没图谋,是你你愿意?”
几人点头。
“那他们想图谋什么呢?”
“这个,我一时还没想明白。
“但很显然,他们图谋的东西,要么在剑灭宗,要么在我书宗。”
余掌门:“为什么不可能是我抱雷宗,或者是移星门呢?”
孙固一脸轻蔑。
“为什么?
“很简单啊。
“因为你们两派从未真正辉煌过。
“根本没什么好东西值得人家惦记的。”
余掌门:“……”
许掌门:“……”
光久弘:“小师祖,那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敌不动,我不动。
“等他们露出狐狸尾巴,咱们再见机行事。”
胡掌门:“那个朱赞,只有化神五层。
“我怀疑,他们背后还有更厉害的角色。”
孙固:“可以啊,小胡子。
“居然跟我想到一处了。”
胡掌门:“……你塔么叫我什么?”
“哎呀胡伯伯,一个称呼而已。
“刚刚你都默认我是你剑灭宗的特聘名誉小师祖了。
“我叫你一声小胡子,也没啥吧?”
胡一德眼一瞪。
“小孙,我可是剑灭宗的掌门。
“你要是这样,我可是真会翻脸的。”
“好好好,胡伯伯。
“以后我注意。”
这还差不多。
“对了小孙,明天的拍卖会,我想把它变得空前成功,你有什么想法吗?”
“我没什么想法。”
胡掌门:“……”
“有奖征集想法。”
“欸?我还真有点想法。”
胡掌门:“……”
“给我一枚极品灵石,我保证让你的拍卖大会,成为三界之内最高端的存在。
“往后每一届,都会有无数人挤破头想来参加。”
胡掌门:“……”
“好,给。
“从你欠我的那里扣。
“明年还我二百零九枚极品灵石就可以了。”
孙固:“……”
“好吧。
“胡伯伯,那咱俩现在去找秘密的地儿,悄悄说。
“不能让没出钱的,偷听了去。”
余掌门:“……”
许掌门:“……”
老子还不稀罕听呢。
另一边。
朱赞三人刚回到飞舟,就去见了一位短粗的老头子。
把之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英廷委屈地告状道:
“师父,师叔他竟逼我给一个废物道歉!
“你可得给我做主啊!”
老头子溺爱地摸摸他的头。
“你师叔做得对!
“徒儿啊,难道你忘了我们此行的目的了吗?
“小不忍,则乱大谋啊!”